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我讀書少,大哥你別騙我啊
他隱約想到了什麼。思兔閱讀
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謀劃。
這是有人故意想要讓二郎知道。
那這個婉君,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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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的大腦飛速旋轉著。
「大哥,你什麼表情啊?」
「難道你方才說的話,不算數了?」
二郎有些急了,說道。
「呵呵呵,算數!」
「這事要是成了,大哥給你千金!」
陳平稍微一思忖說道。
既然有人蓄意找上了二郎,那就應了這茬。
「真的嗎大哥,我讀書少,你可不要騙我啊!」
二郎一激動,直接動長凳上翻身起來。
「呵呵呵,大哥怎麼會騙你呢。」
「不過,以後別直接去楚館了,把那個婉君出來談。」
陳平補充了一句。
「大哥,不會吧,難道是你也想白嫖婉君啊?」
「我是窮的叮噹響,你這就過份了啊……」
二郎撇著嘴,警惕的說道。
他這好不容有個可以白嫖的,要是大哥一出手,指不定就沒他什麼事情了。
「大哥是那種人嗎?」
「放心,想讓大哥白嫖的人多了去了!」
「家老,請郎中來給二郎上藥!」
喊了一嗓子,陳平轉身出去了。
今兒折騰的夠累的,他要回去休息。
剛踏進五進跨院,迎面就看到了一更和請假端著一碰盆甲魚湯。
眼巴巴的看著他。
「啊,這湯看起來不錯,我真好渴了。」
陳平接過湯盆,咕嘟咕嘟一口氣,全都喝下去了。
「大郎真是在乎我們到的!」
「嗯嗯,以後要多給大郎熬湯!」
「不過,這甲魚好貴哦……」
「貴也要買啊,大郎愛喝啊……」
一更和請假最大的精神寄託就是讓陳平喝湯。
要是趁那她夏函不在,指不定就能上得了塌了……
不過這海鮮在大秦的確是貴氣的東西。
畢竟從沿海的齊國和楚國運來,成本非常大。
巴府雖然富甲天下,可也不見的經常去採購啊,畢竟天天吃一樣,時間長了也膩味。
故而他們只能是自掏腰包了。
本來感覺微微有些疲勞的陳平,喝了這甲魚湯,莫名的感覺精氣神都好了許多。
心裡感嘆一句:這原生態的就是好啊,在後世也喝過甲魚湯,可一點兒效果也沒。
回到房間,撫慰了一陣夏函受到創傷的心靈。
前些日子陳平關中遇刺身亡的消息傳來,夏函一天都能哭昏過去八次……
這死而復生,夏函又昏過去了兩次。
「那太后留你都幹嘛了?」
「怎麼會這麼長時間?」
憔悴了一圈的夏函給陳平燒了一杯茶,帶著一絲幽怨問道。
「啊?不給你說了嘛,談論國事啊。」
「眼下大秦,內憂外患,作為秉政太子傅,我這身上的擔子可是不輕啊!」
陳平張嘴就來。
「哼,你身上還殘留著她的味道,你說給我說談國事?」
夏函眼圈一紅,眼淚直接下來。
到秦國,到巴府也算是有些日子了。
關於陳平和太后找姬的種種傳聞,她早就聽說了。
今天結合趙姬對她的態度,陳平身上殘留的胭脂味,已經是做實了一切。
「哎,男人難啊!」
「別人都以為我這個太子傅風光無限,但實際上,我不過是委曲求全,負重前行。」
「要不是下面有人,我能在大秦朝堂立足嗎?」
「我能為大秦百姓謀福嗎?」
「我能帶領百萬秦軍鐵騎,東出一統天下嗎?」
陳平帶著一絲男人特有的委屈,抑揚頓挫道,「只要能天下一統,只要能讓秦國百姓都能豐衣足食,我個人的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呢!」
「生而為人,怎能不干一番事業呢!」
陳平就差站在人類、道德的制高點去說了。
「嗚嗚嗚,為了大秦百姓,這是苦了你了……」
果然,夏函被忽悠的不要不要的。
能把這種苟且之事,升級為家國天下,黎民福祉的。
古往今來,也就陳平一人。
「不過,不過你總不能厚此薄彼……」
「嗯?什麼意思?你想幹嘛?大膽的說出來。」
有王八湯加持的陳平調侃道。
「嚶嚶嚶……」
片刻之後,那張金絲楠木大床承擔了本該不屬於它承擔的搖擺……
「姐姐,你聽,那韓國女人,又被大郎打哭了。」
「嗯,聽到了,那女人不但矯情,還不勤快,大郎喝了我們燉的湯,越是越是不喜歡她了。」
「嗯,以後只要大郎回來,我們就要給他燉湯,最好打的那個女人都下不了床。」
「我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為啥我們兩個人還比不過那個韓國女人呢?」
「我想了一個月,都沒想明白……」
「我也是……」
魏國,大梁。
衣衫襤褸的晉陽被帶上大殿。
「晉陽見過我王。」
晉陽上殿,跪拜。
「你就是我魏國邊軍大將晉鄙老將軍之後?」
「快快起來!」
魏王端詳著晉陽說道。
「謝我王!」
晉陽聽到這話,頓時感覺自己的人生高光時刻到了。
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嗖」一下竄起來了。
「聽說你要告我魏上將軍,所謂何事啊?」
「若是真有什麼冤屈,本王自然會為你主持公道,若是無中生有,你怕是要吃罪的。」
魏王帶著一絲祥和,用近乎鼓勵的口吻說道。
「聽到了嗎?有何冤屈,就說出來,有王上給你做主!」
「不要怕!」
丞相一看,魏王這態度,頓時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此前看似種種對信陵君的維護,不過是帝王之術罷了。
「回王上,我有冤屈啊。」
「我有天大的冤屈,上將軍當年竊符救趙之時,在沒有任何王命和王書的前提下,擅自殺害邊軍大將晉鄙,此後遠遁趙國。」
「數年後再回魏國,我本想伸冤,可上將軍卻派人恐嚇我,說我若是敢告上將軍,就讓我全家死無全屍啊!」
「嗚嗚嗚嗚,這幾年我都是隱姓埋名過來的,深怕遇到不測。」
「請我王為我做主,為我爹之死做主啊!」
說罷,盡然當著朝堂諸公的面,開始嚎啕大哭。
「哦?」
「竟有此事?」
「王叔,這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