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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其他教室同樣發生著這種情況。思兔閱讀
江澄乖乖坐好沒有開口說話。
只是她看著教官的方向,微微眯著眼,眼裡閃過一絲笑意,然後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居然雙手捧著臉笑了笑。
考官先是打量了下在座考生的神色,然後看到發呆的江澄,以為她沒有好好聽規則,然後他走到江澄身側站定,把剛剛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重點是,他是盯著江澄的眼說的。
江澄這才略微側了頭,抬著小下巴點了點頭,抬手,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微笑道:「那要是作弊沒被考官你發現卻被……」
江蘇伸手用指尖點了下身側的機器人,「被它發現,它會上報您麼?」
眾考生:「……」這是什麼奇葩腦迴路啊,這傢伙的關注點是不是錯了?!認真答題努力考出好成績不才是正確的麼?
她居然還想著作弊!
考官很是有深意的看了眼江澄,然後,微笑道:「很好,看來就你一個人抓住了重點。」
眾考生:「……」什麼鬼?
什麼就她一個人抓住了重點!
江澄收回目光,有些散漫的微微低頭,手裡拿著筆不停的轉動,笑。
考官愣了,臉上明晃晃的好奇,「你不說下你對考場規則的判斷?」
「不就是考試麼?」江澄歪著腦袋笑,眸底平靜無波,「我好好閱讀試卷寫下正確答案就行了,這不對麼?」
「那你剛剛問什麼……」考官猛地抬頭。
江澄笑了笑,帶著玩笑的口味,「我就是好奇一問,是考官您想多了。」
考官額上青筋暴起:「……」
想多個屁,她是根本就看出什麼來了吧!
果然,他判斷的沒錯,這女生是真的扎手,也是這間教室里最難纏的角色,那麼,這次考試他要緊盯著她!
「好了,現在開始考試!」
考官肅著臉宣布。
而當考捲髮到考生手裡的時候,引來一陣的哀嚎聲。
不為其他,只因,和他們備考的內容簡直是南轅北轍!!
另外一間教室的陸兆星,此時盯著試卷面,不停的撓頭。
「什麼情況啊啊啊啊啊,這,這四四方方的小方塊字根本不是宇宙通行語言啊,我TM試題都看不懂,要怎麼考啊,澄姐和蕭學長也不可能會的吧?」
拿著試卷的江澄沒有說話,但是在她看清題目的語言後,也是略微吃驚。
因為這和她記憶中的某個藍星通用語一模一樣。
而且,這試卷的題目就是翻譯這套試卷的每一句話!!
這對於江澄來說,也太簡單了吧!!
****
監控室內,陸天與陳郁,還有聯邦與帝國此次負責此次新星比賽的高層都在這兒。
一名身上穿著華麗貴族服飾的男人盯著監控上的江澄笑,他明明是男人卻塗脂抹粉帶著假髮,眼神中透著詭異。
「這就是陸老的王牌?」
以陸天這樣身份的人,居然會因一個廢物王子被教訓親自來幫她道歉,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透著不正常。
而且,後來那個廢物王子還被陳家大小姐給解決掉了……
他可不信是陳大小姐是真的一時失手,他覺得,動手殺掉那個廢物王子的就是這個江澄。
那個陳大小姐不過是仗著沒人敢動她,故意頂罪的……
他拿了根老式煙槍,點燃,吸入,慢慢吐了口煙圈,看著監視器上江澄的方向,目光幽深:「看來,是個聰明的。」
從她問出那句話,就說明她已經意識到這場考試的真正考驗是什麼。
試卷的答案,那是已經失傳的古老語言,他們這群考生根本不可能看得懂。
所以,他們想要通過考試,就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作弊』!!
為了方便作弊,每一個考場內都會有一個知道正確答案的假考生~
「怎麼會……」
周圍發出驚嘆聲。
男子抬頭,皺眉,還想問發生了什麼,卻見監視器上江澄的動作後,給震住了。
江澄下筆如有神,這翻譯題,不就是白送麼??
