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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就這麼一前一後走在嘈雜的人群中,江澄看著身前某人腎的位置,突兀的要笑不笑抿唇歪頭:
大變態啊,真的是為你好啊,驀地,江澄身後伸出一根尖銳的尾勾,半點不猶豫的刺穿對方的身體。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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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邊,一人抬眉眺望,一頭的殺馬特襯得他很是『鄉村』,上挑的眉尾帶了幾分風流不羈,此時他薄唇緊抿,手裡拳頭捏了又捏,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見他這副緊張模樣,徐慶眼裡閃過訝異之色。
他身旁的這位爺,人家是出了名的天才,爺爺是B大的校長,現今除了姓蕭的,誰都看不進眼裡去的好不好。
可現在,到底是什麼絕頂的景色能被這位看進去了?還都看呆了,都來不及欣賞一下他和陳琪的婚禮請帖?
徐慶隨著他的視線看去,定睛一瞧,原來是一落水美人圖。
此美人出水芙蓉,怪不得,連這位都能看痴了呢~
不過,這美人長得……
「好像在哪見過似的……」
這邊徐慶還在皺眉苦想,突覺眼前一晃,身旁的人已經消失不見。
徐慶徃窗戶口一探,表情滑稽。
「乖乖跑的好快,這還是咱們只會打架的陸少麼?見到個美女就這麼猴急……」
陸兆星磨牙:「你怎麼這麼沒用,一個破水池都能掉裡頭。」
江澄不停的聽著耳邊陸兆星的數落心情鬱悶,懶散的眉眼有黑雲拂過,拳頭是緊了緊,又放下。
告訴自己,現在不是搭理髮脾氣的時候,先上岸再說。
就在這時,一隻乾淨的手帕進入了視線。
握著手帕的手骨節均勻有力,十分好看。
江澄抬頭看去,原來是別彆扭扭的陸兆星。
來不及多想,耳邊陸兆星又開始咋呼了。
「快點,磨蹭什麼呢!你說要來找我,就是這麼來的啊?」
有大門不走翻牆,翻牆也就算了還能掉水池子裡,不得不說,江澄也是天才了……
江澄微微勾唇,眼中閃過亮色,悠悠道:「我要是走大門,說不準就會被你爺爺抓住扭送到蕭家去。」
「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陸兆星表示不理解。
「謝謝你了。」江澄伸手接過手帕,垂眸擦臉,眼中暗光閃過。
算了,還是不要告訴他,大變態被她捅腎的事了。
江澄放下帕子,就這陸兆星的手,上了岸邊,甩了甩身上的水,道:「你這態度,是不是得好點?以前抱我大腿的時候,澄姐來澄姐去的喊著,現在,你還蹬鼻子上眼對我擺臉色了?陸兆星,你可要好好想想以後對我的態度,別忘了是誰救了你那麼多次,又是誰教了你一身的本事,做人啊,不能忘恩負義,懂麼?」
陸兆星磨牙:「……」這女人,敢威脅它?
江澄:「怎麼,你還不服氣啊?不想我幫你離開這裡了麼?」
聞言,陸兆星一怔,「你什麼意思?離開哪裡?這裡是我家,我為什麼要離開?」
江澄不管陸兆星的糾結,拉著他的手就徃牆邊走。
「好吧……看來你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聰明,算了,還是趕緊出發逃跑吧,不然,可就晚了。」
「江,江澄,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看著眼前女子因濕衣而曲線畢露的身形,陸兆星連忙避開眼,解下外套遞了過去。
「呦吼,還挺純情,耳朵都紅了呢。」江澄吹了個口哨,「你一定很好騙,只要女的稍稍露個肩膀這樣那樣勾引下,保證就能把你給拿下了,別說我沒給你提醒,以後還是多適應適應,不然,被人騙了有你哭的。」
聽著江澄胡咧咧亂叭叭叭陸兆星內心惡寒不已。
「你,你胡說什麼,別的女的才不會像你、像你一樣呢……」
江澄淡淡看了眼紅到耳根的陸兆星,搖了搖頭,便道了聲謝,接過他的外套覆在身上。
這時,上空正好飛過一道身影,江澄猛地拉著陸兆星躲到一旁的草叢裡。
陸兆星黑臉:「江澄,你到底在做什麼!」
江澄伸出一指,在他唇邊擋住他接下來的話,對著他眨了眨眼,壓低聲音道:「你不覺得這人好像在哪裡見過?有種熟悉的感覺。」
陸兆星:「……」
「你看他這打扮多亮眼,這樣貌多俊美,這氣質多突出,不就是陳家的那個三少麼。」
陸兆星皺眉,「他大半夜來我家做什麼?還鬼鬼祟祟的,你放手,我去問問,總覺得他不安好心。」
江澄:你在教我做事情?
