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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絕影初期,她手上資源不是很充足,且,還被聯邦高層盯上了,那時,陳郁通過網路聯繫了她,說願意資助她完成絕影,但是她必須幫他以絕影做試煉場訓練戰士。思兔sto55.com
當時他們確實取得了雙贏,他靠著這批戰士在陳家站穩了腳跟,成了真正的繼承人,而江澄,也利用那些資金擴大了絕影的規模成為了網路遊戲的一方霸主。
後來,伴隨著陳郁地位越來越高,他的膽子也越來越大,開始送軍隊的人去絕影訓練提升,當然,為了不被發現那是絕影,他特意說是陳家的秘密訓練基地,只有忠於他的陣營,才能有這等待遇。
而江澄,也一直從他手上得到資金流,來運作絕影。
江澄長睫顫了顫,輕笑,「我想知道,崔家是不是就是你的所謂資金流啊?」
看到陳郁默認的眼神,江澄明白了,估計他是打著絕影的幌子從崔家搞來了錢,又用自己的名義給了她,怪不得崔顥會說他資質了絕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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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陳郁當真是厲害,居然把崔顥那個老狐狸給耍的團團轉。
突然,司機停下了車子,有人在車窗上敲了敲。
車窗降下,陳郁的臉頓時就冷了。
那是個一頭紅髮的女人,車窗下來後她率先注意到陳郁旁邊有個女人,她眉頭一擰,惡聲惡氣的開口,「你車子上怎麼還會有女人——」
但在她看清江澄的臉後,腦子裡一幕幕閃過,最後定格的是她哥哥死前的那張臉……
江澄抬頭,盯著這個女人,眸底一片冷,她眯了眯:「崔保保,你還記得我麼,沒想到會在B星遇到你?難不成,你考上B大了?還是……音樂系?」
江澄看著她背後的吉他。
崔保保先是一怔,然後她猛地從兜里抽出把小刀來,她打開車門,伸手就要去捅江澄,「你個賤人,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你和那個崔欣都是賤人!該死!害死我哥哥的賤人!我要給我哥哥報仇!」
陳郁直接抓住了崔保保手中的刀。
鮮血直接順著他的掌心流下,前頭剛把擋板升起的司機被這一幕嚇到了,而本來罵罵咧咧的崔保保此時安靜下來,呆呆的看著陳郁。
江澄也被驚了一下,但依舊好好的坐在那裡,眼神在這兩人身上打量。
陳郁盯著崔保保的那張臉看,眸色變深,「你鬧夠了沒有!」
崔保保臉上掠過一道狠戾與不甘。「陳郁!你才是鬧夠了沒有!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可以回去見爸爸!我把他的秘密資金都告訴你了,你為什麼還不放我走,天天讓那群王八蛋跟著我……你有病是吧!我是你女朋友,我不是你的寵物!」
他鬆開匕首,看了眼站在車外的幾名黑衣人。
然後,「啪——」的一聲打在了崔保保的臉上。
江澄見狀,不急不緩的挪了挪屁股,這狗血的愛情倫理財產大戲,讓她看得牙疼。
不過……
江澄偷瞄了眼陳郁的臉色。
這位還真的是位為了權力不折手段的主,把崔保保哄得五迷三道,幫著他坑崔顥,現在翻臉不認人,冷血的很。
崔保保被這一巴掌打的手上不穩,小刀應聲掉下,落在地上還晃了一下。
她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絕情的男人。
「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陳郁!怎麼可以!」
她有些癲狂了。
「砰——」陳郁狠狠踹了她一腳。
一個大男人,這麼打一個女人,真的是有失風度,江澄都有些看不下去。
「把她送回去。」
其他黑衣人反應過來,一擁而上,想要把崔保保帶走。
江澄飛快下車,抓著一人的腦袋,砰的磕在另一個人的頭頂,同時腳飛踢在另一人肚子上踹倒。
