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十個孩兒才叫十全十美


  大雨下了整整一個下午,依然不見停歇。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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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韻星與阿雲在房內吃著點心喝著熱茶,說著無關緊要的話。

  「阿雲,你會游泳嗎?」幸韻星問道,大不了玉石俱焚,想讓她進宮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太會。」

  他常年待在朔城,就連喝的水都少之又少,何來的游泳機會。

  「萬一發洪水了,我帶著你游。」幸韻星突然想到了什麼,朝著門外叫了一聲,「霍管家,讓大家把貴重物品往高處放,再準備幾個竹筏。」

  「是,王妃。」

  「這雨打算下到什麼時候?」皇甫嘯雲問道,照這個下法,不出一個時辰,院子裡的積水就會漫過石階流進屋裡。

  「皇上什麼時候不要我進宮,這雨就什麼時候停。」幸韻星壓低聲音,露出一副壞笑,悄咪咪的說道,「皇宮下的是暴雨,要淹也是先淹皇宮。」

  「這雨還能下得大小不一?」他笑著問道,抬起手抹掉阿韻嘴角邊上的殘渣時,卻被她一轉頭輕輕的咬住了手指。

  幸韻星沖他「嘿嘿」一笑,含糊不清的說道:「應該可以。」

  「鬆開,本王未洗手。」

  說是咬,其實是將他的拇指含在了嘴裡。

  阿韻一鬆口,他便將手指拿了出來,寵溺道:「貪吃鬼。」

  「忘了。」她憨憨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好緩解方才的尷尬。

  「饞了?」

  幸韻星連忙搖頭:「不饞不饞。」

  「肚子裡的孩兒也有兩個月了,怎就不見長大?」皇甫嘯雲看上阿韻平坦的小腹問道。

  「要到四五個月才出懷。」幸韻星摸上肚皮,孩兒不見長,她肚子上的秋膘倒是貼了一層又一層。

  「本王已經為孩兒想好了名字,叫皇甫驍,取自『驍勇善戰』一詞的字首。」皇甫嘯雲喝了口茶,頓了頓接著說道,「還有皇甫勇、皇甫善、皇甫戰三個孩兒,有勞王妃了。」

  「噗——」幸韻星口中的杏仁酥徑直噴了出來,宛如在空中飛舞的小蟲子,落在了茶盤裡,「你當我是兔子嗎,一窩一窩給你的生。」

  「四個孩兒不多,若是再能添上三五個郡主,那便是十全十美了。」皇甫嘯雲笑著說道,洋溢在俊朗臉頰的笑容不能再得意,他身強體壯,生十個孩兒不成問題。

  「十個?」幸韻星恨不得一口杏仁酥噴死他,她拿起杏仁酥,不由分說的塞進阿雲的嘴裡,「吃,不許說話。」

  「本王會好生疼愛王妃。」

  兩塊堵不住阿雲的嘴就塞四塊。

  「等本王空閒之時,再將郡主的名字一併給取了。」

  「誰要給你生這麼多孩子了。」幸韻星又羞又急,她捂上紅的發燙的臉頰,氣鼓鼓的瞪向阿雲。

  阿韻越是如此嬌羞,皇甫嘯雲的心裡越是嘚瑟不過,終於找到能制服阿韻的法子了。

  「王妃給本王生孩兒,那是天經地義之事。」他理所應當的說道,皇甫嘯雲吩咐霍陵換了壺新茶,方才的那一壺裡掉落的有杏仁酥。

  「別說了。」幸韻星嬌嗔道。

  「王妃......」

  皇甫嘯雲還未說出口的話,被門外傳話的公公打斷。

  「啟稟雲親王,皇上有旨,宣雲親王與王妃一同進宮。」

  之前來王府傳話的公公派人回宮請示了皇上,這才又來了一個公公傳話。

  「回去告訴皇上,本王有傷在身,不能進宮面聖。」

  皇甫嘯雲自是沒將皇甫熠放在眼裡,他雖沒有證據證明皇甫熠謀權篡位,但皇兄之死甚是蹊蹺,起初只是咳疾,後來便吐血,再後來就燈枯油盡,正好是在寶冶樓出事那幾日。

  「公公,皇宮的雨下得大不大?」幸韻星有意問道。

  「回王妃的話,哪裡是下雨,奴才還是頭一回見著這麼大的冰雹,有雞蛋那麼大,打在人的身上疼。」傳話的公公摸了摸身上的痛處,苦不堪言道。

  「冰雹?」幸韻星一臉疑惑的看向阿雲,小聲說道,「我沒讓下冰雹。」

  「許是天冷,落下時結冰所致。」

  幸韻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不知這老天爺在搞什麼鬼,雞蛋大的冰雹落下來還不得把人砸死。

  後來,雨慢慢的就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凍雨,路面結冰,約有一尺的厚度,人踩在上面,稍有不慎便摔得人仰馬翻。

  雲親王府也不例外。

  整個盛京如今是人人自危不敢出門,皇上逼不得已只能放朝假,否則,摔傷了那些大臣,他還得派人去慰問。

  新皇登基,根基不穩,他得先籠絡人心。

  「皇上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女人,到最後遭群臣反對。」上書房,吳義勸道。

  「她是蕭媃,是朕的女人。」金色龍袍加身,皇甫熠正襟危坐於龍椅上,眸色陰沉道,「是他搶了朕的女人。」

  「王爺密信,可放雲親王去朔城,到時王爺會派兵在路上埋伏。」

  若不是那日晚上,蕭媃畏罪潛逃,撞上他與穆王議事,他也不會將蕭媃扔下山崖。

  「放雲親王去朔城可以,朕要留下蕭媃。」

  柔光下,那抹撐傘的白衣倩影在皇甫熠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還請皇上三思。」

  吳義深知皇上並不喜歡蕭媃,無非是那自尊心在作祟,私下裡,皇上事事皆與雲親王作比較,久而久之便在心裡要與雲親王爭個高下。

  奈何雲親王是個驕橫隨意的性子,任誰都不放在眼裡,唯獨對雲親王妃百依百順。

  或許皇上以為,唯有奪雲親王所愛,方能解他心頭之氣。

  「地上如何了?」

  「冰凍一尺,不見消退。」

  「派人將冰鏟了。」皇甫熠頗為煩躁的說道,想當初,蕭媃為了討他歡心,不惜濃妝艷抹的勾引他,而他卻対之視而不見。

  平心而論,蕭媃長得頗有幾分姿色,臉頰瑩瑩如美玉,雙目嬌媚又柔情,只是性子差了些。

  「莫說那些宮女、太監,就連孔武有力的侍衛也鏟不動那厚冰。」

  如此厚的冰塊,吳義生平也是頭一回見著。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一邊說著,皇甫熠為之動怒的一掌拍在桌上,「蕭媃何時才能進宮?」

  吳義悶不作聲,他以為,像蕭媃這等禍害,應該除之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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