陸兆星:「你放手啊!快點!」
挺凶的樣子。
「……」真是風水輪流轉,現在她居然被個陸兆星威脅了,可為了不被別人發現重回蟲生巔峰,她只能屈服了,小聲道「不,不不,沒有的事,他怎麼可能會不安好心呢?說不準人家和你爺爺有啥重要的事情要談呢,你就別摻和了、」
在陸兆星皺眉沉默後,江澄好奇的打量了數次不遠處陳郁的面容,心中忐忑,小心翼翼開口道:「陸兆星,有沒有人和你說過……陳郁長得比你好看。」
陸兆星:「……」
「這誇獎,俗,忒俗,簡直俗不可耐,你要是喜歡陳郁,就明說,貶低我做什麼,他就在那裡站著,你有什麼想法就快上好了,我會為你保守秘密的。」
而聽聞這句話,江澄卻是一怔,她黑線不已,「我就是說,你沒覺得他變得越來越好看了麼?」
正待開口詢問,卻沒想這人居然搖了搖頭,眼神略帶詭異,「可不更好看了麼,都變成你男人的樣子了……」
江澄:……
江澄驀地看向陳郁所在,聲線不穩,「他剛剛臉好像變成大變態的了?該不會……」
江澄心下微微不安,陸兆星嘆了口氣,「要是咱們倆雙眼睛都沒問題的話,他確實大變活人了。」
你妹,什麼情況啊!
江澄來不及吐槽,只見她不遠處的大變態居然猛地向著她的放向撲來,江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逃跑,反而是小臉一白抬手一拉身後的陸兆星,整個人後退了一步。
就這一步的距離,就這輕輕一拉——
江澄腳下一滑,眼看著就要倒了。
江澄伸手了。
她想要抓住什麼嗎?
是的,她想要勾住陸兆星的脖子穩住身形。
可萬萬沒想到。
陸兆星他退了。
於是在半空扒拉著手的江澄,抓住了他的腰帶,然後搭在了他的腰部,然後身體猛地下墜,然後……
「啊——!」陸兆星捂襠,「你這是做什麼,難不成你對我一直都有不良企圖!」
江澄黑線:「在下對你不感興趣!」
「我信你才有鬼!」留下這麼句駭人的話,陸兆星倆手提著褲子,黑著臉跑了。
江澄看著手裡的陸兆星的腰帶,看著眼前白花花的大腿,風中凌亂。
江澄猛然想起一旁衝過來的大變態……
咦,人呢?
江澄眨了眨眼,大變態怎麼突然消失了?
明明剛剛還在這裡的。
想到之前她捅大變態的那一下有多狠,江澄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腎的位置,大變態傷的那麼重,肯定是沒有這麼快好的。
她和陸兆星剛剛看到的,真的是大變態麼?
拿著一根一看就很貴的腰帶,江澄失神落魄的走了。
不遠處的走廊上,站著一位高挺的身影,陸兆星的爺爺陸天,愁著一張老臉苦哈哈的跟在身後。
西衿在這站了許久,之前荒唐的一幕他自然是全部都看了進去,此時的他雙眉微蹙,眼神定定的看著江澄離開的背影。
而陸天額角冒著密汗,心裡怕的不行。
乖乖,這江澄怎的如此不知廉恥,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想對陸兆星……
這江澄不要臉面做出此勾引人的荒唐事,還被前來的蕭家大少爺給抓了個正著!
偷情就不能換個地方麼!
糊塗!
她可是在和蕭大少結婚,喜酒都還在肚裡沒消化呢……
想起蕭家現在的情況,還有這個他曾經學生的手段,陸天腿肚子就有些抖。
蕭大少可不是好惹的……
陸天擦了擦汗,正想著等下不知道蕭大少要怎麼整治這個江澄呢,卻不曾想,居然聽到了蕭大少的輕笑聲!
陸天偷偷瞧了瞧西衿的臉色。
沒錯,還真的笑了,陸天猜測,蕭大少這是被氣蒙了?
