121 指腹為婚
幸韻星中午回的王府,皇甫沫漓下午便來了雲親王府看望她,同行而來的還有易少霆。思兔閱讀
「阿韻。」
「皇姐。」
姐妹相見,分外的開心,二人拉著手,將各自的男人冷落在一旁。
「讓皇姐瞧瞧,這齣去了一趟怎還長圓潤了?」
皇甫沫漓視阿韻為親妹,阿韻不在王府的這些日子,她每日都會派人來雲親王府打聽阿韻的消息。
「我有身孕了,皇姐。」幸韻星輕輕的拍了拍肚皮,開心的咧嘴笑道,「比皇姐的孩子小上一月。」
「懷上了!」皇甫沫漓同樣笑得開心而已,「阿韻,不如我們指腹為婚,你我肚子裡的孩兒若為異性,長大後結為夫妻。」
這……
浮現在幸韻星腦海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近親不能結婚。
可在古代,近親結婚是很正常的,不但民間很多,皇室也有很多。
幸韻星又不想掃皇姐的興,便答應了下來。
「恭喜雲親王。」
幸韻星與皇甫沫漓坐在軟榻上閒話家常,皇甫嘯雲與易少霆坐在八仙桌前喝茶閒聊。
「同喜。」這些日子,他雖不在盛京,但朝中大事不脛而走,他不想知道都難,「還未恭祝易大人升官之喜。」
禮部尚書原是易少霆的岳丈楚進,前不久楚進告老還鄉,這正三品的官職便空缺了出來。
放眼朝堂之下,沒有人比易少霆更能勝任這個職位,因此,皇上下旨,他便順理成章的從五品郎中升為正三品禮部尚書。
「雲親王客氣。」雲親王在益都之事,他略有耳聞,「聽聞雲親王殺敵兩千,將王妃從益都救了出來,可謂勇猛無畏、一戰成神。」
殺敵兩千這等子虛烏有之事,在回盛京的途中,皇甫嘯雲聽侍衛稟告過。
他淡然一笑,平和的聲音說道:「若能殺敵兩千,本王為何不將那益都一併攻下。」
「雲親王若是不介意的話,不妨說來聽聽。」
「那夜從郡王府出來後,本王在出城之時遭遇伏兵,是薛神醫朝城外撒了軟香散,令城外的伏兵癱軟在地,本王這才順利出城。」至於那兩千伏兵為何而死,皇甫嘯雲不猜便知,乃恆王下的毒手,「眼見本王帶著王妃出城,恆王惱羞成怒,便殺之泄憤。」
「原來如此。」
一開始,易少霆對雲親王存有偏見,以為他功高自傲、驕縱恣睢,後來,成為雲親王府的常客後,他這才發現雲親王不過是想做只閒雲野鶴,不理會世俗的眼光罷了。
「如今韻韻與皇姐同時懷了孩兒,日後定會經常走動,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皇甫嘯雲的這番話,側面應下了指腹為婚之說。
「府中的早梅開得茂盛,雲親王可帶王妃來易府賞花。」
「待本王問過韻韻後,再做決定。」
二人的閒聊被幸韻星歡快的問話聲打斷。
「阿雲,我們何時去慈明宮看望母后?」
「少霆,我想與阿韻一同進宮看望母后。」
「明日上午,待你起床後。」皇甫嘯雲答道,「不過,要待本王下朝後回府來接你才行。」
「明日我送你去慈明宮。」易少霆應道。
「你近來公務繁忙,讓嘯雲來易府接我就行。」
少霆新官上任,事必躬親,親力親為,這些日子著實辛苦。
「那便有勞雲親王了。」
「阿雲,我帶皇姐去雜院找師父,讓師父給皇姐把把脈,看看皇姐腹中的胎兒如何。」
師父在雲親王府里轉了一圈,走到西院時,一眼就相中了雜院。
雜院經過翻修,與尋常的院子沒什麼兩樣。
「去吧。」
於是,幸韻星拉著皇甫沫漓的手朝雜院走去,兩人的步伐不急不緩,皇甫嘯雲與易少霆跟在後面,得緩步行走才行。
「師父。」幸韻星站在小院裡朝屋中喊道,門是關著的。
見屋中沒有回應,師父應該是去後山採藥了。
「師父去採藥了……」
幸韻星話音剛落,就聽到屋中傳來「哐當」一聲,她推門看去,只見師父喝的聆聽大醉,竟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阿雲,誰給師父送來的酒?」
八仙桌上,不僅有一壇酒,據她目測,這壇酒少說也有一升,還有四五個下酒菜。
「能讓薛神醫喝個痛快,也是好事。」
除了霍陵還會有誰,他特意交代過霍陵,好酒好菜招待阿韻的師父。
「可是……」
幸韻星擔心師父趴在桌子上會睡著涼,可師父的身上有蛇,她根本就不敢靠近師父,儘管她很想給師父披件衣服。
「阿雲,你叫人來給師父披件衣服,師父的身上有蛇,當心些,不要碰到師父的身體,以免把蛇驚醒了。」
「讓文柏來。」
二人走出雜院後,說起霍陵與熊嬌嬌的婚事。
「為什麼要把我的人嫁給霍陵,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幸韻星並非不同意霍陵與熊嬌嬌的婚事,不過是在嘴貧而已。
「正因為霍陵不是兔子,這才吃了窩邊草。」皇甫嘯雲笑著說道,「不是還有一句話,說的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你就是偏心霍陵。」幸韻星噘嘴說道,俏生生的模樣煞是可愛。
「霍陵也不差,對本王忠心耿耿不說,還將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條,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把嬌嬌嫁給霍陵也行,嬌嬌是我的人,你得補償我。」
「你想要何補償?」
無論阿韻想要什麼,他都會滿足她。
「我想見蕭大人一面。」
幸韻星此話一出,洋溢在俊朗面頰上的笑容瞬間凝滯。
「本王不想你與蕭家有任何瓜葛。」
「我有事情想問蕭大人。」
「何事?」
「蕭家與吳義可有深仇大怨?」
讓幸韻星想不通的是,一個宮中的侍衛統領,為何要將一個宮外的王妃扔下山崖?
莫非是愛而不得,還是有其他隱情?
「本王代你去問。」
吳義確實可疑,他的家世太過乾淨,喪父又喪母,既無親朋好友,又未成親娶妻。
他行事過於低調,若不是阿韻說起他,皇甫嘯雲根本不會注意到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