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狠毒的女人
秦戰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沒成想因著自己一時心軟,竟然讓她怨恨至此。思兔閱讀
「若你對我不滿,大可直接與我說,怎麼能對孩子下手呢?」
「夫人你不喜歡我,大可直言,怎麼能對我腹中孩兒,下此毒手呢?」莫紫鴛哭喊著抓緊了秦戰的衣服,「兄長,我沒有,那件事真的與我無關。」
「前幾日才發生的事,竟然就這麼忘了,莫姑娘的記性還真是不好。」許雲瑤用手撐著頭,對秦戰失望到了極點。
「你說我買兇殺你,可有證據?」莫紫鴛可不傻,只要死無對證,她也不能把自己如何。
「哼,證據。」許雲瑤覺著這個女人真是可笑,還真不知道依著秦戰的寵愛做了多少喪心病狂的事呢,「我是沒有證據,不過香包這事,確實是我做的,將軍你打算怎麼處置我?」
「你······」秦戰不再看她,什麼也沒說出來,而是看向了地上跪著的大夫,「孩子還保得住嗎?」
「想來是不太可能了。」大夫瞧了一眼莫紫鴛,這才回答了秦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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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紫鴛一聽連忙抱著秦戰,「將軍,救救孩子吧,救救我們的孩子,怎麼能讓因為懷疑,就讓人害死了我的孩兒呢?」
「把夫人帶下去。」秦戰一狠心,下了令,他絕對無法接受許雲瑤對孩子出手的事。
「將軍打算如何處置我?」許雲瑤站起身,看著朝自己伸手的兩個婆子,打掉他們的手,看著秦戰質問著。
「既然不和,你便回京吧!」秦戰安慰著莫紫鴛,沒有看許雲瑤一眼,只擔心著那人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好,秦戰你如此袒護她,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情分可言了。」許雲瑤說著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平復了自己的心情,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她才抬起頭,再沒有了往日的溫柔。
莫紫鴛聽了許雲瑤的話,高興的不得了,她怕自己露陷,只能假裝暈倒了,秦戰見她暈過去,一把拽起地上的大夫,讓他救人。
「知道莫姑娘身子不適,我可是為姑娘備了一份大禮呢,姑娘不等會兒再暈嗎?」許雲瑤說著,抬眼示意瑩兒把人帶進來,瑩兒得了令,趕緊走了出去,把人領了進來。
只見景謙和南歌帶著一個戴著斗笠,一身白衣的人進來了,秦戰看著他們,不知又是鬧得哪一出,他本就心急如焚了,還又冒出一個人來。
「既然莫姑娘暈倒了,那你便告訴秦將軍,你是誰?」許雲瑤又坐了下來,準備看這齣好戲。
那白衣姑娘走上前,景謙和南歌也坐了下來,跟許雲瑤一起看著這齣好戲上演。
「小姐,不知小姐可還記得我的聲音?」那女子上前先是向莫紫鴛問了好,見莫紫鴛不應,女子拿開身上的斗笠,眾人都驚呆了。
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翠菊,只是她的臉上多了一道醒目的爪印,從左邊額頭開始一直到右邊下巴結束。
「翠菊?」秦戰看著面前的丫頭,站了起來,直到翠菊點頭,他才敢確認。
床上還在暈倒的人,這時醒了過來,看著面目猙獰的翠菊,害怕的縮在一邊。
秦戰見了這樣子,厭惡的看了她一眼,走到許雲瑤身邊,「瑤兒,你讓我這兩日假裝與你置氣,就是為了這個?」
「夫君,不如先聽聽翠菊怎麼說?」許雲瑤拽著秦戰示意他坐下,秦戰這時候怎麼肯,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床上的人。
翠菊靠近莫紫鴛,跪在床邊,「小姐,翠菊聽說您有了身孕,特地帶了禮物來呢!」
「你走開,給我滾開。」莫紫鴛看見她,竟然感到害怕,一個勁的縮在床角。
