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嬸嬸您你今年不到三十吧
嘎?
難道女人無論古今,都喜歡問這種「低智商」的問題?
俗稱送命題。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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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你指的是哪一方面?」
對於普通人來說,自然是送命題,但是對於陳平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哪方面?」
「自然就是剛才這方面了!」
趙姬縱然是放蕩不羈,但是這話要是讓她說出來,她也是害羞的很。
「哈哈哈,這個呢,各有千秋。」
「口味不太一樣,不過本公子還是挺喜歡的!」
陳平頗為不要理臉的說了一句。
「你……」
「本後堂堂一國太后,竟然不如一個破落王妃……」
「真是豈有此理……」
「滾……」
趙姬醋意升騰,怒斥了一聲。
「嗖!」
陳平竄出了小偏殿。
「太后何必動怒,改日有機會,可一起探討深淺啊!」
穿過幾道走廊,再往後穿過一片胡楊林。
陳平進了華陽夫人的宮殿。
「你來本後這裡做什麼?」
華陽夫人本來就心情不佳,剛準備上榻躺一會兒。
用秘法保養一會兒。
哪知道這個浪蕩公子,不經通稟,就闖了進來。
「呵呵,我來看看太后,保養的如何?」
陳平也不客氣,徑直走到了一方條案後,坐了下來。
「你……」
一提起這事兒,華陽夫人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此次尚商坊大商亂秦,背後有你的影子吧?」
「以為可以讓那幫奸商血賺一筆,從而把大秦拖入萬劫不復。」
「可你千算萬算,沒算到本太子傅的手段比你要深的多。」
「另外,我巴氏的資財,也不是你能估量的。」
「怎麼樣,這種感覺爽嗎?」
陳平無情的嘲諷著。
不知怎麼地,陳平每隔一段日子,不來一趟華陽夫人這裡,就感覺渾身不舒服。
一頓發泄,頓時神清氣爽,精神百倍。
好奇怪……
「你,你血口噴人……」
「本後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華陽夫人氣的臉色通紅。
但在陳平看來,別有一番風味。
「呵呵呵,你要是這麼說,就太不給黑冰台面子了。」
「別說這事情逃不過我的雙眼,就是你每日保養幾次,本太子傅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知道本太子傅為何不追究你嗎。」
「哎,就是玩兒!」
說罷,陳平揚長而去。
這和逗小老弟相比,似乎更能令人心情愉悅。
哈哈哈哈,懂得都懂!
片刻之後,宮內傳來常公公驚悚悽厲的聲音,「太后昏過去了……」
繼而,太后宮內,各種太監侍女各種忙碌。
楚館。
一間繡樓的暗格內,有人正在羊皮紙上書寫。
「主上,秦國太子傅以客商哄抬物價為名,斬殺了楚國猗頓公子、魏國白氏商社總管事和趙國一小商社的東主。」
「且放言不懼山東諸國來攻。」
「經韓國一戰,秦軍已有足夠大半年的糧草。」
「秦軍上將軍蒙驁身後,老將王陵已逐漸被邊緣化,軍中少壯派王翦出任大將軍,成為軍中核心。」
「以上,為奴婢探到的情報!」
隨後,一雙纖纖玉手輕輕捲起了羊皮紙,塞進竹筒,用火漆封口。
思忖了一陣,覺得的應該沒什麼遺漏的,便拍了拍窗戶,把竹筒丟了出去。
外面人影一閃,竹筒已經隨之而去。
長青樓。
「奴婢多日探查,此次尚商坊亂秦不成,反被斬殺了楚國猗頓公子、魏國白氏商社的總管事和一趙國商社的小東主。」
「此事背後有呂不韋的謀劃,但功敗垂成。」
「秦太子傅斬殺客商,並非強權欺人,而是修改了秦法,以律殺人。」
「眼下秦國雖看似有半年糧草,但國庫始終資財不足。」
「最重要一點,丞相呂不韋和太子傅陳平不合,軍中將士大多站在陳平一方。」
「若此時來攻,秦國多半難以支撐……」
繡樓內,一雙玉手同樣在羊皮紙上寫完,裝入竹筒。
然後放入食盒內,喚來一名小廝帶可出去。
這一切,陳平自然不得而知。
他現在在府里,可是橫著走的主兒。
嬸嬸見了他,如同春天一樣燦爛。
「哎呦,大郎回來了啊。」
「今天上朝累不累啊?」
「要不要嬸嬸親自下廚給你去熬個湯補一補。」
嬸嬸穿著一身大紅的華服,挽著髮髻,插著一支玉釵,踩著碎步到了剛進入府門的陳平面前。
「這種粗活兒,怎麼能讓嬸嬸親自動手呢,讓下人去做就是了。」
陳平受寵若驚。
當即往後退了好幾步。
這份人熱情,可是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果不其然,不遠處,就站著匆匆跑來的夏函。
再往後一些,站著一更和請假兩姐妹,這兩姐妹明顯嘟著嘴巴,氣鼓鼓的。
沒辦法,誰讓他們只是個陪床丫頭呢。
而且,還是那種沒有陪成功的……
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啊。
「哎呦,大郎你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
「你小時候,可是吃嬸嬸做的飯長大的。」
「半夜害怕的時候,還哭著鬧著要去和嬸嬸睡,這會兒竟然不好意思了?」
漂亮嬸嬸今兒這是要幹嘛?
縱然本公子為家族賺來千金,也不必如此客氣啊。
而且,這都有些客氣過頭了啊。
尤其半夜鬧著和嬸嬸睡,這話怎麼就聽著那麼不是回事兒呢……
可別忘記了,他如今二十七,嬸嬸三十四……
這也太社死了吧。
「嬸嬸,您今年貴庚啊?」
果然,一旁的夏函聽不下去了。
這嬸嬸要幹什麼?
難不成要排擠她?
「你管我,二郎今年十七了,你說呢!」
嬸嬸那卡姿蘭大眼睛一瞪,撇了夏函一眼,鵝蛋臉往起一揚,傲然說道。
說實話,這年頭,十幾歲結婚生子比比皆是。
十七八歲,實際上已經是大齡女青年了。
屬於嚴重拖後腿的。
「哦,那我明白了,嬸嬸今年不到三十吧!」
夏函眼珠一轉,帶著一臉的憧憬說道。
「那是,嬸嬸我年輕……」
漂亮嬸嬸話剛說到一半,這臉色突然就黑了。
夏函這話有毒啊。
三十歲就有個十七歲的兒子,那豈不是十二就要成婚,十三就要生子?
就算當時結婚早,也沒早到這個程度啊……
「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