「江澄……」崔保保撐著地,吐了一口血,她沒想到,江澄居然會出手幫她……
明明她對她很……
崔保保想要爬起來,卻沒成功。
不遠處的陳郁也下了車。
江澄捏著崔保保的下巴,擦了下她嘴角的血,陳郁走到一旁站在江澄身邊,目光微沉。
「江澄,不要多管閒事。」
江澄半蹲著,聞言眼睛微微眯起,她伸出一根盈白的手指,對著陳郁勾了勾,拖著尾音,「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樣的人麼?」
陳郁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臉上不悅。
他覺得江澄有些過火了。
「江澄……」崔保保費力爬起,她盯著陳郁,道:「這個男人你不要信他,她是大壞蛋,我是看出來了,他就是為了崔家的錢,以前是騙我,他現在是想騙你,你趕緊告訴爸爸,把錢都轉移了,所謂的絕影,都是他編瞎話騙人的,他不是絕影背後的人。」
陳郁臉色變了變。
江澄卻挑了挑眉,看不出啦,陳三少騙人挺有一套。
江澄右手捏著崔保保的衣角擦了擦,剛剛她手上的血,全被她染在了崔保保的衣服上。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垂眼間眉眼挺好看。
她沒理會一直劈里啪啦罵陳郁渣的崔保保,也沒看此時渾身冷颼颼的陳郁,只是低頭把玩著自己左手的手指,然後有些漫不經心的站起。
「我感覺,我現在是越來越看你不爽了。」
陳郁:「……」
陳郁冷笑一聲,有些厭惡的看了眼崔保保,「那你想怎麼辦?」
「江澄,你還和他費什麼話!趕緊通知爸爸!」
江澄瞥她一眼,這孩子估計還不知道崔顥已經死了的事實。
「哎,不管我個人多麼的不喜歡你,可生意就是現實,你把她放了吧,反正她也沒什麼利用價值了,不是嗎?」
崔保保聞言有些僵硬,局促不安的開口:「什麼意思?江澄你什麼意思?你和他做了什麼交易!什麼又叫我沒有利用價值!」
陳郁看了眼發瘋的崔保保,點了點頭。
然後二人上了車子,周圍的黑衣人也走了,只留下呆呆的崔保保,有些不能接受現實。
陳郁居然這麼簡單的放了自己?
江澄那個賤人到底和他做了什麼及交易!
是夜,大風起。
江澄睜開眼,卻發現整個人正半躺在冰涼的地板上。
四周靜悄悄的,月光下很是陰沉。
她身上衣服穿著白色的睡衣,很薄,風混合竄進衣領,整個人瞬間就是一激靈,涼颼颼的。
鼻頭凍的通紅,身體已經被凍的發木,眼前一陣發黑,周圍的事物也變得模糊。
她身後站著個男的,看著凍的跟冰塊似的江澄眼神發冷。
江澄伸了伸懶腰,抬頭看了他一眼,「那個,你不覺得自己有點過分?」
蕭衍冷冷看著她,「過分?有你給了倆錢就把我哥扔在酒店還要過分麼?有你剛對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轉臉就和陳郁勾勾搭搭過分?」
江澄:「……」
這怨婦嘴臉真的讓人好不適應啊!
「這麼說,你是蕭衍?」
蕭衍看她的眼神,彷佛她在說廢話。
「那個,你到底想說什麼?」江澄冷的打了個哆嗦,雖然她是故意沒反抗讓他帶出來的,那也只是想確定這人到底想做什麼。
蕭衍:「你必須負責!」
江澄:「哈?」
蕭衍黑臉,「我哥他……他情況不太對勁,你必須負責解決!」
江澄:「??」
這人什麼意思??
蕭衍咬牙切齒:「反正他現在很不對勁,你把他恢復正常,不然我不會讓你走的!」
「好吧,我明白了,西衿這邊我會解決。」在看到蕭衍掙扎的樣子,江澄嘆了口氣,故作輕鬆道:「放心,我只是幫你看著他,不會對你的牧哥哥有非分之想的。」
看到蕭衍非但沒有鬆了口氣,反而惡狠狠瞪了自己一眼,江澄是覺得既好氣又好笑。
不過還是這人有意思點,不像老是玩cosplay的西衿想法難猜,還老是頂著蕭衍的臉做莫名其妙的事情。
蕭衍領著江澄走到了她跑路的酒店,他還給自己開了個房間,正巧在就在隔壁。
那眼神很明顯,我就在這盯著你,你別想跑。
江澄訕訕一笑,真的是服了他了。
看了眼蕭衍,江澄回到了西衿所在的房間門口,她點了支煙,燃盡後做了一番思想鬥爭,最後微顫著伸手,敲響房門。
許久,沒人應聲,江澄也有些慌,西衿不會真的出什麼事吧?
那個變態不可能出事的……吧?
