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春申君怒斥魏國昏聵,井陘關下謀天下
不等客卿的話音落下。思兔閱讀sto55.com
春申君的就開始咆哮。
「竊符救趙,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
「現在竟然拿出來說?」
「當時若不是我那老兄弟拼死救趙國,整個山東,早就被虎狼秦軍給滅了。」
「濫用軍法,任用親信,何其荒謬,何其荒謬!」
「私自聚將,蓄意謀反,上將軍府不聚將,難道丞相府聚將嗎?」
「是哪個無恥小人,讒言陷害我那老兄弟。」
「是屍埕嗎?」
客卿被這一番咆哮,嚇得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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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
「如此小人當國,魏國當亡,魏國當亡!」
春申君嘶吼咆哮。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情緒才漸漸穩定下來。
「你說,信陵君在上將軍府刺殺那秦人太子傅未遂?」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信陵君謀事,向來老成,怎麼會被那秦人太子傅逃過一劫呢?」
客卿拱手道,「信陵君兩次殺招,第一次舞女劍,眼看就要刺到秦人太子傅面前了,那太子傅身後的一名黑色斗笠女子拔劍相救,不足盞茶功夫,便將那所有舞女的手筋腳筋全都挑斷。」
「第二殺招,是兩名劍客舞劍。」
「且信陵君為了萬無一失,還用了一種奇怪的迷魂法。」
「眼看那太子傅和兩個隨從都昏昏沉沉,無法動彈。」
「兩名劍客的長劍,也刺到了那太子傅的身上。」
「可不想,那太子傅居然刀槍不入。」
「且慢,你說他刀槍不入?」
春申君打斷了客卿。
「是,當時各國使者都在場,那兩名劍客的劍的確是刺到了那秦人的身上。」
「但根本無法刺入分毫!」
「兩名劍客當即再次出劍,往那太子傅的太陽穴和咽喉刺去。」
「可不知何故,他身後的隨從,那個叫王賁的,突然暴起。」
「一招之內,斬了兩名劍客的頭顱……」
客卿說到此處,滿眼駭然。
當初王賁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劍,可謂是嚇破了他的膽。
「夠了!」
「出去!」
春申君怒喝了一聲。
客卿一臉懵逼的出去了。
心裡暗道,春申君是蛇精病嗎?
問是你問的,罵人也是你罵的。
我這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老兄弟,你為山東盡力了。」
「魏王蠢豬,蠢豬!」
「魏國必亡,必亡!」
……
「來人,香案祭品!」
過了足足一個時辰,春申君才嘶啞著嗓子,吼了一句。
同為戰國四君子,戰國時期的風雲人物,心心相惜的至交好友自裁。
心中的傷痛,只有他自己能感受。
消息傳到燕國,正在吃剩飯的燕王只說了一句,「哦,信陵君死了嗎?」
「那魏國可就麻煩了!」
然後繼續他未完成的事業。
甚至,連原因都不問。
繼續他最後的享受。
栗腹無奈的搖了搖頭,老燕王越來越喜歡打撲克了。
而且,還是幾個人一起打。
這樣下去,估計也打不了幾天了。
齊王獲知消息,比燕國更加的淡漠,「哦,死了。」
「本王去找母后了。」
作為一個絕對的媽寶男,這事兒,就是讓他說,他也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
凡事,要母后定奪。
……
井陘關。
王翦大軍已經選擇了一處河流旁邊。
大軍作戰,尤其是打持久戰,糧草和水源同等重要。
選擇此地,王翦是無數次派人打探之後,慎之又慎才抉擇的。
「軍師到!」
隨著一聲高喝,秦軍大營沸騰了。
他們在井行陘已經數日,上將軍遲遲不發起攻擊。
說是在等待契機。
嗷嗷求戰的秦軍只能是按耐住性子。
今日一聽軍師陳平到了,忍不住開始狂喊。
「呵呵呵,看看將士們已經是按耐不住了。」
陳平對幕府門口迎接的王翦笑著說道。
「呵呵呵,這幫崽子們已經是手痒痒的不行了。」
王翦笑呵呵的說道。
秦軍的求戰之心,天下皆知。
尤其攻打趙國,一個個恨不得立刻開打。
「呵呵,打趙,是絕對的硬骨頭,將士們求戰的心性,必須要繼續熬一熬。」
「熬到他們爆發的極限才行。」
陳平沒有進入幕府,而是走上了旁邊高聳的雲梯,看了一眼沿著水流駐紮的五座營壘。
「上將軍這是如何部署?」
論排兵布陣,陳平自然是不如王翦的,不懂就問。
「呵呵,這第一座營壘,距離井陘關下只有三里不到,時刻準備發起攻關大戰。」
「營壘中,聚集了全軍重型弓弩和最強大的攻城器械,對趙軍形成強大的壓迫。」
「我軍不動,趙軍絕對不敢鬆懈。」
「弓弩營主將趙坨做鎮。」
王翦有點兒小傲嬌的說道。
在陳平面前,他沒啥優勢。
唯獨這從軍幾十年,磨練出來基本功,是陳平比不了的。
「妙!」陳平點點頭。
這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在消耗趙軍。
秦軍拖的時間越長,趙軍的精力損失就越大。
「第二、第三營壘,距這座營壘,不過三里,分為東西兩營,駐紮的分別是前將軍馮劫、後軍主將馮去疾的所部的六萬人馬,多為策應前軍的攻堅,同時負責切段趙國有可能從外圍趕來的救援。」
「算是掐死了趙軍的救援,全力保障第一營的隨時攻堅。」
「彩!」
陳平豎起了大拇指。
「第四營,本將軍親率中軍坐鎮,策應全軍,同時在封堵有可能形成的山東救援大軍。」
「眼下,山東各國雖然是權力更迭,但是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應該明白。」
「尤其楚國春申君,致力於合縱奔波,很難說不會形成再次合縱,我秦軍此次攻的是山東的天然屏障,魏國信陵君、趙國平原君三人,定然會拼死……」
「呵呵呵,上將軍放心,魏國信陵君已經趕赴黃泉了。」
「合縱的可能,幾乎為零。」
陳平笑著說道。
信陵君是他一手助攻逼死的。
消息雖在山東都傳開了,但王翦駐紮井陘,自然消息滯後一些。
「信陵君去了?」
「這也太突然了?」
「難不成,是此次軍師入魏會葬所致?」
王翦心頭大喜。
縱然他也惋惜信陵君這麼早赴死,遺憾還沒來及正兒八經的較量一番。
但在大興刀兵的戰國,只有疆域、勝負。
所謂名將相互之間的欣賞,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