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搬匾額閃到腰
姜德澤已經搬起匾額,姜藍無法阻止姜德澤,只能連忙打開書房房門。思兔閱讀520官網
老當益壯的姜德澤憋紅了臉,小心翼翼搬運著匾額。
姜藍連忙上前幫姜德澤搭把手。
姜藍:「爸,您慢點。」
姜德澤喘息越發急促,還不忘對姜藍說道:「放心。我沒事,好著呢。」
姜藍與姜德澤的書房是在庭院的對角線上,也就是說姜德澤要拐過半個庭院才能到自己的書房。
平日裡在姜德澤眼中短短的一段距離,今天抱著書有曾國藩真跡的匾額走得則是分外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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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德澤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水。
匾額終於搬到他的書房內,當姜德澤緩緩彎下腰準備放下匾額時,他「哎喲」一聲。
腰,還是閃了。
姜藍:「……」
當姜藍讓周乾找藥酒時,正在渝安堂正堂內打掃衛生的周乾從姜藍口中得知自己師父被閃到腰的前因後果。
閃到腰的姜德澤被姜藍與周乾兩人一起架著,慢慢攙扶著回了臥室。
姜德澤臉色蒼白的趴在床上,周乾一邊給姜德澤後腰處抹藥酒,一邊嘀咕:「師父,你多大年紀了,還不服老?硬是要去搬這好歹也有50斤的匾額。」
趴在床上的姜德澤緊皺著眉:「也就50斤而已。想我年輕的時候150斤的藥材,我都擔過。」
周乾:「師父,你也知道那是你年輕的時候。這事兒,原本只需要您老人家動動嘴皮,讓我來搬就可以。現在好了,至少也得在床上待上三天。」
姜德澤瞬間板下臉:「到底我是師父,還是你是師父?」
周乾抽了抽嘴角:「師父,既然你這麼喜歡曾國藩那塊匾額。待會等我給你擦完藥酒,我就去將那塊匾額給你搬來臥室里。好讓你接下來休養的三天裡,能看著匾額解悶。再不行,我就把客廳里的彩色電視機給你搬來。」
姜德澤微扭著腦袋睨了周乾一眼:「那你待會去把匾額從書房裡搬來。」
周乾:「好勒!」
姜德澤不放心又補了一句:「姜藍待會你看著周乾,別讓他把匾額給我弄壞了。」
看到閃了腰趴在床上還在塗藥酒,心裡卻想著匾額的姜德澤,姜藍又是擔心又是覺得好笑。
姜藍隨即應道:「恩。待會我監督周乾好好搬運匾額。保證在搬運過程中不會讓匾額有半點的磕傷碰傷。」
姜德澤見姜藍用說笑的語氣回答自己,他又再次鬆了口氣。
待周乾為姜德澤腰部塗抹好藥酒後,正要離開臥室去姜德澤書房將「瑤池開宴」這塊匾額搬過來。
結果周乾剛走到門口就被姜德澤叫住。
周乾轉頭看向姜德澤:「師父,你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姜德澤:「你剛替我擦了藥酒。現在手上一股藥酒味。你現在趕緊去洗手!多把手洗幾遍。別把藥酒的味竄到匾額上。」
周乾:「……」
周乾去洗手的時候,忍不住對站在他旁邊的姜藍說:「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父。我看師父現在熱衷匾額的程度比你更誇張。」
姜藍:「誰叫我收的這塊匾額是一塊千年難得的名匾。何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對曾國藩的欣賞。」
周乾點了點頭:「那倒是。」
姜藍默了默:「其實……我在收這塊匾額的時候,也設想過爸在看到這塊匾額後的反應。」
思及至此,姜藍嘴角微揚:「但我沒想過,爸的反應竟然會這麼誇張。都跟他說了會閃到腰,他還不聽。」
周乾直直盯著姜藍,看得姜藍頭皮發麻。
姜藍:「你在看什麼?」
周乾用手指了指剛才姜藍微勾的唇角:「師姐,你也別只說師父。匾額對你的魅力也不小。」
姜藍拍開周乾在她面前比劃的手,聞言陷入沉思中。
半晌後。
姜藍:「你說得沒錯。剛才在爸進到我書房之前,我一直在想,為什麼我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收下匾額。」
周乾好奇地問:「那你想出來原因了嗎?」
姜藍猶豫著說:「大概……想出來了。」
周乾詫然:「大概?」
姜藍緩緩點了點頭:「這就感覺……如果拿比喻來說,就像是戀愛。當你討厭一個人的時候必然是有理由的。然而當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連你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就是情不自禁喜歡上了。」
周乾僵硬地抽了抽嘴角:「師姐,這就是你想出來的答案?」
姜藍:「所以我才說是大概。」
周乾勉強點了點頭:「那……這也算是答案沒錯。」
一周後。
郵政小哥將一封信送到渝安堂。姜藍打開信封看到裡面萬建國與萬子航的親子鑑定報告,內心五味雜陳。
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姜藍硬生生將苦澀的痛憋了回去。
姜藍拿著這份親子鑑定報告,以及她早就準備好的材料去到重慶市第一人民法院,向法院提交了她和萬建國的離婚申請。
姜藍從法院回到家後,直接將她萬建國與萬子航親子鑑定報告的複印件貼在了渝安堂的大門口,並且還用鐵畫銀鉤的鋼筆字在親子鑑定報告複印件下方寫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這一個星期以來,萬建國都在朋友家中和朋友一起打牌消磨時間。
他在等,等姜藍受不了閒言碎語,主動四下打聽他的下落跑來求自己。
結果他等到的卻是朋友急急忙忙跑來告訴他,姜藍將他和萬子航的親子鑑定報告複印件貼在了渝安堂門口。
聽到這一消息的瞬間,萬建國腦子好似瞬間炸開。
萬建國:「怎……怎麼可能……」
萬建國:「姜藍怎麼可能會有我和子航的親子鑑定報告。一定是她找人偽造的!反過來想將我一軍!」
萬建國的朋友欲言又止:「建國,我聽說姜藍已經向法院提交了離婚材料,裡面就有你和你兒子的親子鑑定報告。」
萬建國連連搖頭,臉色再次變得蒼白:「蘇欣明明在廣州……這段時間姜藍並沒有離開重慶。姜藍不可能接觸到蘇欣……」
分析到這裡萬建國突然恍然大悟:「蘇欣她在騙我!她之前來過重慶!」
萬建國立即衝到朋友家的座機前往他和蘇欣租的出租屋打電話。
蘇欣已經猜到萬建國打電話回來的目的。正在哄兒子吃飯的蘇欣沒有接電話,任憑電話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