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公平交易
露出真容的雲霄皺了皺眉,對身上穿著的這身獄卒衣服十分的嫌棄。思兔閱讀520官網
雲嵐看著召邪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沒能殺死她不甘,又有再見舊友的一絲喜悅,兩人對視了許久,雲嵐率先忍不住開口:「好久不見。」
召邪笑道:「的確好久不見,背叛我後過得可好?」
召邪這話問的太過直白,雲嵐神色有些尷尬,「還不錯吧。」
召邪點點頭道:「我還說你要是混的不好,我可以勉強再將你收回來,小霆跟我建議,說新劍指派正好缺一條看門狗。」
雲嵐道:「這麼多年了,你這張嘴說話還是這麼讓人生氣。」
「哪裡的話,已經足夠收斂了。」
召邪的這張損嘴,曾經可是罵哭過不少人的,如今這般簡單的諷刺兩句,已經算得上嘴下留情了。
雲霄見兩人之間的氛圍太過怪異,也不敢開口搭話,兩個都是他惹不起的,雖然平日裡他張揚浪蕩,但是現在還是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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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召邪顯然也沒打算放過他,召邪瞟了雲霄一眼,諷刺道:「喲,雲霄你穿這身獄卒的衣服我還險些沒認出來,嘖嘖,眼角長皺紋了,倒是沒有以前好看了,雲瑤的手可還好?」
雲霄突聞自己長了皺紋,先是一臉驚恐的揉了揉眼角,又聽得召邪提到雲瑤,手上一僵,頓時又顯得有些無奈。
「之前在虞山上的果然是尊主。」
當初在虞山上的時候雲霄就覺得那個蒙面的女子十分的熟悉,如今想來,果真是召邪無疑了。
「自然是我。」
雲霄拱手道:「那雲霄多謝尊主當時手下留情,不知道今日可還能放屬下一馬?」
召邪擺了擺手道:「這是自然,雲陽特意叮囑了讓我不能殺你,你放心好了。」
「雲陽?」雲霄跟雲陽的關係可真算不上好,甚至雲陽時常光明正大的表現出看不慣他,怎麼可能會為了他跟召邪求情?雲霄好奇的問:「雲陽為什麼會為我求情?」
召邪眯了眯眼,狡黠道:「雲陽說你這張臉還能值些錢,說是把你賣去青樓掛牌,一百兩銀子一夜。」
雲霄頓時就變了臉色,雲陽是個財迷,只要能賺錢,什麼手段都能使,把他賣入青樓什麼的,他真能幹得出來。
召邪安慰道:「別害怕,我會跟雲陽求情的,至少也得給你留幾天休息的日子,你說上五休二如何?」
雲霄臉色煞白,忍不住拉了拉雲嵐的衣袖,可憐巴巴道:「雲嵐啊,你可一定得帶我走呀!」
雲嵐白了他一眼,召邪很明顯是在嚇他,即使一刀劈了他,也不可能如此羞辱他的。
雲嵐知道今日十之八九會遇上召邪,但是他卻不得不來,付榮知道的太多,若是說了什麼,會打亂他的計劃。
但他也不是毫無準備的,雲嵐正色道:「你如何才會放我們走?」
召邪挑了挑眉,反問道:「你就這般篤定我會放你們走?」
「你不會殺我,至少現在不會。」
召邪沉了沉臉,濃烈的殺意籠罩著整個天牢,雲嵐調動體內的內力還能勉強抵抗,但云霄內功稍弱,此刻已經有些血氣翻湧了。
召邪冷笑道:「你可真有自信。」
雲嵐平靜的看著召邪,雖然神色有些狼狽,但目光卻十分堅定。
雲嵐此次喬裝而來,身上沒有帶著鎮魂刀,真硬碰硬與召邪交手毫無勝算,所以雲嵐從見到召邪那一刻就沒生起一絲反抗心思,因為他堅信召邪即使再生氣,今日也絕不可能殺他。
召邪此刻很是憤怒,憤怒到恨不能將雲嵐挫骨揚灰,但她確實如雲嵐所說不能殺他。
召邪體內的九轉噬陰魔功源源不斷的向雲嵐和雲霄襲去,雲霄抵擋了片刻便吐出一口鮮血,隨後癱倒在地昏死了過去。
召邪見狀輕哼了一聲,隨後撤了內力。
若不是雲香向她求情饒雲霄一命,召邪今日就想送他歸西。
雲嵐輕咳了兩聲,隨後運功壓下心頭的不適之感。
召邪沉聲道:「不錯,我現在確實不會殺你,但是你以為玄佑知道了你的這個秘密,他可還能信你?」
雲嵐反問:「他不信我還能信誰?不如說,他知道後反而會更信我。」
雲嵐眼中充滿了自信,召邪知道他向來算無遺策,只怕早就想好了退路。
「好吧,今日可以放過你,且看看你的誠意了。」
雲嵐問道:「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玄佑的命。」
雲嵐為難道:「你明知這不可能。」
召邪癟了癟嘴,「開個玩笑不行嗎」
雲嵐嘆了口氣,這樣的對話實在讓人有些懷念。
召邪道:「先來個幾萬兩銀子花花,然後把雲霄留下。」
雲嵐看都沒看雲霄一眼,便點頭答應:「好。」
召邪鄙視了他兩眼,「心腸真狠,剛剛雲霄還哭著求你別扔下他,轉頭就將他賣了,不過也對,連我都能下得了手,更何況雲霄了。」
雲嵐向來了解召邪,她這張嘴總能精準無誤的刺到人心裡最不痛快的地方,所以自我安慰了一番,沒與她計較。
「銀子我會派人送到璃王府。」
召邪點了點頭,然後讓開一條路來,示意他離開,雲嵐向來自負,召邪絲毫不擔心他食言。
雲嵐一步一步向召邪靠近,隨後站在她的面前停了片刻,看著曾經無比熟悉的這張臉,雲嵐心中有微微的觸動,隨後又被自己壓下這份異樣,轉身闊步走了出去。
他們是敵非友,等到正面交戰的那一天,想必誰也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召邪走到雲霄身邊斜睨了他一眼,見他不過是受了內傷,並沒有性命之虞,隨後跨過他走到關押付榮的牢籠門口,掏出鑰匙將鐵門打開。
撲鼻而來一陣難聞的意味,召邪皺了皺眉,想到當初玄璃也曾被關在過這裡……
召邪摒棄心中的雜念,抬手點燃了牆上的燭火,幽暗的房間中燭火搖曳生輝,頓時多了幾分溫度。
付榮蜷縮在角落中,抬頭看了召邪一眼,失魂落魄的毫無生氣。
召邪問到:「你可想好了?」
付榮呆愣了片刻,召邪向來沒什麼耐性,轉身準備離開時,付榮開口問道:「我的妻兒,當真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