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殺進縣衙
這幾日洪水已經盡數退了個乾淨,白瑾和李炎抓緊時間研究治水的方案。思兔閱讀520官網
許縣令長時間不出現在百姓的面前他們拘禁許縣令的消息早晚是瞞不住的,但是比起蜀州再派來一名新的縣令,再花時間去說服他治水,不如趁著現在能完全掌控永安縣的時候直接一步到位,解決這樁麻煩事。
至於許縣令和楊縣丞的各種貪污受賄、倒賣人口的罪狀,李炎已經全部收集齊全,就等著治水之事落實,便全部上報蜀州太守。
按照李炎的想法,便是將曲江水流分成兩條,做到分洪減災的作用,曲江上游地勢險峻,而流入蜀州平原後水速便突然減慢,從而導致水流中夾帶的大量泥沙和岩石沉澱在河道中,堵塞原本暢通的河道。
當於雨季到來時,排水不暢從而引起泛濫成災,這也是這次永安縣洪災的主要原因。
李炎提議將雷音寺所在的小山下鑿穿,引水分流,使曲江水可以順暢的流入東面,減少西面的水流量,同時也能引水下東面的蜀州城,解決蜀州境內良田灌溉的需求。
但經過李炎和白瑾兩人實地的勘察後,發現東面的地勢較高,能分流的水並不足以保證蜀州的灌溉之用,於是白瑾提出了人工分流,在雷音寺前部一里處修建堤壩,將江水強制分流,確保流入蜀州的水量。
蜀州屬於平原,原本境內是沒有江渠的,一旦遇上旱災,便是赤地千里顆粒無收,但若是引渠下蜀州,便能一沃千里。
但這就需要開鑿一條專門的江渠通向蜀州城,勢必要得到蜀州太守孫玉澤的許可,李炎思慮再三,還是和白瑾回了衙門,動用許縣令的公章將此治水的方法向孫太守闡明,並附贈上了白瑾所繪的施工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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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炎剛將文書寫好,胡貴便急沖沖的跑了進來,看見大堂里的陸霜霜立即說道:「陸姑娘,你快帶著老師和白公子離開縣衙!」
陸霜霜此刻正坐在楊縣丞的位置上,翹著二郎腿,聽見胡貴的話打了個哈欠,沒有絲毫要動彈的想法。
倒是李炎,立刻追問:「發生什麼事了?」
胡貴急道:「看守流放塔的陳奇帶兵殺過來了!」
李炎皺了皺眉,不解道:「他沒理由會這麼快知道許縣令被拘禁的才對。」
「是許茹珺那個女人,我看見她與陳奇一道同行的。」
「誰?」
陸霜霜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盯著胡貴目露寒光。
那個膽敢給白瑾下春藥的女人,竟然還沒有死?
遠在蜀香酒樓睡懶覺的雲霆只覺得自己突然遍體生寒,趕緊拉過床上的被子將自己捂了個嚴嚴實實。
「來的正好。」
陸霜霜不僅沒有半點想要逃跑的意思,甚至直接坐上了大堂正中的案幾之上,那翹首以盼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等情郎。
胡貴見她油鹽不進,便向白瑾勸到:「陳奇曾經是上過蜀門關戰場的,他手下的兵可跟我們這些衙役不同,白公子,你還是勸勸陸姑娘,先暫時躲避一下吧。」
白瑾轉頭看了看與欲欲躍試的陸霜霜,見她毫無懼意。
白瑾知道陸霜霜向來是個十分識時務的人,若是自己打不過,一定不會守在原地待命,如今這般胸有成竹,那便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白瑾朝胡貴回道:「霜霜心中自有打算,胡頭役不必擔心。」
胡貴怎麼可能不擔心,那可是二三十人的士兵,憑他們這些散兵游勇怎麼可能與之抗衡。
胡貴又轉頭看了看自己的老師,但見李炎更加無所畏懼,繼續翻看著自己要寫給孫太守的文書,絲毫不為所動。
也不怪胡貴有此擔憂,畢竟當初他趕到許宅的時候所有的守衛已經死了,他一直知道陸霜霜武功很高,但無法想像她究竟能高到什麼程度。
若是他見過陸霜霜動動手指便輕鬆將四個守衛的腦袋切下來的話,他此刻也會有泰山不動如風的淡定。
就在這說話間,遠處傳來陣陣的馬鳴聲,隨後看守縣衙的幾名衙役紛紛撤退回了大堂之內,看著一身戎裝的諸位守軍,嚇得拿刀的手都在顫抖。
陳奇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臉怨毒的許茹珺。
陳奇環顧大堂,自然認出了誰是白瑾,但他的目光更多的卻是被那個坐在案几上的女子所吸引。
很明顯她雖然穿著打扮並不講究,但大堂中的人幾乎都是以她為中心。
陳奇朝許茹珺問道:「中間那個女人是誰?」
許茹珺看見陸霜霜恨得從牙縫中擠出來幾個字:「一個賤人!」
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陳奇沒興趣知道,他現在只想將這個大堂里的所有人,包括大牢中的許縣令等人全部殺了滅口,隨後只需再上報孫太守,許縣令被胡貴能逆反之人謀害便可。
而自己和許縣令暗中的交易,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陳奇打了個手勢,立刻所有人圍上來將陸霜霜等人包圍,以胡貴為首的衙役們紛紛亮出兵器,只是那畏畏縮縮的模樣與衛兵昂首挺胸威嚴十足的模樣相差甚遠。
陳奇冷聲道:「今日,一個也別想活著出去,動手!」
陳奇一聲令下,衛兵們立刻一齊攻了上去,陸霜霜轉頭對白瑾說道:「閉眼!」
白瑾聽話的閉上眼睛。
陸霜霜仍然覺得不妥,又道:「你還是轉過去吧!」
白瑾又乖乖的轉過身去。
陸霜霜不想讓自己殺人的模樣嚇到白瑾,畢竟自己在他的心中可一直都是一個活潑可愛溫婉大方的女子。
眾人:你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嗎?
陸霜霜手腕上留有一截回金絲,當初在許宅割下那些衛兵就是用的它,不過眼下大堂里人數眾多,若是用回金絲只怕容易誤傷。
陸霜霜便隨意從一名衙役的手中奪了一把刀,運功振臂一揮,那陰冷的劍鋒夾雜著磅礴的內力頓時就將攻上來的幾名衛兵橫掃了出去。
陳奇見狀,心中震驚不已,覺得自己一開始就低估了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