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王賁霹靂手段,鄭國通體發寒
「與其被動,不如先下手為強!」
一名魁梧的漢子,對眾人說道。思兔閱讀
「好,這大開關隘讓我們進來的是秦人,怕我們吃了糧食的也是秦人。」
「當我們山東百姓好欺嗎?和他們拼了!」
「對,和他們拼了!」
「我們都是男人,他們還有老人和婦女,孩子,我們乾死他們!」
挑唆帶節奏的,永遠不嫌事兒大!
呼啦啦,數十個山東流民的營盤內,也衝出了上萬人。
遠處山丘上,河渠令鄭國和王賁正在冷眼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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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將軍,該如何處置?」
「這要是真亂了,可是了不得!」
鄭國畢竟是個水工,沒見過這麼大陣仗。
「呵呵,太子傅有命,砍他幾個帶頭的!」
「其餘人,自然就聽話了。」
「再不濟,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王賁別看還不到二十,這種場面,對他不過是小場面。
眼看著兩幫人就要貼近了。
王賁突然打了個呼哨。
五千精銳鐵騎如同疾風一樣,席捲而來。
「噗!」
「咔嚓!」
還沒等在場的人搞清楚怎麼回事兒。
方才那些帶頭的已經是人頭落地。
叫嚷的最凶的王老七,被亂刀分屍。
繼而,五千秦軍鐵騎分作兩隊,分別包圍了鬧事的秦人和被迫迎戰的山東流民。
「老令稍待,末將去去就來!」
隨即,只見王賁幾個起落,到了山下戰馬上。
等鄭國揉了揉眼再看,王賁已經到了老秦人和山東流民的中間處。
「各位,莫要驚慌!」
「方才所殺之人,都是別有用心之人!」
「他們企圖讓你們混戰,血流成河,企圖拖延我『引涇工程』的進度!」
「他們所說的糧荒,根本不是問題,太子傅早就在咸陽籌夠了糧食,正在源源不斷的送來!」
「此次鬧事,念在你們受人挑唆,不予計較!」
「想繼續在此修渠的,各自回到營盤,若是還想鬧事的,殺無赦!」
「繼續挑釁、鬧事者,殺無赦!」
「散布謠言,煽動糧荒者,殺無赦!」
王賁「嗆」一聲抽出三尺長劍,高聲呵道。
火光下,王賁的長劍,散發著毫不掩藏的殺意。
「得得得……」
靠的近的流民和老秦人通體生寒,經不住的打牙花子。
一場醞釀了許久,還未來得及爆發的陰謀,被王賁的鐵腕手段鎮壓。
山丘上,看著這一幕的鄭國不禁動容。
這僅僅不過是秦軍的一名年少的前軍主將,就如此犀利。
可想而知,秦軍的主將、大將軍們是何等的存在。
山東屢次兵敗,不是山東將士無能,是秦軍太過犀利。
片刻之後,王賁回到了鄭國身邊。
「將軍這霹靂手段,真讓老夫佩服的五體投地!」鄭國對王賁道。
「呵呵呵,老令過講了,這一切,都是太子傅交代好的!」
「我一個武夫,不過是遵照太子傅的命令行事而已!」
「要說手段,我們太子傅的手段,沒有人不佩服的!」
「聽說此次修渠,山東還耍什麼陰謀詭計,這幫人,早晚讓太子傅收拾的連渣都不剩!」
聽聞此言,鄭國當即就是菊花一緊。
「老令,你怎麼了?」
「為何臉色突然變得這麼難看?」
「啊,沒事,沒事,估計是被風給吹著了……」
翌日。
魏國,大梁。
魏王同時收到了兩份蠟丸密封的羊皮書。
看完之後,魏王的臉色,先是無限緊張,而後又是一臉的竊喜。
「我王,有何喜事,不如說來讓臣等也跟著樂呵一下!」
魏丞相觀察細緻入微。
帶著一臉菊花笑說道。
「呵呵呵,不可謂喜,也不可謂不喜!」
「你們自己看吧!」
說罷,讓人把兩份羊皮書遞給了丞相和長史。
「啊?」
「為何會如此!」
「後面這份羊皮書是何人所發?」
丞相和長史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是震驚和疑惑。
「本王也不清楚,你們查一查!」
魏王無奈的說道。
「眼下,要緊的是秦國逼迫我們大魏國五日之內,把贖金送去,否則就會對王叔不利!」
「按照這第二份羊皮書上說的,可以分批次給秦國!」
丞相聽聞,計上心頭,「我王此計策甚妙!」
「先送二十萬石糧食和三十萬金入秦!」
「其餘的慢慢給秦國!」
「如羊皮書所說,秦國關中即將鬧糧荒!」
「且關中百姓本就對山東流民不滿!」
「最遲,這一兩日就會發生暴亂!」
「到時候秦國自顧不暇!」
「若是真的幾百人同時暴亂,秦國大軍勢必要去平內亂!」
「信陵君不過是被軟禁在咸陽,而非雲陽國獄,派得力人手入秦,可救出!」
「這一份羊皮紙上,就連圖都畫好了。」
「此人是誠心助我大魏,多半是在秦的魏國大商!」
老丞相說道。
反正,他就是不想讓信陵君回來。
眼下魏王執意贖信陵君,他自然能拖就拖。
贖金壓縮到一成送去。
這是要故意激怒秦國,一怒之下「撕票」那就最好不過了。
雲陽國獄,是秦國的囚禁犯人的地方。
「不行,至少兩成,今日必須啟程!」
魏王知道這老丞相心裡的小九九。
他本想直接籌措夠贖金,直接送去。
可有了這第二份羊皮書,他的計劃也變了。
這錢糧,能省一些,是一些。
「領命!」
丞相當即拱手說道。
兩成就兩成,虎狼秦人的脾性,只要不夠數,一成和九成九其實是一樣的。
尤其是還在如此短糧的節骨眼上。
折騰了大半天,魏國的特使和糧車也終於上路了。
三日之後。
尚商坊的糧價已經被抬到了平價三倍。
「如何如何?你們東主還是不出貨?」
巴氏老管事一臉的著急。
「呵呵呵,出不出貨,是看你們秦國的誠意!」
一襲黃衫的猗頓商社執事傲然說道。
「這,這已經是三倍了,你們還想如何?」
「要知道,這已是我家東主出的最高的價碼了。」
「如是再抬價,可就是觸犯秦法了……」
老管事都快哭出來了。
「哈哈哈,那是你們秦人的事情,與我們何干,漲價的又不是我們!」
終於,猗頓小公子露面了。
他身後是尚商坊的一干商社東主或總管事。
站在商鋪門前的台階上,居高臨下的看的老管事。
眼中儘是嘲諷之色。
「你們如此……好……」
「那我還不要了,我去山東收,你們的糧食,就等著發霉吧!」
老管事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呵呵,那你儘管去,若是能從山東收到糧食,算我輸!」
猗頓小公子嘲弄道,「關中快斷糧了吧?」
「若是我沒算錯,後日就要斷了。」
「即便是你們今天買到糧食,也要快馬加鞭送去!」
「哈哈哈,那太子傅坐不住了吧?」
「讓他來求我們,說不定我們可憐可憐他,賣你們秦國一點兒救命的糧食!」
這猗頓小公子,似乎是忘記他大哥是怎麼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