「剛剛聽你說,這陸兆星很閒是不是?」
西衿看向陸天,那眼神頗為詭異。
陸天頓時打了個激靈,心中揣揣,「是的,我就是想把他安排去軍隊鍛鍊鍛鍊……」
看著蕭大少要笑不笑的樣子,陸天繼續道:
「你剛剛可是看的清楚,是江澄不省心的,和陸兆星這小子沒關係的……」
「這個我自然知道的,校長放心,我這個人雖然記仇,但也分得清情況。」
「那就好,那就好。」
西衿像是來了興致,衝著陸天勾了勾手,陸天麻溜的起身附耳,西衿以手遮唇輕聲對他說了些什麼,頓時,陸天表情變得豐富多彩起來,似是不敢置信。
西衿眼神暗了暗,吩咐道:「陸校長,您我說的去做,莫要讓我失望才好,事成之後,我絕不忘您的恩情,這陸兆星和江澄之間的事情,我也不會記得。」
陸天擰了擰眉,聽到他說完後,想了想,「好。」
……
江澄偷偷跑到陸兆星的房間內,愁眉苦臉的看了眼手裡陸兆星的腰帶,又看了眼窗外的開的正濃的點點茉莉,抬頭幽幽嘆了口氣。
等下,她可得和陸兆星說清楚。
「江澄……」剛走近,江澄就被人給撲倒了。
這動作,真的容易讓人誤會啊。
江澄眼睛抽了抽。
江澄陰沉著臉被神志不清的某人緊緊按在懷裡,耳邊是性感魅人聽了讓人耳朵都懷孕的輕喘,關鍵是他還老對著自己的耳朵吹氣。
這tm什麼破毛病。
「陸兆星,你冷靜啊,我定力很差的,這萬一火上來收不住,咱倆可就悔恨終身了。」
陸兆星緊緊抱著她的側腰,臉擱在她的肩窩處。
江澄紅著臉歪著頭,躲著他的呼吸。
一個勁的亂蹭什麼啊,她又沒有作案工具……
江澄生無可戀臉渾身僵硬,用手將他扒拉開了點,黑線道:「咱可不能對不起大變態啊,你給我清醒點!」
不知道是不是江澄的錯覺,男主叫喚的更厲害了。
江澄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有沒有意識,反正就一直喊著她的名字,江澄倆字在他舌尖吐出,差點把她骨頭都給喊酥了……
「江澄……江澄……」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幫幫我,我好難受……」
那眼尾的一抹紅,別提多帶感了。
「江澄,我忍不住了,真的……」
他動作小心翼翼竟然有幾分溫柔,伸手捏了她的側臉:「我很好的,你試試好不好。」
江澄黑著臉將他的手打落,有些心慌意亂地抬眼,沒好氣道:「試什麼試!你老實點。」
江澄一時不查,手被他給抓住了,被他強硬的貼在胸口。
感受著掌下跳的異常激烈的心跳,江澄怔住,不巧就對上了他的眼。
陸兆星不愧是男主,長得自然是無可挑剔的好,尤其是那雙情目,哪怕看朵花都是含情脈脈的。
此時的他碎發凌亂,眸裡帶著水汽,微微的輕喘聲似勾子般讓人臉紅。
然後,他居然捏著她的手慢慢下移,從胸腔到腹肌,唉呀媽呀,不行了!
眼抽著馬上摸到一些少兒不宜的位置,江澄猛地紅著臉抽回了手。
江澄覺得自己好像被陸兆星給傳染了,心裡也燒起了火,看著一旁還在膩歪的陸兆星,一咬牙用被子把他裹緊,還用床單打了個結。
「哥,你是我親哥,你再忍忍啊。」
江澄蹬蹬蹬跑了出去,猛敲陸天的門。
救命啊,這陸兆星她真的搞不定啊。
陸天開了一條小縫,隔著門板,道:「怎麼了麼……江澄,你怎麼在我家……」
江澄見到陸天冷著臉的模樣,江澄怎麼也不好意思再說你孫子的話,於是只能幹巴巴道:「他,他沒,沒事……「
然後看到小白花鬆了口氣,柔柔道:「那就好……謝謝你了。「
江澄剛想說聲不客氣,然後,砰的一聲門居然關上了。
房間內。
陸天身體貼著門板滑落,劉海擋住了她的眼睛,整個人陰沉沉的。
喃喃道:「不要,不要怪我……對不起……我不想的……」
房間外,江澄頭疼。
小白花妹妹也忒過分了,有這樣道謝的麼?
江澄黑著臉又徃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