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自責
「呵呵~」
司陵川只能回給蘇糖一個無語的笑容,他還能說什麼?
「……」
蘇糖眨巴眨巴眼睛,撇撇嘴,不再看司陵川了。思兔閱讀sto55.com
司陵川能想得到賢妃奔潰的樣子,她一直自恃性情溫柔體貼,識大體,不爭不搶,哪裡遇到過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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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開心?」
「那是當然了,總要讓賢妃娘娘知道我可不是好欺負的。就算她知道我是故意的又能怎麼樣?沒辦法,誰讓她一直都是以性子溫順為準的呢!」
不欺負她欺負誰啊?
原本蘇糖還以為宮裡會有幾次召見呢,哪知道接下來的日子竟然沒了動靜。
這樣的情況讓還想準備搞些動靜的蘇糖,很是失望。
她疑惑的問司陵川怎麼回事兒?
司陵川好笑的揉揉蘇糖的頭髮,滑順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又揉了揉。
「你此時在宮裡的名氣可是很大。」
「咦?什麼情況,我怎麼不知道?」
「長樂宮的事情傳了出去,讓一些本來想接觸你的人,都給退卻了!」
「啊?」
司陵川好笑的親了親呆呆的蘇糖,竟然覺得這樣的蘇糖很是可愛。
「我現在去當差,總是能收到來自別人的同情之色。」
「什麼意思?」
「家有悍婦,為夫可不就像是泡在苦水裡了嗎?」
這是什麼鬼?
蘇糖聽到這兩個字,一時還沒有給自己聯繫上,「悍婦?」
「咳,賢妃因為你的一句話就暈了過去,雖然你是無意的,卻也有事分寸,但是後來粗狂救治賢妃的舉動,也讓大家看到了你的真心。只是,那樣掐人中的舉動可不是淑女該做的……」
「所以我就成了悍婦?」
蘇糖雖然沒有在司陵川身上看到「責備」,但也有些心虛了。
當時只想著戲弄賢妃,卻忘記了「孝道」這兩個字,面色就有些不自然了。
「怎麼了?」
司陵川看到蘇糖的臉色,就有些奇怪的問道。
「對不起~」
「嗯?」
司陵川不太明白蘇糖怎麼突然道歉了,伸出胳膊把人給拉進了懷裡,有些心疼的看著蘇糖。
「我當時只想到自己開心了,卻沒想到我那樣的舉動是會影響到名聲的。」
實在是她一向自由散漫慣了,一時給忘記了。
主要還是蘇糖沒有把宮裡的嬪妃當做自己的長輩來尊敬。
「沒事的,現在並沒有人去針對這個,主要還是被你救人動作給吸引了。」
「是不是你做的?」
能夠把對蘇糖不利的言辭給引導到了「悍婦」這兩個字上,這才讓眾人忽略了蘇糖的不孝。
司陵川親了親蘇糖的嘴角,寵溺的說道,「你是我的夫人,我不為你著想還能為誰呢?」
「謝謝你,我以後會小心一些的。」
蘇糖是真的有些心虛了,她還是沒習慣自己現在的一言一行不再是她自己了。
她的行為舉止就是代表著安慶王府的面子,更是代表著司陵川的面子。
接下來的日子蘇糖整個人都情緒低落了,窩在王府里不再出去了。
玉竹整個人也成熟了一些,雖然仍然愛說愛笑,卻也會看深處的環境了。
「王妃,今天天氣不錯,要不要去花園走走?」
蘇糖怏怏的躺在窗子下面的軟塌上,渾身慵懶吃著碗裡的西瓜冰碗。
「不想去,渾身沒勁,不想動彈!」
她手裡的動作不停,一勺一勺的往嘴裡塞西瓜冰碗。
玉梅也在一旁跟著相勸,「王妃,今天的太陽不大,還是出去走走吧。」
蘇糖也知道她們說為了自己好,主要是她已經在屋子裡窩了兩三天了,再不出就要發霉了。
「好了,我出去還不行嗎?」
「王爺可是給了我們任務的,要是今天不把王妃請出屋子,奴婢可是要受罰的。」
「哎呦,我們玉竹好可憐啊!」
花園裡的花開的很熱鬧,五顏六色的鮮花讓人看的很欣喜。
正在她們在花園裡談笑說笑的時候,蔣嬤嬤突然就過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精美的帖子。
「蔣嬤嬤,你怎麼過來了?」
玉竹笑著迎了過去,還上前虛虛扶了下蔣嬤嬤。
蔣嬤嬤笑的也很和善,「王妃,這是宣陽郡主遞來的請帖。」
蘇糖接過請帖,低頭看了看上面的內容。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臉色變得有些生動了起來,這是一種興致勃勃的興奮感啊!
「王妃?」
玉竹忍不住出聲,目光好奇的往帖子上看了看。
「蔣嬤嬤,你去回話送帖子的人吧,就說明天我在府中靜候郡主的來訪。」
「是!」
蔣嬤嬤離開了,玉竹問道,「王妃是宣陽郡主要來嗎?是不是來者不善啊?」
「是她,不過是不是來著不善就不知道了。反正明天人就來了,你去給江嬤嬤說一下,準備一下,這還是我們王府第一次招待客人呢。」
「是!」
玉竹領命離開了,蘇糖也沒有了賞花的心情。
晚上司陵川回來的時候,也知道了宣陽郡主明天要來的事情。
「你知道原因嗎?」
「嗯,太后已經給宣陽郡主選好了郡馬,很快就會要賜婚了。」
「那她來咱們府里幹什麼,不會是要來給你告別吧?」
司陵川嫌棄撇了撇嘴,沒有搭理蘇糖。
「哈哈,你這個樣子好搞笑啊!」
蘇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也不再故意逗司陵川了。
第二天,司陵川去當差,蘇糖就在王府里等待著宣陽郡主的到來。
到了時辰,宣陽郡主就到了,只是這次見面讓蘇糖很是吃驚。
上次見面的時候宣陽郡主還是那樣的張揚,艷麗,燦爛,但是此時的她就像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朵一樣,沒了生機一樣,頹廢,木然。
「郡主?」
蘇糖揮退了身邊的人,出聲喊著面前的宣陽郡主,她已經坐在這裡出神了半天。
「哈,你是不是在同情我?」
什麼意思?
宣陽郡主卻也沒有想聽蘇糖的回答,直接自說自話,「我就要被賜婚了,是皇后娘娘給我選的,身世地位很相配,人也是個溫潤如玉的公子。」
「我是不是應該很高興?」
突然宣陽郡主看向蘇糖,目光里充滿了說不出的複雜,那是蘇糖看不懂的神情。
「我……」
「你一定會嘲笑我的不知足是不是?」
沒有,你是誰我都不在乎。
蘇糖也不知道宣陽郡主怎麼會把自己當做傾訴的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