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先天
六扇門，東門進，西門出。
負責江湖幫派紛爭，緝捕官府通緝要犯，與各大派都有相當的交情，在朝廷和江湖裡的權力極大。
如果在江湖中有身份的人犯了重案，只要沒驚動朝廷，都可以在六扇門這裡壓下卷宗，不了了之。
只是陸玄沒想到的是，偌大的六扇門會被護龍山莊把持，目前主持六扇門日常事務的就是護龍山莊「天地玄黃」四大密探。
「天字第一號」段天涯，冷靜沉著，兼修東瀛「伊賀流」忍術，習得絕技【幻劍】，劍術深不可測。
「地字第一號」歸海一刀，高傲寡言，刀法高絕，錦衣衛內部檔案記錄，殺人從來不用第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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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字第一號」上官海棠，機敏過人，琴棋書畫，醫卜星相，奇門遁甲，無不通曉。
江湖人都以為上官海棠是智計無雙的美男子，卻少有人知道她是名女子。
「黃字第一號」成是非，力大無窮，寒暑不畏，水火不懼，刀槍不入，百毒不侵。
此時，迎接陸玄的就是上官海棠，羽扇綸巾，風流倜儻，清雅無雙。
「上官海棠，見過陸大人！」上官海棠向著陸玄行了一禮，「還請陸大人見諒，神侯年邁，無法來此迎接大人。」
「不敢勞煩神侯！陸某也只是奉皇上聖諭，在劍神、劍聖決戰前後，暫時統領京師治安防務。」
陸玄笑笑。
護龍山莊四大密探來了一位上官海棠，還真是給錦衣衛面子！
不過，目前任務以西門吹雪、葉孤城的事為重。
至於鐵膽神侯和四大密探的一堆爛事。
等有任務了再計較。
上官海棠也明白了陸玄的話外之意，錦衣衛對六扇門沒興趣，就這段時間合作一下。
不過，明白是明白，信不信，就又是一回事了。
「陸大人客氣，請！」
「請！」
中門敞開，上官海棠迎陸玄進入六扇門。
陸玄公事公辦，將早就準備好的任務安排說了一下，上官海棠一一應下。
「以上是公事，陸某還有一件私事，想請上官大人幫忙！」
「陸大人客氣，請說！」
上官海棠禮貌地笑笑，正事來了。
「為陸某查出這把刀的來歷。」
有錦衣衛捧著一把刀放到桌上，正是雨中刀客的那把。
見到刀，上官海棠站起來，仔細端詳了一陣。
陸玄喝著茶，靜靜等待。
「此刀鑄造手法非凡，應是名匠鑄造。觀刀的紋路和淬火方式，應是用西域地火所煉。」
「哦？」
「但具體出自何人，來自何處，還需要調查。」
「嗯，上官大人，陸某還有事要辦，先告辭了！煩請六扇門一有江洋大盜入京的消息，請務必通知陸某。」
「陸大人，請放心。」
上官海棠執扇抱拳，目送陸玄等人從西門離開。
紙扇展開，目光一轉：「天涯，你怎麼看？」
……
「顧長風，你覺得六扇門如何？」
「六扇門分明是怠慢大人！」
「誒，畢竟是護龍山莊，何況他們也知道我是被東廠給推出來的，願意合作就好，不願意合作就罷。」
陸玄淡淡一笑，上官海棠分明是看出了刀的來歷，就是不肯明說。
如果安排刺殺他的幕後有護龍山莊的勢力，就更有趣了！
「走，負責京師防衛的幾個衙門都走一圈。」
「是，大人！」
奔走一圈，陸玄返回北鎮撫司。
對他來說，整個京師，沒有什麼地方比北鎮撫司更安全。
雜事都處理完畢，是時候晉升先天了！
不成先天，終究是螻蟻。
「你們守在外面！」
「是！」
來到練功區，陸玄選了個空的密室走進去。
【純陽丹】：服用可以獲得十年功力！
看著兌換出來的丹藥。
陸玄一口服下。
抱元守一，直接入定。
純陽丹進入腹中，真氣流轉，充盈全身。
霎時間，體內太虛劍意被引動，與純陽真氣融合，兼容全身各類真氣，盡數淬鍊為真元，匯入丹田。
不過須臾時間，丹田內真元充盈，向著四肢百骸，奇經八脈衝擊而去。
一個一個穴竅被開啟，一條一條筋脈被打通。
即便有阻滯，在太虛劍意的引導下，無有不通，仿佛一切水到渠成！
冥冥中，更有天地元氣向著陸玄匯聚而來，鞏固身軀。
兩個時辰後，陸玄睜開眼睛，目光如電，似有劍意一閃而消。
——這就是打通任督二脈、大小周天的先天嗎？
「先天而天弗違者，若在天時之先行事，天乃在後不違，是天合大人也。」
——先天，天人合一，原來如此！
——現在有保命的根本了！
——看看誰還要來刺殺！
陸玄起身，走出練功室。
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神清氣爽！
「接下來，就該開始任務了！」
……
「大人，找到葉孤城了！」顧長風過來稟報。
「這麼快，在哪？」陸玄眼睛一亮。
「春華樓！葉孤城要在春華樓見唐天容、唐天儀，就在今夜！」
「好，通知憐星、陸小鳳。」陸玄想了一下，「你派人去六扇門，把這件事告訴上官海棠！」
即將入夜，不知是誰將葉孤城要在春華樓見唐門三傑的消息傳了出去。
更有小道消息稱，唐天儀說葉孤城偷他老婆，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時間，京師譁然，群俠紛紛到來，等著看熱鬧。
——特麼的，給我找事啊！
陸玄看著被群俠里三層、外三層圍起來的春華樓，臉色鐵青。
「我交代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回大人，都好了！」
「嗯！」
「大人，我們不靠近？」
顧長風有些疑惑，為什麼把人安排得這麼遠。
「你想試驗唐門暗器的毒性，就可以靠近點。」
「是屬下魯莽！」
顧長風退到一旁，不敢再說。
片刻後，憐星和陸小鳳按約到來。
另一邊，上官海棠帶著六扇門高手同時到來。
不出意外，葉孤城會在春華樓和唐門高手一戰，重創兩人，但自己也會身中劇毒。
至於中毒的原因，則是有人暗中催動毒蛇！
陸玄要找的就是控蛇的高手！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就在唐門高手進入春華樓不久，陸玄期待葉孤城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出場時，熟悉的提示音響起。
【友情提示：有高手盯上了雜魚宿主，即將發動刺殺……】
【友情提示：本次刺殺，宿主成活率不足30%！】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