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吃酒席
陸村長手中大鑼一敲,震耳發聵的鑼聲震得陸威耳朵一陣發嗡,趕緊將門口讓開,讓接親的隊伍進了院子。思兔閱讀520官網
楊佑在陸明嬌的門外敲了敲門,隨後陸霜霜從裡面將房門打開,攙扶著陸明嬌出來,將人交到楊佑的手中。
楊佑看著眼前的妙人,激動得手心全是汗,陸明嬌忍不住笑罵了聲「傻子。」
聽見陸明嬌的聲音,楊佑當真傻笑了幾聲。
陸明嬌拜別了陸威和宋氏,便跟著楊佑上了牛車,由楊佑趕車將陸明嬌帶回楊家村。
而陸威和宋氏就坐著陸二牛的牛車也跟在後面一同去楊家村。
陸霜霜忙完這些回家去,白瑾正在家裡看書,雲霆和唐蘊仍然如往常一樣在院子裡練功。
陸霜霜突然覺得大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一起去楊家村湊個熱鬧也好,他們怎麼也算楊佑和陸明嬌愛情的見證人吧。
陸霜霜便提議道:「大家想去吃楊佑和阿嬌的酒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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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霆自然是最喜歡湊熱鬧的,立馬點了點頭。
唐蘊問到:「我可以出去拋頭露面嗎?」
陸霜霜道:「喬裝一下就沒問題。」
不過今天是吃席,就不能在臉上畫濕疹了,不然別人以為唐蘊得了傳染病,會將他掃地出門的。
唐蘊本來也是孩子心性,一看可行也立刻同意去。
陸霜霜將目光轉向白瑾,等著他發表意見,畢竟白瑾一開始是被楊伢子拐賣到楊家村的,若是白瑾不願意去,陸霜霜不打算讓他為難。
看著三雙期待的眼睛如火如炬的盯著自己,白瑾放下手中的書,無奈道:「大家都想去的話,那便去吧。」
「歐耶!」
雲霆和唐蘊聞言,立刻開心的跳了起來,果然不管在哪個時代,孩子都是最愛吃酒席的。
陸明嬌和楊佑的拜堂禮在一片歡騰熱鬧聲中結束,新娘子送入洞房大家又跟著去鬧騰了一番。
考慮到楊佑人呆,陸村長和楊村長分別吆喝著自己村的年輕人不得再去打擾這一對新人。
等著眾人都意興闌珊的退出去吃酒,楊佑才哆哆嗦嗦的將陸明嬌的蓋頭揭了。
那皎若芙蕖的俏麗臉龐,驚得楊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傻呆呆的盯著陸明嬌看了半天。
陸明嬌實在忍不住,開口提醒道:「交杯酒呀!」
楊佑這才想起來還有這個步驟,差點直接跨過了。
等著喝完了交杯酒,陸明嬌一臉含笑道:「楊佑,以後你就是我的夫君了。」
楊佑激動的眼眶裡閃著淚光,拉著陸明嬌的手連連點頭,結結巴巴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原本感人溫馨的場景,陸明嬌突然覺得怎麼有那麼幾分搞笑呢。
罷了,有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傻子也不錯。
等陸霜霜他們到了楊家村楊佑的家裡時,正趕上開席。
兩個村來參加婚禮的人不少,光是酒席就擺了十幾桌。
陸霜霜他們四人找了一桌偏僻點的地方,畢竟四個人里有三個人的身份都是見不得光的,大家只想美美吃一場,然後再悄悄撤退。
這一張桌子是八個人,因為坐在這裡看不見拜堂禮,所以這張桌子一直空著,等著陸霜霜他們落座,陸陸續續才有其他人來,直到最後一人落座,才開始上菜。
楊佑是很重視陸明嬌的,因此這酒席還是專門去鎮上請的廚子和墩子回來包辦,菜品做的味道都不錯。
雲霆和唐蘊兩人吃的狼吞虎咽,反觀白瑾,優雅的像個謙謙君子。
同桌還有兩個小孩兒,戰鬥力跟雲霆不相上下,一道菜上來兩三下就被洗劫一空,陸霜霜看著白瑾舉著筷子無處下手,擔心像他這樣吃飯只怕今天是吃不上幾口了,於是也加入了搶食的戰局。
白瑾長這麼大哪兒見過這麼兇殘的飯桌,頓時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原來農村的酒席竟還是場體力活。
陸霜霜他們三人都是有武功在身的,同桌的誰能搶的過他們。
眼見著菜都快上完了自己也沒站到上風,同桌的人紛紛繳械投降,換了另外一桌搶,不敢迎其鋒芒。
擠走了其他人,他們四人就吃的輕鬆又和諧了。
陸霜霜發現白瑾很喜歡吃紅糖糯米飯,就悄悄下桌去後廚又討要了一份,那廚子本來是不想給的,陸霜霜偷偷給他塞了五個銅板,那墩子就笑嘻嘻的雙手奉上了。
等著陸霜霜回來,發現他們的飯桌上多了一個人,那人正一臉猥瑣的打量著白瑾和唐蘊。
陸霜霜臉色微沉,捧著碗的手略微一用力,手裡的土瓷碗就裂開了一條縫。
此人正是楊伢子!
楊伢子這人因為乾的是人口買賣的勾當,所以在村里名聲並不好,楊佑也沒請他參加婚禮,可是有的人就是臉皮比較厚,非要來湊熱鬧。
原本是大喜的日子,既然人家正兒八經的送了禮,就不好將人再往外攆了,楊家人便給他找了個邊角的位置,只求他安安分分的不要鬧事。
誰知,恰好就坐在陸霜霜他們旁邊。
那楊伢子一抬頭,就看見了白瑾和唐蘊這兩個風格各異的俊俏少年郎,頓時就直了眼,特別是白瑾,給他留有很深的印象。
當初上面的人將白瑾交到他手上時,即使當時白瑾穿著一身囚衣,頭髮散亂不堪,他也忍不住看得痴呆了片刻,這麼俊美的少年,只怕能賣個大價錢。
於是楊伢子給白瑾洗漱打扮了一番,準備將他帶到蜀州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富商家裡去談個好價錢,誰知道他的遠房堂叔楊縣丞顧忌白瑾是京城罪民,擔心走漏風聲,提議將他賣進深山裡。
楊伢子一看到嘴的錢就這麼飛了,忍不住打了白瑾兩拳出氣,最後便找了鎮上一家無子無女的員外家裡出貨。
那員外對白瑾滿意的不行,立馬就給了一百兩銀子,誰知白瑾晚上想要逃跑,被員外家裡的護院發現,捉了個正著。
那員外憤怒之下持棍便將白瑾的右手給打斷了,然後將他拖進柴房關了起來,不准人餵食,想要磨一磨白瑾的脾氣。
白瑾身上的傷口惡化,入夜便開始發高燒,三天後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快沒了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