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長青樓偶遇三噴,王賁挨抽
陳平久久無言。思兔閱讀sto55.com
若是不是二郎如此嬌嫩,他都想給弄到藍天大影去了。
趕緊都拯救不回來了。
小半個時辰後,一盆拆羊骨、一隻烤羊腿、一盆醬牛肉、鯽魚湯、兩個大鍋盔,兩壇好酒送到。
二郎也顧不上大哥的臉黑了,埋頭狂造。
陳平也是陪著大吃起來。
酒過三巡,陳平一抹嘴,「二郎啊,你說長青樓的歌姬不錯,叫什麼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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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之後,「大哥吃好了,你也喝的差不多了,繼續睡吧。」
「大哥想起來,還有要事要辦。」
陳平出了祠堂,直奔長青樓。
等到長青樓才發現,長青樓的大門緊閉。
這才想起來,眼下是國喪期間。
一切娛樂場所,全部歇業了。
想了想,調轉馬頭往後門去了。
看看後門能不能進去,當然,這也就是找個門路。
真要是進去,那就不太合適了。
剛到後門,發現了幾個老熟人,被人攙扶著,從後門走了出來。
赫然是三噴啊。
為首的是大田令,雖然是有點兒佝僂身子,但是能自主行走。
後面的太史令和太廟令,那幾乎就是被人抬著的。
「今兒小紅和小綠真不錯,讓老夫依稀見又回到了年輕時候!」
說話的大田令。
「大人本就是老當益壯,談何回到過去啊?」
「這小紅和小綠,我已經給大人包下了。」
「以後她們都不接客了,只是候著大人!」
大田令身後跟著一名四五十歲左右的黃面男子,十分殷情的說道。
「呵呵呵,怎麼能好意思讓你破費呢,老夫就是說說而已!」
大田令心裡很受用,但是嘴上那叫一個客氣。
「不破費,不破費,都是小錢!」商人弓著腰說道。
「呵呵呵,那柔兒讓老夫很是醉心啊!」
「還別說,今兒真是來著了,從來沒見過阿蘭這麼好的姑娘……」
太史令和太廟令當即也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
「兩位大人,柔兒和阿蘭,我也給你們包下了,以後隨時來就行!」
「那怎麼好意思呢?」
太史令一邊剔著牙,一邊說道。
「是啊,老夫向來不喜歡欠人家人情。」
太廟令斜著眼睛說道。
連續兩天了,都是這楚商請他們一條龍。
這逍遙快活完,要離開的時候,又吃了一頓。
不過,太廟令和太史令是趴著吃的。
「三位大人,我就有話直說了,眼下秦軍洶洶東出,雖然只滅了韓國。」
「朝會決定滅趙,但是我們楚也是不得不防啊!」
「這並不是我多心啊,上回說的可是要滅魏國,可結果悄聲無息的就把韓國給滅了。」
「此番說是滅趙,我還是怕秦軍聲東擊西,對付我楚國。」
「故而,還請幾位大人美言幾句。」
那中年商旅打扮模樣的人說道。
「此事怕是有些難度啊!」
「是啊,這是大秦的軍政大事,不是我等三言兩句,就可以決定的。」
「不錯,這丞相都無法一力決定的事情。」
三噴玩白嫖,都是高手。
知道這人,定然不會無緣無故的殷勤。
但是開胃菜歸開胃菜,這辦事兒,歸辦事兒。
「三位大人客氣了,眼下山東各國,誰人不知道秦國大事,都是三位大人說了算的!」
「此事,日後必有重謝!」
商旅打扮的人,自然也清楚這三人想要什麼。
不過,頭一回就是混個熟絡。
混吃海喝幾天,再加上常年累月包幾個姑娘,這差不多千金已經出去了。
公關活動經費,不能無下限的造啊。
「呵呵呵!」
「哈哈哈!」
「嘿嘿嘿!」
三噴不為所動。
這幾日,排隊拜訪他們的人多了去了,這種空頭支票,他們可是很不喜歡。
「三位大人,我略備了一份薄禮,若是三位大人方便的話,給個去處,我自會安排……」
商旅模樣的人一看這三人不見兔子不撒鷹,當即笑眯眯的說道。
「呵呵,既然你有這份心思,實際得當,我等自然會提起!」
「今兒就到這兒吧,改日再見!」
說罷,大田令率先上車而去。
繼而,太廟令和太史令也被人抬上馬車,粼粼去了。
陳平按耐住上去收拾三噴的衝動,心道讓這三噴繼續做大做強。
到時候宰的時候,會更肥一些。
不過,秦軍東出,如何打法,他還是需要和王翦碰一碰的。
既不能損了三噴的口碑,更不能壞了秦軍東出的初衷。
半個時辰後,陳平到了大將軍府。
「啪!」
「啪!」
剛進大門,就聽到抽鞭子的聲音。
似乎是從前廳傳來的,陳平快步走了進去。
只見王翦手裡拿著馬鞭,正狠狠的抽打王賁呢。
「這怎麼回事兒?」
「王賁如今也是秦軍大將,眼下即將東出滅趙,你這打傷了怎麼辦?」
陳平一進去就說了一句,攔住了王翦。
王翦抽王賁,可不是嬸嬸打二郎。
是脫去上衣,光膀子趴著被狠抽。
此刻的王賁,脊背上已經是數道血槽了。
不過王賁愣是咬著牙,沒哼一聲。
「你問他!」王翦顯然這氣還沒消。
不過陳平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當即收了鞭子。
「你都說什麼了,讓你爹這麼生氣?」
陳平很是疑惑的問道。
王賁現在處事很有分寸,這應該不是為軍中之事。
為家事?
那老王也太兇殘了。
「太子傅是否記的,那日末將在涇水河口,聽到太子傅和太后窸窸窣窣的聲音,而且持續了好長時間,當時末將問過太子傅,是不是太子傅或者太后病了。」
「若是有事,弟兄們可以幫忙。」
「當時太子傅沒回末將。」
「故而,末將今日問了上將軍。」
「可上將軍聽完就把我摁在這裡打了……」
「我都不知道為什麼!」
王賁說的十分委屈。
陳平聽的滿心愧疚。
旁邊的王翦一頭黑線。
「啊,這個問題,是個高深的哲學問題。」
「上將軍回答不上來,是在掩飾的他才學不夠。」
「本太子傅會和他說道的,你先出去吧!」
陳平幾乎是一本正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