翠菊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手帕裡面包著一個紙包,翠菊打開紙包,裡面是一枚紅寶石戒指,莫紫鴛一看想要上來搶奪,翠菊趕緊握住,莫紫鴛見搶奪不成,直接下了殺招,還好南歌手快,將翠菊拉了起來,順便點了莫紫鴛的穴,讓她動彈不得。
「這還真不像小產的女人,力氣這麼大。」
翠菊被南歌拉起來之後,走向了秦戰,打開手裡的東西,讓秦戰看了一眼,又放在許雲瑤手邊,「將軍,夫人,這枚寶石上抹了迷藥膏,這藥平常沒什麼用,但是只要是喝酒的人沾染上一點便會失去意識,醒來後也會完全忘記發生的事。」
「難怪那晚,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秦戰看著戒指,這才想明白,為什麼會忘記了那晚發生的事情。
「那晚將軍暈倒之後,小姐她······不,是莫姑娘她便讓奴婢幫著她褪去了將軍身上的衣物,然後用刀在奴婢手上劃了一道口子,血染在了被褥之上,其實那晚將軍與小姐什麼都沒發生。」
莫紫鴛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沒有把這東西扔掉,還留了下來,如今成了自己的罪證之一。
「既然沒發生關係,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慕容南歌走過去,替莫紫鴛解了穴道。
「兄長怎麼可以因為這個丫頭的一面之詞就懷疑我呢,她肯定是跟夫人串通好了,要來冤枉我。」莫紫鴛被解開穴道,就想衝過來,只可惜被慕容南歌攔住了。
「難不成我會毀了自己的容貌來冤枉你不成?」翠菊看著這個可怕的女人,撕開自己的衣襟,渾身上下都是猙獰的疤痕。
許雲瑤雖見過一次可還是害怕,不忍心看下去,「翠菊,你繼續說。」
「是,夫人。」翠菊應著話,拉攏了自己的衣服,「她讓奴婢裝扮成男子模樣,又以買飾品為由挪用了府里的官銀,讓奴婢拿著將軍府的信物,去收買那幾個殺手,後來殺手被擒之後,她便害怕事情暴露,於是將我引誘到了獵場樹林。」
······
「小姐,這裡一個人都沒有,聽兵將說,這裡時常有野狼出沒,咱們還是回去吧。」翠菊看著周圍什麼都沒有,有些害怕,催促著莫紫鴛離開。
「好,咱們這就回去。」莫紫鴛說著直接將準備的動物血潑在她身上,「去,朝林子去。」
「小姐,這是什麼意思?」翠菊還沒明白莫紫鴛想要做什麼,就看到身後出現了幾頭野狼,再回過頭,莫紫鴛已經爬上樹,握著箭朝自己射了過來。
前有狼後有虎,翠菊知道此時此刻她唯一的逃命機會就是跑,她只能拼命的跑向山崖,莫紫鴛朝她的腿射了一箭,她立刻被野狼撲倒,留下了一條又長又醜陋的傷疤。
看著許多餓狼撲在翠菊身上,莫紫鴛這才跳下樹,一邊跑一邊叫救命,又故意用樹枝刮傷自己的手臂,她的叫聲吸引了幾隻狼追著她去了。
翠菊原本以為自己就會這麼沒了,沒想到幾個獵戶救下了,獵戶見她傷的重,提著幾頭狼,抱著她趕緊離開了這地方。
她傷好了之後便想著該如何報復這個女人,於是就在將軍府外面轉悠,直到看見南歌郡主和景謙追打出來,她就跟了過去,她知道南歌郡主與許雲瑤關係不一般,肯定會幫著她,所以將一切告訴了他們二人。
景謙聽了這事,就把她藏了起來,找機會帶許雲瑤出來見了她一面。
······
「紫鴛,我真沒想到,你竟然做出如此歹毒的事。」秦戰聽完翠菊的故事,心裡恨得不得了,只恨自己這麼多年來都不了解她。
「說我狠毒,難道你就不狠嗎?」莫紫鴛看著秦戰眼裡的厭惡,莫紫鴛此刻心裡的恨意全都上來了,「若不是她來了這裡之後,你便看都不看我一眼,若不是你的無情,我怎會對她出手。」
「是,怪我沒有早點看清楚對你感情,沒有早些制止。」秦戰這時才明白當初許雲瑤說的那句有些事無法兩全是什麼意思了。
「許雲瑤,你今天安排了這麼一齣好戲,心裡一定很得意吧,秦戰他能為你拋棄我,就能為了別的女人拋棄你。」莫紫鴛此時也沒什麼好怕的了,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還有什麼好怕的。
「這點就不勞你操心了,你對我所做所為也算事出有因,可是你對秦戰做的事呢?」許雲瑤準備的這齣戲,大菜還沒上呢,怎麼會這麼輕易就過去了呢。
「我做了什麼?」莫紫鴛就不信許雲瑤還能拿出什麼事來,反正她在秦戰心中的形象已經毀了,也不在乎了。
「剛才說給你送了大禮,接下來這位只怕你會更熟悉些,畢竟她從小便陪在你身邊。」許雲瑤說著看向門外,三虎帶了一位婦人裝扮的女子走了進來。
「小姐,可還記得映月?」
莫紫鴛看到映月,有些意外,她沒想到她竟然還活著,「我使了這麼多銀子,那老鴇竟然沒把你折磨死,你還真是命大。」
