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這就亮劍了?
彭湃的眼前一片白霧,他看不清前路,也分不清方向。思兔閱讀好在腳下都是平地,倒也不擔心掉進山洞懸崖什麼的。
「爬下!」
彭湃耳邊響起一個人的嘶吼,隨後就被人給撲倒了。
好受著身上人的重量,彭湃臉都綠了。
「媽蛋,老子被男人給撲了?」
彭湃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一顆炮彈在自己身邊爆炸。
「轟隆」一聲,泥土飛濺,硝煙的味道立刻擠進了胸腔,難受的他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
「噗!」
「狗日的,我說你發什麼呆呢?炮彈差點兒炸死你個熊知道不?」
彭湃身上的男人起來,吐著嘴裡的灰土,氣洶洶的罵道。
「啊?」
彭湃這才注意到,周圍哪裡還有白霧。自己正趴在一個戰壕里,周圍到處是橫七豎八的屍體。
屍體都穿著電視劇里那種八路軍的衣服,給彭湃很大的精神衝擊。
「媽蛋!是幻境嗎?」
彭湃是記得隕銅內有幻境的,但沒想到會這麼真實。
「他媽的,你還愣著幹嘛?拿著!給老子打!」
彭湃還在發愣,一把步槍甩在他懷裡。
殺人都殺了不知道多少個的彭湃並不會害怕死人,他只是一時間沒有適應幻境的變化。
男人將槍甩給彭湃,就趴在地上射擊。
子彈在彭湃的臉變擦過,他的心卻瞬間冷靜下來。
彭湃抬眼望去,對面是裝備精良的一批軍隊。但看起來不像日軍。
「呼!軍閥啊?那就干吧!」
彭湃抬起槍來就扣動扳機。
「咔!」
彭湃愣住了。沒響?
他低頭一看,這是一支手動上膛的三八大槓。電容量五發,每開一槍之後,都需要手動拉槍栓完成拋殼和上膛的動作。
上膛,開槍!
一氣呵成,動作行雲流水一樣自如。
「啪!」
百米外一個勾著腰往前沖的敵人被一槍爆頭。子彈打穿了他頭上的鋼盔。
再上膛,再開槍!
「啪!」
子彈再次命中百米外的一個敵人,依舊是爆頭。
彭湃淡定自若的開槍,引起了男人的注意。回頭一看,下了一身冷汗。麻痹的,哪有站著開槍的?這裡是正面戰場,這樣站著跟個靶子有什麼區別?
男人猛地一臉蹬在彭湃的腿上,把他踹倒。
「啪!」
因為被踹了一腳,彭湃的槍口抬了起來,這一槍失手了。
「臥槽!你幹什麼?」
彭湃惱了,他曾是一支軍隊的領袖,雖然時間很短。他是九門提督,是一言決定無數人命運的頭領。
而在他戰鬥的時候,有個人踹了他一腳?
「你特麼想死啊?注意隱蔽!」
男人衝著彭湃吼到。
敵人的槍聲密集如雨,攻勢十分猛烈。
彭湃又被罵了一頓。
「臥槽!爬下!」
彭湃剛想還嘴,又被按的爬下。
炸彈落在附近,濺起的泥土將他們二人給埋了起來。
這次爆炸點有些近,澎湃的耳朵被震的生疼,頭都暈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人刨了出來。
「團長!團長!你沒事兒吧?咱們彈藥不多了!」
彭湃剛剛恢復一點兒,就聽到有人對那個兩次撲了自己的男人吼到。
「這幫人特麼怎麼回事兒,說話全用吼的?」
隨後彭湃就明白了,耳朵被炸彈炸聾了,不吼根本就聽不到在說什麼。
「繼續打!就算是打到只剩下一顆子彈,也要給我射進敵人體內!別特麼給老子省著,都射出去!」
彭湃撇撇嘴,他嚴重懷疑被叫團長的男人在開車。但是沒有證據,這個不好舉報啊!
「是!團長!」
「都給老子唱起來,讓老子知道你們還活著!」
李雲龍想了個混蛋招兒,讓活著的弟兄們唱歌兒,只要還有歌聲就證明還有人在。
這幫人還真挺信任他,一個個一邊扯著嗓子唱歌兒,一邊還擊打敵人。
對面一會兒機槍掃射,一會兒炮火連天。把李雲龍弄的灰頭土臉,跟個耗子似的。
彭湃的槍里已經沒有子彈了,他就靠在戰壕里,恢復一下精神。
媽蛋,被炸懵比了。
「系統,老子這是在哪裡?」
有問題找系統,沒毛病。
但是吧……系統沒回應。
「嗯?系統?系統!屮特麼掉線兒了?」
「狂霸酷炫拽屌炸天什麼的系統?你拋棄你霸霸了啊?特麼沒人性!」
彭湃無語,他被系統拋棄了。從此他是個與系統的人兒了。他沒有幸福了……嗝?好像哪裡不對勁兒。
「大姑娘,出了門兒,看呀嗎看光鮮兒。鄰村里,小伙子兒,跟呀嗎跟後邊兒……」
聽著這粗鄙的歌詞,彭湃膩歪的心也特麼好了一點點。
「你小子怎麼不開槍了?慫了?」
彭湃瞥了李雲龍一眼,道:「沒子彈了!」
他身上的衣服還是自己的衣服,並不是八路軍的灰色粗布軍裝。系統沒有回應,連繫統空間都打不開了。
李雲龍也就沒再說什麼。他也沒多少子彈了。
炮火連轟之後,短暫的停了一下。也讓李雲龍緩了口氣兒。
他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道:「都還活著嗎?」
「活著!」
「活著!」
從旁邊坑裡站起來來了七八個人。
彭湃都沒想法土裡還埋著這麼多活人,一個個抖擻著土蹦了起來。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
「小五子,你去一營看看!」
李雲龍嘻哈一笑,指揮道。
「是!」
小五子一機靈,直接跑步前進。
「小六子,你去二營。」
「張喜奎,你去三營。」
「統計彈藥!」
李雲龍一聲令下,還活著的幾個人紛紛報了數兒。
「唉,小三子,你還有幾發子彈?」
其中一個戰士去拉彭湃。
彭湃臉色一苦,小五子,小六子,再加他一個小三子,這幫人的名字是怎麼回事兒?
「沒了。」
彭湃攤了攤手,他都懶得做起來。除非要肉搏戰,否則手裡的步槍就是根沒用的棍子。
李雲龍也愁了,彈盡糧絕了又該怎麼打?現在敵人都包圍上來了,想跑都是個困難極大的事兒。
只是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張喜奎跑了回來。
「報告團長!沈泉他們還剩三十來個人,七十發子彈,六十顆手榴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