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所謂回答
「嘿,新選組的待遇不錯啊,這間房子相當高雅呢。思兔閱讀��歸燼看著屋中擺設由衷的感嘆道。
「多虧了組內諸多兄長的福,他們知我是女子,便對我照顧有佳,還將最好的房間給了我用。」總司說著奉上一杯茶水說道:「請用茶。」
「啊,多謝。」歸燼飲了一口茶水,微笑道:「果然,你泡的茶還是一樣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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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司哼了一聲:「嫌棄的話就別喝。」
「不,我的意思是非常好喝,我很喜歡。」
「唔!」總司別過頭去不服氣說道:「沒辦法,我也只會沏茶了,可不像你一樣,能做出諸多美食。」
「明白明白。」歸燼笑著說道:「你是天才劍客嘛,如果讓你下廚房的話那就太浪費了。」
「哼!」總司昂起了下巴:「你明白就好!」
「對了,師傅很好,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師傅逐漸年邁,我們這些做弟子的不在身邊,多虧了有你照顧,真是感激不盡。」
「分內之事而已,誰讓我是由他撿回來的呢。」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家常,談論親友現狀,雖然沒有冷場,卻有一股淡淡的疏離感,讓外面一群正在偷聽的傢伙們心急不已。
「土方,他們不是有婚約在身嗎,怎麼談起話來不冷不熱的?」二番隊隊長永倉新八小聲問道。
「廢話,我不是說了他們的婚約已經解除了嗎?」土方歲三小聲的回答。
「婚約解除了,為什麼啊?」山南敬助又問道。
「誰知道呢,我加入天然理心流時他們的婚約就已經解除了,我也是聽一些師兄說的。」
「我猜是那男人太弱了。」局長之一的芹澤鴨嗤笑一聲問道:「土方,你說他是個醫師,不知道他的劍術如何?」
「似乎並不出眾。」土方歲三回答道:「聽師兄們說,他先學劍,後學廚,最後才學的醫,駁雜的很。」
「切!」芹澤鴨冷笑一聲,不屑道:「如此混亂沒有毅力,豈能問鼎巔峰?須知當今亂世,強者為王,他一個連劍都不會使的行腳醫師,才配不上沖田總司這般的天才劍客!要我說,這婚約除的好,除的妙,沖田就該直接將他掃地出門,光是讓這等廢物入了大門,就是辱沒了新選組的威望!」
聽他說的猖狂,新選組眾人皆是不喜,但芹澤鴨偏偏地位頗高,跟近藤勇一樣有局長之權,眾人也只能隱忍。唯有齋藤一面無表情的說道:「感情一事,最講緣分,沖田喜歡就行,你不喜歡,你算老幾?」
「你!」
芹澤鴨大怒,想要動手,卻被其他人按住無法拔刀。
「算了吧,芹澤兄,你知道齋藤的臭脾氣,他就是這樣子。」土方歲三笑嘻嘻的勸說。
芹澤鴨知道在場都是近藤勇的『試衛館』一派,真打起來自己絕對占不到便宜,只能一甩袖子說道:「哼,以下犯上,沒有下次了!」
齋藤一壓根懶的理他,只是傾聽著屋內聲音說道:「雖不知具體緣由,但這個天夏泰平太過溫吞。他來到京都尋找總司,必定是心有所屬,可直到此時還沒有吐露心聲,實在是失了丈夫的豪邁,也難怪總司當初會離他而去了。」
眾人皆是點頭。
土方歲三說道:「就是!身為男子,碰見喜愛的女子就該大膽的示愛!贈送禮物也好,邀約遊園也罷,總好過像現在這樣不著天地的聊天吧!」
「這個天夏泰平行不行啊!」永倉新八也牛哄哄的說道:「要是我,早就舉辦酒宴,與喜歡的女子痛飲八百杯了。到時候酒到情濃,所謂愛情自然手到擒來!」
山南敬助笑罵道:「你那是喝花酒,才不是什麼愛情!」
永倉新八不服道:「誰說喝花酒就喝不出愛情,你沒喝出,那一定是你喝的太少!」
山南敬助被這歪理氣笑,踹了永倉新八一腳,外面的男人正在打鬧,齋藤一突然豎起手指說道:「噓,小聲點,我都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了。」
眾人又安靜下來,就聽歸燼說道:「光姐和金姐也很好,就是讓我叮囑你,不忙了就回家看看,她們想你的厲害。」
「恩,我會的。」總司眼眶有點濕潤,便站起來假裝往茶壺中蓄水來遮掩,可她剛走一步,就聽歸燼說道:「總司。」
「什麼?」
「我們結婚吧。」
總司愣住了。
外面的男人們也愣住了。
天夏泰平溫吞,不夠豪邁?
開什麼玩笑,他張嘴就是求婚,簡直豪邁的過頭了好吧!
