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人望


  王賁向來是不懂就問。思兔閱讀sto55.com

  誠然,他是看陳平無事,才如此放鬆。

  不然,這會兒他指定是先請罪……

  「這都不知道?」

  「沒文化,真可怕!」

  贏玉鄙視一眼這個粗鄙的武夫。

  「呵呵,這個故事,你爹沒告訴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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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秋末期吳國的公子光欲殺吳王僚而自立,伍子胥把專諸推薦給公子光。」

  「公元前515年,公子光乘吳內部空虛,與專諸密謀,以宴請吳王僚為名,藏匕首於魚腹之中進獻,專諸當場刺殺了吳王僚,但也被其侍衛所殺,史稱為『刺王僚』、『專諸刺王僚或』、『鱄設諸刺吳王僚』」

  「這也是魚腸劍的來歷說法之一!」

  陳平來了一口烤魚,笑眯眯的說道。

  「太子傅真是博學!」

  「末將長見識了!」

  王賁聽的連連點頭。

  這等典故,對於戰國時代來說,其實並不久遠。

  不過王賁還真是不知道。

  「呵呵,本太子傅不過是多看了幾本書而已!」

  陳平最近也是養成了壞毛病。

  那就是喜歡聽奉承話。

  事實上,這「專諸刺王僚」的典故,他是從度娘上看的。

  和專諸齊名的還有三位。

  並稱四大刺客。

  分別為專諸、要離、聶政、荊軻。

  前三位的故事已經發生過了。

  至於荊軻,那是刺秦王的主兒……

  「這刺客,還是個知識分子,想借用專諸的手法,刺殺本太子傅!」

  「真是愚蠢!」

  「你即刻封鎖這裡的消息,告知河渠令鄭國,本太子傅遇刺身亡!」

  「另外,封鎖此地消息!」

  陳平肅然對王賁說道。

  「領命!」

  王賁從來都是唯命是從,不問緣由。

  詐死,這是陳平之前就和王翦商量好的。

  不然,山東的刺客、賞金獵人、死士會源源不斷的來。

  很是麻煩!

  乾脆以逸待勞得了。

  「吃魚吧!」

  「戰國刺客,雖然行都是刺殺之事,但是不做下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陳平給趙姬遞過去了一條魚,笑呵呵的說道。

  似乎,方才的遇刺事件,根本就沒發生過一樣。

  幾個時辰之後,陳平遇刺身亡的消息傳遍瓠口和鄰近的關中地帶。

  河渠上的老秦人一片悲慟,哭聲震天。

  尤其昨夜受了陳平恩惠的隴西秦人,當場給陳平堆了一個空墳包。

  整個營盤的人哭著祭拜。

  「太子傅這麼好的人,是那個殺千刀的給害的!」

  「不行,我們不修渠了,我們去咸陽情願!」

  「請王上出兵攻打山東六國的賊人。」

  「對,我等願意隨大軍去殺賊,為太子傅報仇!」

  他們並不知道陳平被誰所害,報仇心切,要去打山東六國。

  另外一處營盤。

  「該死的楚人,正面打不過我們秦軍。」

  「就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來害我大秦柱石太子傅!」

  「楚人卑鄙,我不幹了,我要去殺楚人!」

  「對,我們乾死楚人!」

  說話間,老秦人紛紛拿起手裡的傢伙,直接衝著最近的楚人營盤去了。

  「都站住,太子傅生前,最大的期望,就是修成這道河渠!」

  「早日完工,造福我關中百姓,造福大秦!」

  「若是你們現在廝鬥,豈不是讓太子傅死不瞑目?」

  眼看老秦人就要鬧起來,王賁的帶的人馬及時出現。

  厲聲呵斥了幾句,眾人這才按耐住情緒。

  「行,我們今日就咽下這口氣,等這河渠修好了,我要去楚國,去刺殺楚王……」

  「對,我們也去刺殺楚國人,刺殺春申君、刺殺楚王!」

  眾人憤怒的叫嚷著,發泄著。

  夜幕沉沉,關中大地上,飄起了白色的長雲。

  是老秦人從四處湊來的白色衣衫、甚至找來白色的石頭。

  他們堆砌起來,哀悼大秦太子傅陳平。

  更有甚者,有部分山東流民也跟著一起祭拜陳平。

  這番景象,看呆了王賁一行人。

  也看呆了鄭國。

  他從未想過,這個大秦太子傅在老秦人的心裡,居然有如此地位。

  中山的半山腰,陳平凝望著峽谷和河渠山上情景,眼中不由得被吹入沙礫。

  「看吧,你在老秦人心裡的地位,到了何種程度!」

  「相比就是當時的商鞅,也未必能如此!」

  「有時候,我甚至在想,讓政兒去暫時去做個單純的王子,你來做……」

  「停,打住,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本公子也是有節操的人。」

  「為大秦嘔心瀝血,安民富國,是我這個太子傅的責任!」

  「大秦的江山社稷,還是政兒的!」

  陳平知道趙姬要說什麼,直接給打斷了。

  他眼下的地位,不是王而勝似王。

  睡著曾經的往後,教導著當下的秦王。

  在朝堂幾乎就是說一不二。

  即便是當了秦王,也不過是如此罷了。

  何必要搞那些壞名聲的事情。

  反骨仔的事情,他可做不來。

  「要不,要不我們要個孩子,等將來……」

  趙姬還真是不拿自己政哥當親兒子……

  「得得得,別說了,你當我陳平是什麼人?」

  「這種被人戳脊梁骨,竊取贏氏社稷的事情,豈是我能做的?」

  陳平憤然說道。

  他心裡清楚,趙姬這話,可不是假話。

  若是歷史車輪滾滾。

  發生這種事情,也絕不是不可能。

  可是他壓根兒就不想這麼弄。

  現在的狀態,就是最好的狀態。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統一天下,完成東出霸業,當著秦王他爹,豈不是很爽?

  要是由著趙姬任性下去,估計歷代秦王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好好,不行就不行,還你生氣了!」

  趙姬撇嘴道。

  她可是一顆心都撲倒了面前都這個男人身上。

  可是這個男人,有時候很是正直。

  給機會都不領情。

  這讓她有些無可奈何。

  在她看來,這大秦的王,誰當都一樣啊!

  反正,她的衣服三分地,是不會閒著的……

  咸陽,駟車庶長府。

  「丞相今日來此,所謂何事啊?」

  老駟車庶長贏賁躺在庭院的躺椅上,眯著眼睛道。

  他從軍大半輩子,在王室威望很高。

  面對任何人,他都不會客套。

  從來是開門見山。

  尤其是知道自己的侄子被呂不韋黨羽「騙」去當炮灰,他對呂不韋就沒什麼好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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