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夫人,大郎把那個女人打哭了
「你?」
「那一更和請假呢?」
陳平一時愣怔。思兔閱讀
剛才出門的時候,明明看見嬸嬸和夏函還大眼瞪小眼的呢。
這才多大點工夫,就和嬸嬸達成一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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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世界,果然是尋常思維無法理解的。
「我是公子妾,自然會在公子在的地方啊!」
「至於一更和請假,我讓她們去下人該去的了。」
夏函淡淡的說道。
這。
陳平心頭一震。
同品牌的第一和第二競爭,往往受傷或者消失的是第三。
這是後世不變的商業理論。
似乎,也能形容眼下的情況。
「她們好歹也是嬸嬸給我選的陪床侍女。」
「到現在,都還沒上塌呢,人就被你打發了?」
陳平摸了摸鼻子道。
他始終覺得,兩個人伺候著,總比一個人要舒服。
「我來了,就不需要她們了。」
「夫君放心好了。」
「她們兩會的,我都會,我會的,她們可未必會。」
「況且,她們兩不過是青澀的生瓜蛋子。」
夏函說的很自然。
似乎,他本來就是此間女主一般。
「也罷。」
「回房!」
平心而論,夏函當真是美艷不可方物。
真不是一更和請假可以比的。
既然送上門來了,也不能辜負了老韓王的一番好意。
這利息,他就卻之不恭了。
剛好,方才去長青樓聽曲兒未遂,可以消消火。
「妾伺候你。」
很自然的,夏函挽住了陳平的胳膊。
猶如一對小夫妻一樣,入了房間。
被老韓王送人,剛開始她的內心是絕望的。
可是到秦之後,才知道大秦太子傅雖然長相平平,但是才二十多歲。
不但年少多「金」,文韜武略更是爛熟於心。
在朝中,更是能壓丞相呂不韋一頭的權臣。
兩下對比,老韓王力不從心,還想要雨露均沾。
陳平眼下就她一個妾。
她的內心,瞬間就沸騰了。
一炷香的功夫之後。
「啊。」
房間內突然傳出了夏函的尖叫聲。
片刻之後,她又磕磕巴巴的補了一句,「妾唐突了,該收回方才所說的話。」
陳平,「什麼話?」
夏函,「一更和請假見過的,妾身未必見過。」
陳平,「不,她們兩人也未曾見過。」
夏函,「可是,可是。」
陳平,「聽聞你可撫琴,可作畫,善塌。」
夏函,「嚶嚶嚶。」
又過了些許時間,房內再次傳來了一聲尖叫。
「呸呸,不要臉。」
「啊呸,狐狸精。」
被趕到東廂房的一更和請假趴在床上啐道。
「吵死人了。」
「聽著像是被打了?」
「不對,直接被打哭了。」
「明天我們去找夫人說理去。」
翌日。
東方那一輪紅日剛剛浮出地平線,一更和請假就到了前廳。
「你們兩人大清早的有什麼事啊?」
頂著黑眼圈的漂亮嬸嬸帶著一絲疲憊問道。
「夫人,那個韓國女人,昨夜居然和大郎打架。」
「結果被大郎打哭了。」
「斷斷續續的哭了大半夜。」
一更忿忿然道。
「夫人,那個韓國女人第一天,欺負我和一更也就罷了。」
「還敢和大郎打架。」
「簡直太過分了。」
「夫人,應該把她趕出去。」
請假也跟著說道。
「呃。」
漂亮嬸嬸半晌沒說話。
有些事情,一更和請假不懂。
她也沒辦法解釋。
別說同在一個跨院的一更和請假了。
就是前院的她,都能清晰的聽到夏函被打哭的聲音。
「夫人。」
「您說句話啊,她連大郎都敢動手,往後,豈不是連您的話也不聽?」
一更氣憤道。
「是啊,夫人,這種女人,要不得。」
「她一來就很兇,把我和姐姐趕到了東廂房。」
請假隨著說道。
「哎。」
「人家是大郎的妾,這事情秦、韓兩國都知道。」
「我也沒有理由,把人趕出去。」
「不過,她和大郎。打架的事情,太過惱人。」
「以後就讓他們搬到五進去吧。」
嬸嬸漂亮的鵝蛋臉,泛著一絲紅暈。
巴府,是七進大院。
除了王城官署。
放眼諸國,也只有寥寥富商才有豪華大氣的迄七進大院。
一般情況,主人都是在第二進住著,一進大多是用來會客的。
三進開始基本就會有好幾個跨院,是公子小姐們住的。
人口多的,四進、五進都是一樣的。
六進,是客房。
第七進,相對窄小,是下人們住的地方。
「那。」
「那我們?」
一更一聽,整個人就一個激靈。
看來,夫人還是承認了那個韓國女人的地位的。
那他們以後可咋辦?
「夫人,你不要趕我們走啊。」
「我們父母雙亡,要是出去了,在這亂世,沒法兒活啊!」
請假眼淚都下來了。
「哭什麼,我沒讓你倆出府。」
「你們依舊是大郎的陪床侍女。」
「一起跟著搬過去。」
嬸嬸笑了笑說道。
這兩個丫頭長得可人,也懂得做事兒。
要是趕出府,她還捨不得呢。
再說了,這個侄兒越來越過分了。
有兩人看著也好。
「謝謝夫人。」
一更和請假連連磕頭。
不管如何,她們的這份差事,總算是保住了。
直到了日上三竿,陳平才起床。
換個口味,還是挺不錯的。
出奇的是,夏函竟然起的比她早。
甚至讓人端來了早餐。
這小日,要是這麼過下去,還是很爽的。
剛用過早餐,贏玉匆匆來了。
「到書房吧!」
縱然夏函已經是枕邊人,但是贏玉來找他說的事情,絕非尋常。
「大人,韓國竹林刺殺的事情,已經查出眉目了。」
「墨家曾在大人出征韓國之時,魯國商人就接到了一份密信。」
「幾乎就在前兩天,咸陽發出了兩份密信。」
「不過,是從楚館發出的。」
贏玉道。
「楚館?」
陳平頓時眉頭一皺。
若是咸陽發出,該是呂不韋、或者華陽夫人才對。
為何是楚館呢?
「何人所發?」
「楚館的一名管事,查到的時候,已經死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