外面的男人紛紛獻上膝蓋,而屋內的總司卻傻傻的楞在原地。
「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結婚吧。」歸燼婆娑著茶碗淺笑著說道:「這些年我走過了很多地方,經歷了很多事情,見證了無數悲歡離合,也品味了各種酸甜苦辣,所以我越來越珍惜所擁有的一切。總司,我喜歡你,想跟你組建一個家庭,我會愛你保護你,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嗎?」
外面的男人們個個神情激動,全神貫注的期待著答案,而總司那邊也是呼吸急促,口舌干啞,好半天,她才平復下了激動的心情,張嘴說道:「我……」
「砰!」
門被推開了,近藤勇走了進來,旁邊是倒了一地的土方歲三等人。
近藤勇面色嚴肅的說道:「有三名隊員死於刺殺之下,屍體在竹林坡被發現。沖田,跟我一起去看看!」
「是!」
京城近郊,竹林坡。
「我們接到密報,說是有維新志士在山中聚會,故派人巡視,可他們三人卻遭遇了刺殺,不敵身亡!」
聽完手下匯報,近藤勇向總司說道:「沖田,你覺得如何?」
總司一邊查看三名死者的傷口一邊說道:「是神速劍,而且力量很大,兇手有著媲美各番隊隊長的實力,他們三個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就被殺害了,應該是拔刀齋沒錯。」
近藤勇點了點頭:「拔刀齋使用的流派呢?」
總司垂頭:「恕我見識淺薄,看不出來!」
「是飛天御劍流,我多年前曾有幸見過一次。」歸燼突然開口,讓眾人都是回頭。
總司微微皺眉,小聲說道:「這裡危險,你怎麼也跟來了?」
「我擔心你。」歸燼小聲的回答了一句,然後蹲下去細細查看死者傷口,進一步確定到:「沒錯,這招由上至下的斬擊是龍槌閃,由左至右的則是龍捲閃,的確是飛天御劍流。」
「飛天御劍流,從未聽過。」近藤勇皺眉道:「天夏君,此事事關重大,你有把握嗎?」
「沒問題的,我親眼見過有人使用這套劍法,你們也應該明白,這種劍法,只要看上一遍就永遠不會忘記。」
眾人都是點頭,畢竟如此可怕的劍法,記住它絕對是生命的本能。
「混蛋!」芹澤鴨突然大喝一聲,一把抓住歸燼的領子將他揪了起來,惡狠狠的問道:「是誰!那個使用飛天御劍流的混蛋是誰!立刻說出他的名字,不然我就殺了你!」
「芹澤,別亂來!」
「天夏君是無辜的!」
「不能對弱者施以暴力!」
近藤勇也喝道:「芹澤,冷靜一點!」
「我怎麼冷靜!」芹澤鴨大叫道:「近藤,我們組員死了!這是對新選組的挑釁,是新選組的恥辱!只有將罪魁禍首抓住大卸八塊,才能保住新選組的威名!這小子認識兇手,哪怕是動用刑罰,我也非要他說出那個名字不可!」
「鏘!」
鋒利的長劍出鞘,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抵在了芹澤鴨的喉間。
總司冷著臉說道:「放開他!」
芹澤鴨的臉因憤怒而扭曲,咬牙道:「沖田總司,你竟敢以下犯下?我不信你敢殺我!」
劍尖捅破了肌膚,鮮血流了下來。
凜冽的劍氣從總司身上噴涌而出,將天才劍客之名展現的淋漓盡致。
「放開他!」總司說道:「我再說最後一次。」
「可惡!」芹澤鴨撒手,一把將歸燼推到地上,惡狠狠的唾棄道:「滾到一邊去!竟然需要女人來保護,真是個沒用的男人!」
「沒事吧?」總司收劍回鞘,扶起了歸燼。
「沒關係。」歸燼站起來說道:「我認識的那人是一名陶藝師,比我還大一些,算算年齡的話現在應該已經二十六七歲了,而且他身材高大,十分顯眼,與你們口中描述的小個子殺手不太一樣。不過我若猜想的沒錯,這個同樣適用飛天御劍流劍術的人,應該是我認識那人的徒弟。」
近藤勇連忙問道:「有名字嗎?」
歸燼點點頭:「緋村劍心。」
「明白了,天夏君能提供情報,新選組上下感激不盡!」近藤勇向山南敬助吩咐道:「向各級通報這個名字,時刻留意。」
「是!」
「只是時刻留意就夠了嗎?」芹澤鴨不滿的說道:「近藤,我們要復仇,復仇你懂嗎?」
近藤勇卻是搖頭:「我們近期的目標是薪王,拔刀齋容後再說!」
「可我們的組員死了,新選組被玷污了,必須用鮮血才能洗刷!」
「新選組是維持法紀的部門,不是好勇鬥狠的山賊流寇!芹澤,你不要知法犯法!」
「什麼知法犯法?我只是以牙還牙!近藤勇,你不去,那我就用我自己的辦法來,別以為新選組是你一個人的!」
芹澤鴨氣沖沖的走了。
而總司卻對歸燼說道:「你看到了,京都十分危險,回去江戶吧,找個普通人家的女子結婚,平平安安的過完一生。」
歸燼問道:「這是回答嗎?」
總司點頭:「沒錯,這就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