她從兜里掏出蕭衍給的門卡,伴隨著電子解鎖聲,隔壁的門開了。
蕭衍黑著臉,壓低聲音,「江澄,你別磨磨唧唧的了。」
江澄沖她笑了笑,故作輕鬆道:「要不你來?」
蕭衍:「……」那種情況他來個p!
見到蕭衍黑著臉關上房門,江澄笑著推門而入。
伴隨著房門關閉,房間內復而暗了下來。
江澄適應了光線後,自然看到了房間內的情景。
房間內安靜靜的,浴室里有微弱的燈火照來。
完美的側影打在磨砂玻璃上,淡淡的光暈籠了一層柔光。
西衿是,在浴室裡面?
念頭剛起,江澄抬腳徃浴室方向走去,便聽到嘩的一聲水響,重物倒地的聲音響起,伴隨著時不時的悶哼聲。
西衿不會出事了吧!
江澄快步上前打開浴室門,漫不經心道:「那啥,你發生了什麼……」
居然讓蕭衍大半夜把她從被窩裡弄來……
話未說完,江澄尷尬的握著門把手,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見,浴室的地上積了薄薄一層水,此時的西衿正衣裳半開的倒在地上,肌膚的紋理被濕衣勾勒的性感萬分,含情似的水眸濕漉漉的看著江澄,那場面,別提多欲了。
還有……
西衿的神情也tm太純了,搞得跟十幾歲的大學生似的,懵懵懂懂,惹人犯罪。
更不要說,他居然還啞著嗓子輕輕喚了聲,「江澄。」
還似懂非懂的委屈道:「我好難受……」
「身體,身體好奇怪……」
江澄:「……」
這台詞,怎麼那麼像島國小電影的女主角呢?
江澄尷尬的恨不得原地消失,這人不舒服去醫院啊,把她喊來,她能咋辦?
「那啥,說起來你應該也是老司機了,不就是身體興奮了點麼,忍忍,忍忍就過去了,你要不想,要不我幫你聯繫下你的床伴,你把聯繫方式告訴我一下。」
話都說了這麼明白了,江澄覺得自己已經夠仁至義盡了,可她萬萬沒想到啊,這西衿居然一臉無辜說:
「江澄你說什麼,我不懂,我只有也只要你啊。」
他紅著眼,微微喘息,「沒有,沒有其他人的。」
聽聽,這西衿是腦子有毛病吧?
都什麼時候了,說這話……
真是容易讓人誤會。
酒店房間內。
江澄陰沉著臉被神志不清的某人緊緊按在懷裡,關鍵是他還老對著自己的耳朵吹氣。
這TM什麼破毛病。
該死,他好像……是被因為昨晚被她的信息素給誘導……
「你冷靜啊,我定力很差的,這萬一火上來收不住,咱倆可就悔恨終身了。」
西衿緊緊抱著她的側腰,臉擱在她的肩窩處。
江澄紅著臉歪著頭,躲著他的呼吸。
一個勁的亂蹭什麼啊!
江澄生無可戀臉渾身僵硬,用手將他扒拉開了點,黑線道:「咱你給我清醒點!你現在不是簡單的發生點什麼就能解決的,你身體內的蟲族基因覺醒了,你必須得挺過去,不然,你真的會變成怪物,受欲、望控制!」
不知道是不是江澄的錯覺,西衿明顯是僵了一瞬,但是緊接著又迷迷糊糊的開始鬧騰。
江澄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有沒有意識,反正就一直喊著她的名字,江澄倆字在他舌尖吐出,差點把她骨頭都給喊酥了……
「江澄……江澄……」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幫幫我,我好難受……」
那眼尾的一抹紅,別提多帶感了。
「江澄,真的……」
他動作小心翼翼竟然有幾分溫柔,伸手捏了她的側臉:「江澄……」
江澄黑著臉將他的手打落,有些心慌意亂地抬眼,沒好氣道:「你老實點,不要動手動腳!昨天那是個錯誤!」
江澄一時不查,手被他給抓住了,被他強硬的貼在胸口。
感受著掌下跳的異常激烈的心跳,江澄怔住,不巧就對上了他的眼。
西衿不愧是西衿,長得自然是無可挑剔的好,尤其是那雙情目,哪怕看朵花都是含情脈脈的。
此時的他碎發凌亂,眸裡帶著水汽,微微的輕喘聲似勾子般讓人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