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難言之隱
周乾再次上下打量賀云:「你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啊。思兔閱讀��
賀云:「你比姜藍小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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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乾緩緩四根手指頭合攏,緩緩露出大拇指。
賀雲拍了拍周乾的肩膀:「這樣吧。今後我叫你乾哥,你叫我雲哥。咱倆誰也不吃虧。」
周乾:「你的意思,你比我大?」
賀云:「恩。」
周乾忍不住追問:「大多少?」
他與周乾之間的差距,恰好是賀雲與姜藍之間的差距。
賀云:「兩歲。」
周乾不由驚訝:「我去!你比我大兩歲?也就是說你今年26歲。賀小哥,不是……雲哥!你怎麼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呢。你是怎麼保養的?還有……你到26歲了還沒談過女朋友?」
賀雲垂下目光:「你覺得我有資格談嗎?」
周乾眨了眨嘴,隨即眉頭緊皺:「雲哥,就你這條件。如果不是想找個天上的仙女,什麼樣的女人,你找不到的?」
姜藍她……就是天上的仙女。
賀云:「大概是……沒遇上合適的。」
周乾雙眼一轉:「要不我給你介紹介紹。其實來渝安堂看病的病人裡面,還是有不少年輕漂亮的女孩。」
賀云:「你是想將渝安堂轉行成月老廟?如果被姜老知道,你想過後果嗎?」
周乾下意識往後一縮:「貌似……很嚴重!」
賀云:「那行。就忘了你剛才的建議,免得說雲哥給你找麻煩。」
周乾未免覺得有些奇怪:「雲哥,你都這麼大年紀。你媽難道不催你結婚?」
賀雲還是剛才那句話:「沒遇到何時的。」
周乾微微張了張嘴,也沒再繼續揪著賀雲的問題說。
在與教練見面之後,周乾趕回渝安堂繼續幫忙。
賀雲因為會開車,並且就連交規也都全看過。
教練:「賀雲,你這樣。我安排你明天考試科目一,要是能考過就直接再報科目二。如果順利的話,不出半個月,你就能拿到駕照。」
這樣的情況再好不過。
賀云:「謝謝教練。」
姜藍以為賀雲去駕校會在駕校待上一下午,沒想到2點半左右,賀雲就回到了渝安堂。
賀雲給姜藍大致說了一下今天在駕校的情況。
姜藍很是高興:「賀雲,如果能在半個月之內拿到駕照那就太好了!」
賀云:「姜醫生,如果這邊沒事的話,我就先去老陳的倉庫,去處理從萬州垃圾堆里挖回來的匾額。」
賀雲竟然和她不約而同,想到了同一件事情上。
姜藍:「我還正想跟你說這個。走吧,我們一起去。」
賀雲詫然:「姜醫生,你也要去?」
姜藍:「當然要去,以我的技術功底,雖然我不能做很專業的修復工作,但基礎的清理工作,我還是可以做的。並且這13塊匾額,我都還沒有仔細看清楚它們到底長什麼樣子。」
姜藍脫下白大褂,跟著賀雲走出渝安堂。
陳進康將這倉庫的備用鑰匙給了賀雲。賀雲與姜藍來到倉庫就聞到一股木頭的香味。
姜藍:「還好……把它們都挖了回來。」
賀雲打開倉庫內的燈:「姜醫生,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賀雲拎著水桶去接了水,他遞給姜藍一干一濕,兩張帕子。
賀云:「姜醫生,有的匾額上面的漆快脫落。比如說這一塊『達尊有二』,它甚至不能用帕子親擦,只能用毛刷來進行處理。所以我現在把能夠用帕子先擦拭處理的匾額分出來。」
賀雲很快將匾額分為了兩個區域。
一個是可以讓姜藍進行普通處理的區域,一個是需要他細緻處理的區域。
賀云:「姜醫生,這邊的匾額,你都可以看情況進行處理。然後這邊的匾額風化情況嚴重,還有的已經損壞特別嚴重。都是需要我來處理的。」
姜藍點了點頭:「明白了。」
賀云:「那好。如果你在擦拭過程中,遇到任何問題都可以叫我。」
姜藍:「放心吧。該叫你的時候,我肯定不會放過。」
雖然說姜藍是對匾額進行普通處理,但依舊要做到小心翼翼,因為匾額年代久遠,還在垃圾堆里遭受過砂石的割劃,稍有不注意就會加劇匾額的損傷。
大概半個小時過去,姜藍終於小心翼翼擦完一塊匾額。
這肩膀和脖子都已經酸了。
姜藍緩緩站起身扭動著肩膀和脖子,她看到賀雲還蹲在地上,拿著手裡的小刷子處理這匾額上的灰塵。
白熾燈光打在賀雲認真的側臉上。
姜藍不由想到今天周乾在回渝安堂後說的話。
周乾說賀雲已經26歲了,竟然還沒有談戀愛。
賀雲說還沒找到合適的對象,而周乾則覺得賀雲是一個很全能,很不錯的男人。
姜藍和周乾的看法一致。
周乾開始懷疑賀雲是不是有什麼隱疾。
姜藍也產生了同樣的懷疑。
賀雲他也許真有隱疾,而不要意思告訴她。
以後她得多觀察觀察……
賀雲感受到姜藍注視他的目光。
他一抬頭,正好捕捉到姜藍眼中異樣的情緒。
姜藍這是……怎麼了?
賀云:「姜醫生,你在想什麼?」
她現在想的問題暫時還不能告訴賀雲。
姜藍:「我是在想你這樣手臂會不會酸?還有脖子酸不酸。對了……這裡沒水。你在這等會,我去買兩瓶水來。」
姜藍說完,避開他的目光,匆匆離開了倉庫。
望著姜藍匆忙的背影,賀雲篤定姜藍剛才想的並不是這些。
賀雲拿著毛刷,微微皺了皺眉:「那她到底是在想什麼……」
姜藍買完水回來,賀雲也恰好處理完一塊匾額。
姜藍發現賀雲處理的這塊匾額,上面的匾額幾乎很難辨認。
姜藍瞪大眼睛看了半晌也沒看出匾額上到底寫了什麼。
賀云:「姜醫生,這塊匾額上面寫著『詠起關雎』,因為字跡被風化磨損很嚴重,所以上面的字跡很難辨認。」
姜藍低聲念道:「詠起關雎……聽你這麼一說,我才看出來上面寫的什麼。」
賀雲繼續解釋說:「從這塊匾額的下款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塊清光緒年間的匾額。是一塊酉年葭月的賀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