所以她刷刷刷的就寫好了,然後筆一放,手一抬,衝著話音剛落沒兩分鐘的考官微笑,「考官,交卷!~」
「怎麼會?搞什麼麼?她是放棄了麼?因為根本就不會!」
「這就是陸老的王牌啊,真的是成功讓我們大跌眼鏡。」
「這么正經的考試,居然還如此玩鬧,真的是……」
「看來聯邦是真的……」
陸天坐在座位上,臉很黑,沒有辯解,反正,反正江澄在他心裡已經成功從學霸掉到學渣了。
更不要說這次考試臨時改題目,改的他都不會,他還解釋個啥?
只會更丟人好吧!
交卷?這考試開始都還沒到五分鐘就要交卷!
考官黑著臉走到江澄身邊,讓她在座位上老實的呆著。
本次考試不容許提前交卷,不然一律視作惡意破壞考場紀律,逐出考場成績作廢。
江澄:「……」
「我知道你是魔都這邊報名試驗的第一名,你真的想好要提前交卷並放棄後面的比賽了麼?」
考官伸手,看樣子是要拿過江澄的試卷。
江澄連忙抱住試卷,搖了搖頭。
乖乖,搞得這麼嚴苛,她才不交好不好!
很好,見到江澄『乖巧』了不少,考官滿意的離開。
考官一走,江澄就整個人攤在了桌子上。
算了,既然不能提前交卷離開,那她就睡大覺唄~
於是,在全宇宙的見證下,宇宙新星比賽的第一場筆試,前無古人的出現了第一名考試睡覺的人。
這人心理也太強大了。
以為自己是在做睡播麼……
而此時正在睡夢中的江澄,迷迷糊糊聞到一股很好聞的冷香,帶著微苦的苦茶味。
再然後,她覺得自己好像該做點什麼,對了,她不是應該考試麼?
然後,她就進入一個很玄妙的狀態,她坐在了考場裡,面前是試卷,她拿起筆,剛想要寫什麼……
最後,她猛地睜開眼。
江澄歪著頭,看著旁邊座位上的考生,眼睛眯了眯,輕笑。
江澄發現,他的桌子上擺了一個茶杯,她鼻尖動了動,聞到一股熟悉的苦茶香,正是她夢中的味道。
那個考生抬頭,此時江澄正一手撐在下巴上,發間的幾縷碎發垂在耳尖,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股漫不經心的味道,即便此時她是笑著的,可卻帶著明顯的壓迫感。
他低頭盯著試卷上大寫的傻逼倆字,額間青筋暴起,最後擰擰眉,冷臉看她,似乎挺不高興的。
「雕蟲小技。」
江澄嗤笑了聲,趴下繼續睡覺。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考官沒說話,他只是微微低著頭,很是苦惱的扶額,該死,這幫愚蠢的傢伙,搞錯對象了!
那個江澄的不是正確答案!
眼瞅著教室里的考試都躍躍欲試的看著江澄,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樣子,看樣子,這是都打算弄江澄手裡的錯誤答案了……
考官視線越過眾多考生,看向角落裡的一人。
那人正在轉著筆,他的皮膚白皙、指尖修長漂亮,此時眼神略冷的看著江澄的方向。
本來,本該是他擺出一副會做的樣子,然後吸引考生的注意力,讓他們來對他實施手段作弊,正好由他親自考驗這些考生的臨場發揮還有技能。
判斷他們的手段高低,給出評分和成績。
但現在……
都被這個江澄給破壞了。
注意到另一個考官的視線,那人禮貌又矜持的抬頭,然後看了眼江澄,江澄此時仍舊在呼呼大睡,狀態不要太自在。
他搖了搖頭,眼神示意另一位考官見機行事。
而江澄身旁的考生,此時正擰著眉,神態專注的拿起手中的杯子,一手握著個小勺子,不停的攪拌著杯子裡的茶水,伴隨著他的動作,苦茶味更濃了……
整個教室里都瀰漫著這股子味道。
大家都知道,這人在搞小動作,但是,考場規定,考生是可以自帶茶杯的,這不算違紀,所以,大家也都在觀望,觀望會是什麼結果。
那個考生攪拌茶水時,表情格外的認真,且目光灼灼的盯著江澄的神色,可當他沉浸於馬上就要把江澄再次催眠時,攪拌聲,戛然而止。
「吵死了。」
江澄半眯著眼,嘴角是下垂著的,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
