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闖縣衙
白瑾道:「破後而立,便不算犯了忌諱。思兔閱讀sto55.com」
「公子未免想的太簡單了些。」
白瑾面色平靜,並不想與許茹珺爭執,因為在白瑾眼中,許茹珺這樣自負又花痴的女人,根本不配與他交談。
白瑾越過許茹珺,朝她身後的許縣令說到:「許縣令,我不是來徵求你的同意的,如果今日你不答應,恐怕……」
唐蘊的短刀明晃晃的在許縣令和許茹珺的面前晃悠,許縣令當場就打了兩個寒顫。
「你…你想怎樣?」許縣令結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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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不疾不徐說到:「寫下破城牆文書,公告全城百姓,下令讓府衙的衙役配合百姓救災,並打開糧倉救濟災民。」
白瑾眼中閃著一絲凌厲,沉聲道:「若是許縣令不肯,今日恐怕很難走出這座私宅了,索性知道許縣令住在這裡的人少之又少,在下也不用擔心會被人懷疑。」
白瑾此言正說中許縣令的擔憂,若是今日慘死在這裡,只怕屍體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被人發現。
「本官……這就寫!」
唐蘊還以為許縣令要再猶豫一會兒,卻沒想到竟這般怕死。
「不可寫!」
許茹珺突然出聲,隨後將許縣令又拉了回去。
白瑾不悅道:「姑娘這是何意?」
許茹珺仰著頭說道:「我們都不知公子是何許人也,若是任由公子擺布,這泄洪之事出了差池,豈不是反而陷永安縣百姓於危難之中?」
「白瑾,陸家村村民。」
「乾爹!」
唐蘊急忙想要制止,卻還是晚了一步,這女人看白瑾的眼神太過露骨,若是暴露了住址,只怕會引火燒身。
白瑾擺手道:「無妨,既然我們不殺他們,那事後許縣令也肯定會派人查我們的身份,這事本就瞞不住。」
許茹珺自信道:「公子所言極是。」
經過今日之事,她對白瑾可謂勢在必得。
許縣令在唐蘊的短刀壓迫下,親筆寫下了破城牆的文書,並加蓋了縣令公章。
唐蘊害怕他中途出來搗亂,便將他和許茹珺分別鎖進了臥房中,而那兩個小廝也被捆了丟進了柴房,至於那開門的老者,閃了老腰,只怕讓他跑他也走不了。
得了文書白瑾和唐蘊便退了出去,臨走時許茹珺出聲道:「公子,小女子叫許茹珺,公子且記住了。」
這將是你未來妻主的名字。
白瑾置若罔聞,腳下沒有一絲停留。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許茹珺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出了私宅,小乞丐立刻悄悄的出現在白瑾他們身旁,對於這兩個作死的居然能平安無事的從裡面走出來並且還成功拿到了文書表示由衷的佩服。
唐蘊將小乞丐拉到一旁,小聲嘀咕到:「小乞丐,再麻煩你一個事兒怎樣?」
「你說,我能做的都可以。」
唐蘊道:「你悄悄的躲在附近,如果那宅子裡有人跑出來了,一定要立刻來通知我們,我得帶著我乾爹逃命去。」
小乞丐連連點頭,並拍了拍胸脯保證:「放心吧,守人我最在行了。」
許是拿了白瑾十兩銀子,小乞丐十分乾脆就答應了。
唐蘊心中仍然有些不安,只盼望陸霜霜能快些回來就好了。
得了許縣令許可,白瑾立刻去了縣衙,可惜縣衙大門緊閉,敲門也不開,無奈白瑾只得鳴鼓。
這兩日鳴鼓的百姓太多,衙役們早就習以為常,躲在府衙內根本無動於衷。
白瑾無奈,只得看著唐蘊。
果然,唐蘊接收到白瑾的目光,下一刻就熟練的翻牆進去,從裡面打開了門栓。
白瑾繞過大堂直過宅門,在二堂的屋裡才找到二三十名衙役。
衙役們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原本被淹的都是他們的街坊鄰居,出手相助本就是分內之事,可卻被縣令和縣丞責令回府衙待命。
見到白瑾闖入,眾人先是一愣,隨後見這位公子眼生的厲害,立刻就警覺起來。
頭役胡貴立刻拔出佩刀,呵斥到:「你是什麼人,怎麼進的縣衙?」
白瑾鎮定自若,拿出許縣令寫的文書遞上。
胡貴見他不過一介文弱書生模樣,自己這邊可有二三十人,便收了刀,從白瑾手中接過文書。
胡貴看來看去,除了認識左下角許縣令的公章,其他字一個也不認識。
胡貴不耐煩道:「誰他娘的識字啊?」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晃腦,看看天,看看地,就是沒人敢舉手。
胡貴罵到:「一群蠢貨!」
當然,自己就是蠢貨頭頭。
胡貴將文書又還給白瑾,尷尬說到:「那個,公子,我們都是粗人,不識字,還麻煩你念念。」
白瑾點頭應下,隨後打開文書念道:「茲有洪水泛濫,百姓受苦,經本官慎重考慮,遂決定打通城南城牆,挖掘溝渠,泄洪入護河,以解永安縣困境,縣衙所有人配合百姓救災,開放糧倉賑濟災民。」
白瑾話音未落,衙役們便喜上眉梢,等他念完,大家更是欣喜若狂。
胡貴大罵一聲,「他娘的,終於不用躲在縣衙里發霉了,兄弟們,卸了傢伙,準備出去救災了!」
眾人紛紛響應,取下身上的佩刀,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挽褲腿了。
有個小衙役小聲問道:「胡大哥,不用再請示縣丞和師爺嗎?」
「呸!」胡貴一臉厭惡道:「咱們這是聽令行事,請示那些縮頭烏龜做什麼。」
小衙役悻悻退下,不敢再去觸胡貴的霉頭。
胡貴朝白瑾問道:「公子,這破城牆需要怎麼做還請公子示下。」
白瑾回身一揖,說到:「頭役客氣了,這破城牆之前還需要召集百名群眾進行護河河道的清理和連接曲江那一段的溝渠挖掘工作,除留下幾名衙役隨我去城牆處,其他人希望能聽在下師傅李炎的指揮去護河。」
胡貴吃驚問道:「李炎?可是蜀州書院的李炎先生?」
白瑾記得李炎說過自己曾在蜀州任過教,便點頭稱是。
胡貴未疑有他,轉身立刻就分配了人手,留下他與另外四人跟隨白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