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股份轉讓協議
沐景顏看著他笑得好似兒子已經好了一般的笑容,淡淡的勾起一抹微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淡淡的說道:「緣分?不見得吧,也許是孽緣也說不定呢。思兔閱讀sto55.com」
「這話是什麼意思?」沐郡又不傻,怎麼可能什麼都聽不出來,好心情直接被澆了一盆冷水,磁的熄滅了。
「沒什麼意思啊,玩笑都開不起啊。」沐景顏好似剛剛什麼也沒說,笑著說道。
「好了好了,你那麼較真做什麼,我們還是說說澤澤的事吧。」
沐郡雖然被惹惱了,但也知道眼下不是可以跟她鬧的時候,就讓她再嘚瑟一會兒,等她上了手術台,她想嘚瑟都嘚瑟不起來了,就是一頭被宰的羔羊,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以後還是不要開這種玩笑了,今天主要是你跟澤澤的事,多的爸爸也不想多說,我們找個時間,儘快把手術做了吧。」
沐景顏沒有及時回答,只是頷首看著兩人,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明顯,只是笑容並不顯得非常的開心,反倒是有幾分譏諷的意味。
須臾,她才不疾不徐的開口道:「想讓我去做手術啊,也不是不可以啊,那沐氏的股份來換。」
「沐景顏,你不要太過分了,你自己答應的。」沐郡一聽那還得了,頓時怒從心中起,對著沐景顏大吼一聲。
「我什麼時候答應了?」沐景顏冷冷的笑看著沐郡,就像在看跳樑小丑一般。
「你~~那天~~你~~」沐郡一邊回憶一邊說,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好像那天她只答應給五千萬她來做配型,並沒有答應做手術,那不過是他自己認為的。
「怎麼說不出來了?莫不是得了臆想症吧。」沐景顏靠在唐以琛的懷裡無聲的冷笑著。
沐郡被氣得顫抖著手指指著她,不敢相信,在這個時候她竟然擺自己一道。
「他等不起,你好好想想究竟要怎麼做,我要的也不多,也就百分之二十而已。」沐郡手裡有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要了他手裡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她手裡的股份就比沐郡手裡的多了百分之八,就可以開啟股東大會,罷免沐郡這個總裁。
「沐景顏你這是趁火打劫,你究竟想幹什麼?」老頭子真是個不省心的,給那丫頭那麼多的股份做什麼,現在好了,反過來牽制自己。
「對啊,就是要趁火打劫,就看你給不給。」沐景顏明晃晃的告訴他,他就是趁人之危,一擊將人擊垮,她又不是君子,不需要遵守君子那一套,再說了,商場如戰場,就看誰棋高一籌。
「沐景顏。」沐郡捏緊拳頭,怒吼道。
「聽得見,何必叫的那麼大聲,搞得好像是殺人犯罪現場似的。」沐景顏掏了掏耳朵,要不要吼得那麼大聲,她只是要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已,其他的都還沒有跟他清算呢,就這點就承受不住了,那要是她繼續加碼,他是不是會被氣得直接進ICU啊。
好歹也是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怎麼就這點承受能力,難怪沐氏在他的手裡,一年不如一年,要不是有以前的根基撐著,只怕早就已經敗筆了。
「沐景顏你不要太過分,那是你弟弟。」
「弟弟?上沐家的族譜了嗎?在一個戶口本上嗎?不過是有點血緣關係而已。」弟弟,就他也配,不是他看不起私生子,他無罪,但誰讓他是出軌下的產物,他就必須要承受這一切,要怪也只能怪讓他出生的人。
憑什麼要讓別人去可憐他,他無辜,究竟有多無辜,是他們讓他出生的麼。
「你~~」
「行了,我沒那麼多的時間跟你在這耗,你就說同不同意吧。」別人的感受她才不會去顧及呢,畢竟她小的時候也沒人顧及過。
後面跟著助理十分有眼力的將合同遞給沐郡。
沐郡顫抖著雙手捧著文件,遲遲不肯翻閱,像是在做無聲的抵抗。
須臾,他眼底閃過一抹精光,說道:「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可以,只要你肯救你弟弟,不過這字我不會隨隨便便簽的,誰知道你會不會在我簽了字後反悔不做這個換腎手術,如此一來,我豈不是虧大了。想讓我簽字可以,必須等你弟弟做完手術。」
沐景顏笑得十分的張狂,像是在嘲笑沐郡的不自量力,呵,現在是他求著自己,不是她求著他,他怎麼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呢。
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在沐郡迷茫的眼神中,厲聲說道:「你是不是還麼有搞清楚狀況,現在是你有求於我,不是我有求於你,沐郡,你要是有辦法救你的兒子,你也不會來求我,他的生死可不是捏在我手裡,而是捏在你這個當父親的手裡。」
「我勸你三思而後行,究竟是股份重要還是兒子重要,你自己掂量掂量。」沐景顏的話就像是錘子一樣,一錘一錘的砸在他的心頭。
孟歡見沐郡猶豫了,急忙站在他的身邊扶著他的手臂,小聲的說道:「老公,錢沒有了,咱們還可以再賺,可兒子就只有一個,你忍心麼,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他等不及了,你難道真的忍心看著兒子沒命麼。」
是啊,兒子只有一個,他如今的身體大不如前了,雖然和孟歡行房事的時候從未避孕,可至今未曾再懷上,他也知道其中的緣由。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做最後的垂死掙扎,最後還是落了筆。
只要能救兒子,放棄就放棄吧。
「什麼時候可以做手術。」字都簽了,應該可以了吧。
「三天後。」沐景顏看了眼簽了字的股權轉讓協議笑了笑,給出了一個答案!
「好,希望你不會食言。」
「放心吧,我說到做到。」做手術,會做的,不過結果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老公,我們走了。」沐景顏挽著唐以琛的手臂離開了醫院。
「你究竟想玩什麼?」唐以琛剛才沒有出聲,只是不想打亂她的計劃,現在他不得不問。
「我才沒那麼傻呢,你覺得沐郡會在手術台上對我做什麼?」別以為她沒有看到他眼底閃過的狠厲,醫院每年都有很多手術意外死亡的,沐郡想得估計就是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