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無功而返
張啟山等人遵照彭湃的囑咐,在第一次礦道等了十分鐘後才進入第二層礦道。思兔閱讀
「佛爺,等等我。」
齊鐵嘴爬下通道,因為落地不穩,差點兒摔倒。
「八爺小心!」
張副官眼疾手快扶了齊鐵嘴一把。
「謝謝副官,你真是太好了。我夾指一算,您一定長命百歲。」
齊鐵嘴嬉皮笑臉的感謝著,礦道里早就看不到半點殭屍的影子了,齊鐵嘴也膽子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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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命百歲?你罵誰呢?」
張副官小聲的呢喃到。身為最純正的張家人,長生不死都沒問題。只要自己不作死,「長命百歲」還真配不上他的。
二月紅打量了一下環境,很快就發現了肉土。他用帶著皮手套的手指捻起一塊肉土,對張啟山道:「佛爺,你看這是什麼?」
張啟山下過很多墓,也從未見過肉土。雖然不明白肉土的成因,但聰慧過人的他和二月紅其實心裡已經有了底細。
「這個彭三爺不簡單啊!他不就是西北的一土匪嗎,為什麼會有這麼詭異的能力?」
張啟山問的是自己,現在唯一能夠給他答案的就只有彭湃了。
「什麼詭異能力?佛爺,二爺,你們在說什麼?」
齊鐵嘴跟上了,好奇寶寶一樣問。
「八爺!」
二月紅叫了一聲,示意齊鐵嘴看向腳下。
齊鐵嘴瞅瞅張啟山,對方卻是冷冷的表情。他疑惑的低頭,隨後被腳下的東西嚇了一跳。
「哎媽呀!這是啥玩意兒?」
土生土長的長沙人,嘴裡突然蹦出一句大渣子味兒十足的東北話。
「八爺這東北話說的比佛爺都正,夠味兒!」
張副官嬉笑著,給齊鐵嘴豎了個大拇指。
「去!」
齊鐵嘴嫌棄的送了個白眼兒。隨後很有興致的研究起了肉土。
「這就是那些殭屍吧?被殺死後會變成這樣?」說些,齊鐵嘴就要用手去碰。
「八爺小心,畢竟是死人所化,小心屍毒。」
二月紅提醒齊鐵嘴,生怕他被屍毒感染。
殭屍身上有毒,會傳染使人變異。而變異之後,結局是他們不能接受的。
「二爺放心!」
齊鐵嘴還是用手指拿起了一塊兒肉土,只有用身體去接觸,才能更清晰的感受到肉土帶來的質感。
二月紅那一瞬間,仿佛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齊八爺。似乎,他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微弱的紫光。
「有什麼發現嗎八爺?」
張啟山看到認真的齊鐵嘴,有些懷念。這個家國太玩世不恭了,生死關頭都不肯認真一下,沒想到會對殭屍變成的肉土這麼在意。
「沒!先見到彭三爺再說吧!佛爺,恐怕咱們這次要提前回去了,礦山下次再探索吧。」
齊鐵嘴提出了意見,從來都是張啟山做他的主,這次他卻要幫張啟山做決定了。
接下來的一段路,他們見到了更多的肉土。後面的更加完整,死狀也千奇百怪。可以看得出彭湃的戰鬥力到了一個十分誇張的地步。他們誰也理解不了,一個人的戰鬥力怎麼會這麼變態。
帶著這種懷疑,直但他們看到站立在一群肉土之中的彭湃。
「彭三爺?!佛爺,三爺就在前面,我們快過去!」
齊鐵嘴仿佛看到親人一樣,態度變化十分明顯。
「佛爺,八爺怎麼了?見到親爹了?」
張副官開玩笑道。
「別胡說,先過去。」
張啟山斥責到。齊鐵嘴再怎麼不著調兒,也是九門中齊家的掌門人,基本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快走!離開礦山!我有預感,要出事!」
彭湃沒有搭理齊鐵嘴,對著張啟山道。
很奇怪,就在剛剛,那種感覺突然出現的。
彭湃一路上不說話,帶著張啟山等人原路返回,直到了出了礦山,那種心悸的感覺才完全消失。
「三爺,你這是怎麼了?」
齊鐵嘴最是難受,一行人可以說是狼狽跑出來的,一臉懵逼的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如此慌忙。
「礦山裡有恐怖的東西,我現在對付不了。不趕緊出來,你們都會死在裡面。我也落不了全身而退的結果。」
彭湃心有餘悸的看著礦山,而在礦山下,彭湃殺死那些殭屍的地方,突然紅光大作。
「嘶!」
一道極為沉悶的聲音發泄著它的憤怒,找不到令它憤怒的源頭,就在礦道里發泄了起來。
「走吧,回長沙。再下礦山一定要做好準備,這裡的危險程度不可估量。」
彭湃有些低落,還沒能提升到10級,系統商城開啟不了。
沒有殭屍殺,剩下的一級多要怎麼升?
帶著這種失落,彭湃回到了長沙城。
他們這次出門,歷時十天左右。長沙城中依舊,魚龍混雜,卻沒什麼大事發生。
「就這麼回來了,不甘心吶!」
張啟山惆悵的站在自家門口,走進這個門,就是承認他又一次失敗了。
「你下墓不過是因為日本人對礦山有陰謀,想找出礦山的秘密。大可不必把心力太放在這上面。要想將日本人趕出中國,還得靠武力。」
彭湃搖搖頭,張啟山把重點全放在礦山,有些本末倒置了。
長沙城現在內憂外患,陸建勛正在陰謀奪權,張啟山的日子並不好過。
「佛爺,八爺,我先回家了。三爺和我一起回去嗎?」
二月紅打聲招呼,就準備回家去了。
「啊?那個二爺自己回去吧。我在佛爺家坐坐。」
尹新月住在張啟山家裡這麼久,彭湃有點兒吃味兒了。強給自己一個理由,就算厚著臉皮也得留在張府。
「那就不耽誤你們了。」
二月紅心領神會的笑笑,只要彭湃不打丫頭的主意,他很樂意彭湃一直住在張啟山家裡。
「既然三爺願意留下做客,那就請把!」
張啟山倒也樂意,彭湃是為了尹新月而來。他也想趁此機會,好好挖一挖彭湃身上的秘密。
「八爺你也要留下嗎?」
和彭湃說完,又轉頭對齊鐵嘴說到。
「嗯,我有些話想問問三爺。問完就走!」
齊鐵嘴在回來的路上一直沉默,張啟山早就看出了他有心事。
屋子空蕩蕩的,也沒有尹新月的影子。
「影寶兒?影寶兒?你在哪裡?」
一進門,彭湃就大聲的喊尹新月。
「三爺,別喊了。很顯然是不在的。要不咱們先聊聊?」
張啟山摸了摸鼻子,這個彭三爺還真是有趣兒,一點兒高人風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