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密信滿天飛,大單于再次意動
「主上,秦國將於下月初一下葬莊襄王。思兔sto55.com」
「即日起,直至下月初一,舉國服喪。」
「秦國郡縣一級官員,紛紛到咸陽服喪,各處關隘、要塞的守將也會在三日之內,返回咸陽服喪。」
「另外,咸陽朝會已經決定在莊襄王喪葬之後,再次東出滅國。」
「此次秦國本欲滅魏,但因太史令、太廟令、大田令三人據理力爭,太子傅陳平決意東出之後,先打趙國,已獲秦王恩准!」
「日前大朝封賞,大將軍王翦已經正式接任上將軍,統一秦國全數兵馬。」
「據不完全消息,丞相呂不韋新建的文信學宮和廣賢苑在廣招天下門客。」
「文信學宮似乎有著書立說之意,旨在顛覆秦國家現行國策!」
「廣賢苑則是劍客遊俠,意圖不明!」
「以上,為秦近來謀劃,請主上閱覽!」
STO ⓹ ⓹.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寫完,仔細斟酌了一遍。
確定信沒什麼遺漏,這才小心翼翼的捲起來,裝入早已準備好的竹筒內,蠟封,丟進角落裡的竹簍內。
片刻之後,有一青衣小廝入內,拿走了竹簍。
和以往一樣,小廝沒有和這雙玉手的主人說一句話。
另外一端的長青樓,幾乎也是一模一樣的套路。
內容大同小異都差不多。
五日之後。
遠在大漠的大單于收到了一份書函。
「大單于:秦國莊襄王將於下月初一出殯,自即日起,秦軍所有將軍都要返回咸陽服喪。」
「若是大單于想報仇,此時可謂是最佳時機!」
「到時,九原定然是防守空虛,北地四郡唾手可得!」
「若大單于疑慮有詐,可現行讓人打探!」
「機會稍縱即逝,還望大單于把握機會!」
氈帳內的大單于看完信函之後,起身來回踱步。
上次是也是此人送來的情報,但是讓他損失慘重。
若不是顧及對方的強大,他定然想揮兵南下,一問究竟。
此次,又有復仇的機會,他不得不慎重。
「伊爾哈,本主得到情報,秦國莊襄王即日起,到下月初一,舉國服喪。」
「秦國各處關隘的守將都要回去服喪,故而,九原也是一樣。」
「若是九原守軍被滅,我匈奴鐵騎可一舉拿下秦國北地四郡。」
「在漢人的地方,紮下我們的地盤。」
「不過,此事需要謹慎行事,故而,你派人前去打探消息!」
「此事若成,北地四郡,你得一郡。」
片刻之後,大單于召來伊爾哈說道。
「嗯?」
「竟有如此好事,我怕漢人有詐啊!」
伊爾哈雖然也很眼紅漢人的財富和土地。
但是呼兒嘿的慘敗,他可是看在眼裡的。
還是那句盛行網際網路金融的話,你惦記的是別人的利息,可別人卻惦記的是你的本金。
高額利息的誘惑之下,有可能血本無歸。
「本主也是怕有詐,這才讓你的人先去打探一下!」
「要是消息確鑿,本主已經安排發兵了,哪裡會如此麻煩。」
大單于明顯是不高興了。
這種事兒,若是百分百的好事,早有人急吼吼的去了。
「好,我這就派人去!」
「不過大單于,這要是打探下來,情報確信無誤,這南下為呼兒嘿復仇的事情,就要交給我!」
伊爾哈這話說的,還是相當上檯面的。
「哈哈哈,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事不宜遲,即刻出發!」
大單于笑著拍了拍伊爾哈的肩膀。
巴府。
「大郎,喝湯了!」
陳平一個小午睡剛醒來,還有些迷迷瞪瞪的。
一更和請假穿著那掉毛的皮裘,端著湯就進來了。
「啊?喝湯?」
「不是早上剛喝過湯嗎?」
陳平心底莫名的有一絲慌亂。
大郎,喝湯,很容易聽成大郎喝藥……
「早上是早上,下已經快下晌了!」
一更期期艾艾的說道。
「大郎,現在甲魚越來越貴了,都是我和姐妹省吃儉用給你買的!」
請假也跟著說道。
「哦哦,既然如此,那我就喝了!」
「不過,你們兩攢點資財也不容易,以後別都花在我身上了。」
「這有兩袋餅金,你們拿去用吧!」
陳平翻身起來,對一更和請假說道。
真是苦了這姐妹兩人了。
這姐妹兩人,和嬸嬸、夏函一天攀比。
真是……一言難盡。
要穿好的,還要給陳平天天熬湯,那點兒月錢,根本就不夠。
嬸嬸的皮裘,那都是高端私人定製版,估計動輒大幾百金。
夏函的雖然沒嬸嬸這麼高端,但也是超豪華的奢侈品店買的,最少也要大幾十,上百金。
到了一更和請假這兒,只能是去買高仿。
不對,高仿也買不到,只能是去買近似的地攤貨。
就這,就要好幾個秦半兩。
「謝謝大郎!」
「夫人已經每月給我們雙份月錢了,我們夠用了!」
一更話雖如此,但是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始終頂著餅金。
她們還沒見過這麼多呢。
「拿著吧,就當以後給我做湯買食材的!」
「另外,我只會家老一聲,你們兩人每月在原本的月錢上,再追加十金!」
「好歹也是我的陪床侍女,別讓人瞧著寒酸。」
陳平硬生生把兩袋餅金塞進了一更的懷裡!
嗯,順帶著還拐了個彎道,這手感很不錯……
不過這一盆湯,陳平愣是沒喝完。
想一想小老弟,應該還在祠堂。
自從年前從楚冠接回來被嬸嬸吊打之後,陳平這良心上實在是過不去,給小老弟給了幾百金。
小老弟這兜里有金,這腦子自然是活泛起來了。
變著方兒的出去尋樂子……
不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終究是逃不過嬸嬸布下的天羅地網。
被吊打已成為家常便飯。
這住祠堂,也就成了常態。
這次回來,可是還沒見過小老弟呢。
無論如何,也得去看看啊。
心念至此,陳平端著甲魚湯,冒著冷風,往祠堂而去。
這剛走了幾步,一陣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冷風吹的陳平一個打顫。
「阿嚏!」
一個沒忍住,鼻涕口水全都噴到了湯盆里。
「這……」
「算了,這是冷風作怪,不怪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