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治傷
沒走多久,李雲龍他們就聽到了槍聲。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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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兒?」
李雲龍差點兒以為自己等人遇到埋伏了,正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竟沒有發現敵人。
沈泉立刻就派人去偵察情況了,幾分鐘後回來報告,說是有一夥兒民團在村子裡將一小股紅軍包圍了。
李雲龍立刻下令增援。
在村子裡被馬匪圍住的是紅九軍27師政治部的副主任焦守成。同時也是李雲龍的老相識,好朋友。
這是一個實打實的文化人,戰鬥力一般。在被馬匪圍困之後,帶著的人被打散了,自己腹部也中了一槍。
彭湃騎著馬,一邊飛速前進,一邊開槍。一槍帶走一個小朋友,沒多會兒就衝進了村子,放到了一片敵人。
「他們沒有子彈了。抓活的!」
馬匪中一個年輕的小伙子一手舉著挺機關槍,得意的道。
他的手下剛剛答應一聲,一顆子彈就打穿了他的心臟。
「什麼玩意兒!」
彭湃撇撇嘴,這群傻屌竟然站在那裡當靶子,老子就不客氣收了。
「馬少爺死了!」
馬匪立刻慌了,紛紛躲避,並回擊。
彭湃的槍里這時候也沒了子彈,現在裝彈很明顯是不可能了。直接把槍收進了系統空間,並取出鬼泣。
馬匪的回擊自然是打不到彭湃的,但卻打中了他的馬。
戰馬一聲悲鳴,死在了馬匪的槍下。
「淦!」
彭湃惱怒,在戰馬摔倒的同時跳開,也沒時間同情戰馬,提刀就到了那幾個馬匪身前。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砰!砰!砰!」
李雲龍帶著人也是一槍一個,將附近的敵人都擊斃了。
「停止射擊,打掃戰場!」
隨著李雲龍下令,戰士們開始打掃戰場。
「小三子,你沖這麼快幹什麼?也就是你,換個人這麼沖早死了!」
李雲龍開始教訓起彭湃來。戰場從來都不是搞個人英雄主義的地方,人一但多了起來,個人武勇絕對害人害己。但彭湃太猛了,有顯然不在此之列。要不是李雲龍親眼見過,也是不敢相信的。
「我沒事兒,就是可惜了我的馬。」
說到這裡,彭湃有點兒想他的小母驢了。也不知道它現在怎麼樣了。
「馬死了,再繳獲一匹就是了。要是你出點兒什麼事兒,我不得心疼死?」
李雲龍嗔怪道。
「我死了也是我兩個弟弟心疼,你操什麼心?」
彭湃翻了個白眼道。
李雲龍這時候注意到了彭湃手裡的刀。
「你拿的什麼?給我看看!」
李雲龍指著鬼泣道。
鬼泣的外表並不太華麗,但也能一眼就能看出不凡來。
「我的刀!不給看。」
彭湃這還是第一次取出刀來,剛剛殺完人一時間忘記收起來了。李雲龍來了後就一直和他說話,倒是忘了這茬兒。
但被發現了又如何?
彭三爺怕過誰?愛咋想咋想,彭三爺可不管那些。
「……!」李雲龍被噎了一下,一時間也不好在戰場上耍無賴,就暫時放過了彭湃。
「喂!你們是紅軍嗎?」
焦守成受傷,已經虛弱的很了。聽到沒有了槍聲,他的部下探出頭去對著外面的李雲龍喊到。
「廢話!不是紅軍難道是馬家軍?」
彭湃噎了李雲龍,搞得他火氣很大,沒好氣的回到。
「老子是25師171團團長李雲龍!」
李雲龍報了部隊番號。即使知道裡面的人是自己人,在沒有溝通好的時候,也要注意不能引起誤會。這要是互相開幾槍,可就事兒大了。
裡面的焦守成聽了李雲龍的話,卻是哈哈大笑。
「我當是誰這麼牛呢,原來是25師的李雲龍!」
焦守成和李雲龍是老戰友了,對他這個作戰牛叉的人物可是佩服的緊。
小趙聽到是自己人,這才放鬆下來,站出來道:「我們是27師政治部的。我們焦主任在這兒。」
李雲龍一聽是焦守成,也收起了脾氣,趕緊跑過去。
「老焦?你怎麼在這兒?」
李雲龍一看,焦守成虛弱的靠在一段殘牆上。
「老李!」
焦守成盡力的擠出一絲笑容,卻牽動傷口,疼得一咧嘴。
鄭芳過去要扶焦守成,被焦守成攔住,道:「腹部中彈,已經化膿了。」
他這傷已經好幾天了,因為沒有藥,又處理不當,這才化了膿。
「怎麼辦?」
李雲龍問鄭芳。這裡就她一個女同志,其他人根本就不會處理。
「現在什麼藥品都沒有。沒有辦法。」
鄭芳很抱歉的道。
「我去找些水,清洗傷口。」
現在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至少能保證傷口不再惡化。
「好!」
李雲龍首肯後,鄭芳便去找水了。
幾個戰士陪著她去的,倒是不必擔心危險。
彭湃走到焦守成身邊蹲下,伸手就按在他的傷口上。
「啊!」
焦守成本來看到一個人靠近自己,雖然詫異,卻沒有防備。畢竟是跟在李雲龍身邊的,那肯定也是自己人。
誰能想到彭湃會來這麼一下?可是把老焦給疼慘了。
「你做什麼?」
小趙是焦守成的警衛,立刻對彭湃怒目而視,並抬起了槍。
「他媽的給老子把槍放下!」
李雲龍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把小趙踹到了牆上。
這可不怪李雲龍拉偏幫。這也是在就小趙。
彭湃可不是紅軍,而且殺人如麻。這要是彭湃手一抬拔刀把小趙給砍了,李雲龍都來不及阻止的。
「把衣服解開,給你治治。」
彭湃都沒有去看小趙,憑他還傷不到自己。
焦守成還想痛罵彭湃兩句的。又見李雲龍踹了小趙,心裡更是氣的不行。聽到彭湃的話反而一愣,連疼都給忘了。
「怎麼?不想治啊?」
彭湃有些意外,自己難道說的不清楚,被誤會了?
「小三子你會治傷?可是我們沒有藥啊?」
李雲龍和彭湃處了這麼久,可是不知道彭湃會治傷的。
「會啊!沒事兒,我有把握。」
彭湃擺擺手,又指了指焦守成的傷口,示意他解開衣服。
焦守成看了看李雲龍,見他沒反對,這才呲牙咧嘴的解開衣服。
外面看著沒什麼,裡面已經被血陰濕了一大片。傷口出被很笨拙的手法綁了一些紗布,都粘在了一起。
「要不要等下小鄭,先清洗下傷口?」
李雲龍提議到。
「沒必要。」
彭湃直接拒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