「托小姐的福,映月沒死,這不是向小姐您索命來了嗎?」映月真真是恨毒了這個女人,她巴不得這女人早點下地獄。
「哼,世子妃真是好本事,竟然把映月都給挖出來了,手段還真是高明。」莫紫鴛半跪在床上,既然都來了,許雲瑤的這個女人她就不該招惹。
「這你可說錯了,是映月姑娘,自己找上門的,這還真不是我挖出來的。」許雲瑤心想這個女人還真是不一般,這種時候了還能這麼淡定的提醒秦戰,自己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
「瑤兒,映月這是······」秦戰不解的看著許雲瑤,原來這個女人早就知道了一切,竟然將自己隱瞞的那麼好。
「夫君別著急,坐下來聽聽映月的事,這事更加精彩呢!」許雲瑤拽著秦戰坐在自己身側,一隻手拉著他。
「喲,還有本王不知道的事啊,比剛才的事更精彩,那可得好好聽聽。」景謙剛才都沒仔細聽,反正這事他都知道了,現在有不知道的八卦,那就得好好聽聽了。
慕容南歌一聽又有故事可以聽,也是湊了過來,懶得管莫紫鴛了。
「將軍,映月要說的是三年前的舊事,這事說來很長,還請各位耐心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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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晉王叛軍軍營。
「怎麼辦,鎮南王的大軍已經逼近,再跟著他只有死路一條。」莫紫鴛聽了消息,急的直跳腳,本想著晉王奪位成功,自己便是一國之母,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沒想到竟然失敗了。
「小姐別慌,晉王殿下會有辦法的,晉王殿下那麼喜歡您,不會讓您有事的。」映月看著自家小姐慌了神,趕緊安慰著她。
「怎麼保護,他拿什麼保護我?」莫紫鴛將手邊的奏報全都扔在地上,「父兄被擒,軍中主將被抓獲大半,他已經無將可用了,這場戰怎麼打?」
「小姐,小姐小聲些,若是被晉王殿下知道了,會不高興的。」映月趕緊捂住自家小姐的嘴,就怕被外面的人聽去了。
就在這時候,晉王竟然闖了進來,一把抱住莫紫鴛,「紫鴛你聽本王說,今夜本王帶人從側面襲擊拖住鎮南王的大軍,我派了一隊親衛保護你,趁著大戰,你乘亂逃走,聽到了嗎?」
「嗯,我知道了。」莫紫鴛想到自己不用陪著他死,心裡總算是高興了些,可又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那你呢?」
「放心,你先走,本王會設法脫險的。」晉王抱著她,揉了揉她的頭髮,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便立刻提劍出了軍營。
按照計劃,在晉王叛軍發起進攻不久之後,莫紫鴛隨著親衛軍逃了出來,可是在逃完的路上,莫紫鴛越想越不願意離開,若是就這麼走了那她以後該怎麼生活,要是晉王沒有逃出來,那這些衛兵還願不願意保護自己。
不行她不能忍受這種逃亡的日子,她天生就是過好日子的,就在逃完的路上,她看到秦戰一行被圍攻,心裡便生出了一個計劃,雖然冒險,可是一旦成功了,那自己便不用過這樣的日子了。
她叫停了士兵,告訴了映月自己的計謀,映月一聽,便勸她不要冒險,這也太過危險了,「小姐,咱們還是按計劃離開吧,不要做這麼冒險的事。」
「不,映月,你不明白,晉王他大勢已去,跟著他只有死路一條,咱們就搏一搏,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莫紫鴛很清楚一旦晉王出事,那麼自己鐵定是逃不了的,那還不如就這麼賭一把,就算晉王以後逃脫了,也不過是一個逃犯,日子也肯定很難過。
「小姐·····」
莫紫鴛抬手阻止了映月繼續說話,她對著一旁的親衛軍說:「咱們就這麼走了,棄王爺不顧,我良心不安,咱們去助剛才的小隊一臂之力,那個被圍困的是鎮南王府的世子爺,咱們抓了他,與鎮南王談判去。」
「姑娘說的是,就這麼走了,棄主子不顧,以後有何顏面見地下的兄弟們。」這對親衛是晉王心腹,自然不願意棄主子不顧。
「好,那咱們待會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