再然後,將將居然從桌面上把寫了座位號的字條撕下來,團了倆個小團,塞到……鼻子裡。
額……
說吵死了,卻把鼻子給堵住的騷操作,讓人目瞪口呆。
「那名考生,你喝水可以,但是不許一直攪拌杯子,影響到其他考生睡覺了。」考官黑著臉發話,引起一陣鬨笑。「再這樣,就取消你的比賽資格!」
「抱歉。」拿著茶杯的考生將杯子放下,手指不動聲色的緊了緊,咬牙切齒道:「下次不會了。」
就在這時,考官耳麥上的紅燈閃了閃,這說明有人在對他發送指示,他看了眼江澄的位置,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
考官走到江澄座位的一邊,抬手在江澄的桌面叩了叩。
「起來,不許睡覺了,乖乖坐好,不然就沒收你試卷。」
睡覺都不讓的麼……
睡眼惺忪的江澄抬手揉了揉眼,一副拿你沒辦法的樣子歪歪的撐著臉。
考官:「……」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考生。
考官一副看不下去的樣子,搖了搖頭,走回了講台。
而江澄身側的三個小機器人攝像頭,分別停在了她的腦袋和雙肩上,忠誠的記錄著看到的一切。
監控室內。
「陸老」陳郁眉眼溫和,可他看著監控器上傳來的江澄試卷內容,笑了,平日那一雙極其犀利眼睛此時猶如彎月。「這江澄,真的不愧是您選中的王牌啊。」
陸天:「……」
他覺得陳郁是在挖苦自己……
陸天看向陳郁。
「三少……」陸天黑著臉壓低聲音開口,腦門都大了,「聯邦和帝國的大人們都在呢,您這時候說這話……不合適吧……」
明明他們是同一戰線的不是麼!
這話說的他沒臉,不就是陳郁這小子也沒臉麼!
剛剛那個帝國的傢伙說要看江澄卷面,他根本不該同意的!
這下丟臉丟大了。
這陳小三居然還敢挖苦人!
著實氣人!
「陸老,我說的又沒錯,她卻是當得起王牌二字啊,不僅僅是今天的筆試發揮,還是報名試驗時她的表現,都是令人眼前一亮大開眼界啊。」陳郁笑的溫和。
而陸天……
陸天卻覺得奇怪,這陳郁,陳郁,以前他明日裡都是精明幹練,不苟言詞的,一個郁字,完美詮釋了他陰鬱的性格。
可此時……
他居然笑得一臉溫和毫無陰翳,搞得好像真的很欣賞江澄似的。
難不成……
江澄此次考試瞎貓碰上死耗子,蒙對了許多題??
陸天摸了摸鬍子,瞪大眼睛去看江澄的試卷。
坐在陸天對面的帝國貴族,「啪」地一聲扔了手裡的煙,「我懷疑你們泄露了試題!」
他的聲音十分大,看向對坐的聯邦高層滿是懷疑。
聞言,陳郁沉了臉,他擰了擰眉頭。「公爵閣下,還請您不要沒有證據就平白誣賴人,本次考試是絕對公平公正的,就連試題,不都是您親自臨場出題現場印刷的麼?」
被稱為公爵閣下的人,放在桌子上的的手緊了緊,然後抬頭對著陳郁笑:「三少,但是這也不代表印製考題試卷的時候,會不會有新人給考生泄了題!那個江澄的資料我特意調查過,我不信,區區一個邊遠星球,跟貧民窟差不多的地方出來的小女生,會有如此學識!」
「可現實擺在眼前,閣下,您不要太自大。」陳郁看著蠻不講理的這人,嘆息一聲,「我可以保證,此次考試保密環節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不行!我不信!」
「我們相信公爵閣下的判斷!」
「沒錯,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
陸天皺眉,這人身份在帝國舉足輕重,這次來的帝國高層,都是為他馬首是瞻的,現在他一開口反對,其他帝國的人也呼啦啦的跟著反對,就跟沒腦子似的,說也說不通。
還合理解釋?
之前出題印刷一條龍,都是在他們眼皮底下發生的,還要個屁的合理解釋???
再說……
帝國這群沒腦子的,是不是忘了這次考試的本質是嘛啊!
根本就不是做題,而是看考試的作弊手段啊!!
監控室內亂糟糟的,搞得陳郁頭疼,他抬手揉了揉額角,問,「那公爵閣下覺得怎麼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