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皇甫驍的誕生


  望著眼前的萬物復甦、生機勃勃的景象,幸韻星不由得想到: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思兔sto55.com

  草叢裡,忽然出現了招財歡快的身影,只是它身後的幾隻狗崽子是怎麼一回事?

  「汪汪……」

  招財在幸韻星的身旁嗅了一圈,歡快的搖著尾巴將其中的一隻狗崽子叼在她面前,好像在說,看看我的孩子怎樣?

  幸韻星很快就明白了,她抱起面前的白色狗崽子舉在眼前難以置信的問道:「招財,這該不會是你的孩子吧?」

  「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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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聽這高亢嘹亮的狗叫聲沒錯了,原來招財做了奶爸,這才總是離府出走。

  「丫頭,這可不是狗,是狼。」沒有人比齊齊扎那更能識別狼,「你看這幾隻小狼的耳朵圓,尾巴下垂。」

  幸韻星記得尾巴下垂的是狼,尾巴向上捲起的是狗,也是說眼前這些可愛的小傢伙是小奶狼而不是小奶狗。

  幸韻星數了數,一共有四隻小狼,它們就像普通的小狗一樣在草地上打滾、追逐嬉戲。

  冬去春來,轉眼間到了四月,將軍府已經翻修完工,依照雲親王府的格局修建了四個別院,還換了匾額「北涼王府」。

  「阿雲,為何要叫『北涼王府』而不是『雲親王府』?」站在府門前,幸韻星不解的問道,她懷孕六個月,肚子已經出懷。

  「在封地,本王可以徵稅、調兵、任免官員,『北涼王』乃封地之王,『雲親王』不過是盛京的一個閒散王爺罷了。」

  「哦,我懂了,就是土皇帝。」幸韻星笑著說道,他們已經從南山搬回北涼王府,正值春耕,需每日下雨才行。

  「本王不願做皇帝。」

  「皇帝確實沒有什麼好當,那一道道的宮牆,能把人憋出病來。」

  皇甫嘯雲扶著阿韻朝府里走去,如今阿韻大著肚子,有許多事情做起來不方便,皆是由他代勞,就比睡覺時翻身。

  他的臂傷已完全康復,又恢復了往日的晨練。

  「你不必每日都去城門上下雨,雖是開春了,但風依然大。」

  「站得高看的遠,要不然我不知道這雨該下在什麼地方。」

  熟練的掌握下雨技能後,這雨下得比以前要順心多了,說下小雨便是小雨,原本,朔城就一口吃水的井,如今有十來個,王府的後院就有一口水井。

  那井水她喝過,似山泉清澈甘甜,令她不禁想起了某夫山泉。

  漸漸的,朔城的百姓多了起來,少說也有百口人。

  「就這幾天的雨量,已經超過了朔城近十年的雨量,『春雨貴如油』,韻韻,辛苦你了。」

  「跟我客氣什麼。」

  幸韻星慢悠悠的坐了下來,眼前的八仙桌上擺著幾盤糕點,羊奶糕、核桃酥、石頭餅,最近,她的食量突飛猛進,比阿雲吃的還要多,而且,總是覺得餓,因此,桌子上的吃食就沒有斷過。

  「樹種的怎麼樣了?」幸韻星拿起一塊羊奶糕吃起來,師娘也懷了身孕,但孕吐的厲害,即便師父有再高的醫術也醫治不了孕吐。

  「每日能中兩百棵樹,不出半年,就能將朔漠種滿。」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種得多,希望活得也多。」

  除了胡楊、沙棘、絲蘭這些耐寒的樹木,幸韻星還想種些果樹。

  「阿雲,我記得雲親王府之前的菩提,是哪個國家進貢來著?」

  要是能在朔漠大面積的種植葡萄,簡直就是沙漠中的天堂,新疆的葡萄和哈密瓜可是出了名的好吃,同為沙漠地帶,朔漠應該也可以。

  「大宛。」

  「能找他們要些葡萄樹嗎,我先試著種,若是成功了,我們就在朔漠種植葡萄園,既能吃,又能做成葡萄酒。」

  在朔漠,下雨的技能就如同開掛了一樣,解決了水源這一大難題。

  「你還會釀葡萄酒?」說到葡萄酒,皇甫嘯雲的話音帶著明顯的欣悅,「本王之前喝過此酒,香氣濃郁,順滑入口,回味悠長。」

  「知道方法。」幸韻星也不確定是否能做成功,「試試看。」

  「明日本王派人去大宛,換些葡萄樹回來。」

  「如果有其他的瓜果,一併帶些種子回來。」

  門外,霍陵有事稟報導:「啟稟王爺,齊齊部落來人傳話,說她們的酋長吐的厲害,請王妃去看看,馬車已經候在門外了。」

  霍陵臥床養傷一個月,唯恐自己拖累了王爺,傷勢剛有好轉,便急著

  「阿雲,我去南山看看師娘。」

  幸韻星扶著桌沿站起身來,皇甫嘯雲放心不下,便跟著一起去了南山。

  「招財有三日沒回王府了吧?」幸韻星問向身旁的阿雲,在南山的時候倒是每日都能看到招財,但自從他們搬回王府後,每隔三五日才會看到一次,起初,幸韻星擔心招財的安危,將它拴在院子裡,沒想到招財竟咬斷繩子跑了出去。

  幸韻星這才明白,招財的心已經不在王府,而是有了別的牽掛。

  「有三日了。」皇甫嘯雲答道。

  「招財要是有好的去處也挺好。」

  「本王會一直陪著你。」將小手握在手心裡,他深情道,「奶娘已經找好了,兩位奶娘皆是身體健康、家世清白之人。」

  「我可以自己帶孩子。」

  「本王怕你太過操勞,南山、朔城兩頭跑。」

  到了南山,這才幾日未見,師娘竟瘦了一圈,氣色自然是差到極致,面色蒼白,毫無血色可言。

  「師娘。」幸韻星憂心忡忡叫了一聲,「除了噁心想吐,還有何處不舒服?」

  齊齊扎那躺在床上,持續的孕吐已經將她的身體掏空,她搖了搖頭,無力的睜開眼睛看了丫頭一眼又閉上。

  「就連喝水也吐,為師實在沒轍。」薛神醫在帳篷里急得團團轉,他無心採藥,從早到晚的守在夫人身旁。

  「倒不是我不想要這個孩兒。」虛弱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無奈與痛苦,齊齊扎那猶豫道,「想必是這孩兒與我無緣。」

  「師娘可別這樣說。」幸韻星坐在床沿旁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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