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圓房太難了


  入夜,許雲瑤坐在院子裡享受著夏夜微涼的晚風,覺得很是清爽,這些日子折騰得秦戰也是夠嗆,誰讓他有事不告訴自己,還惹得她平白生氣的。思兔閱讀520官網

  「又在這吹風,你可別貪涼快受了風寒。」秦戰剛從書房出來,想著看看她在做什麼,誰知又在這吹涼風。

  「天氣炎熱,好不容易才涼快一會兒,你也要抱怨我。」許雲瑤看著秦戰過來,不滿的嘟囔了幾句,怎麼這麼囉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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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回屋子。」秦戰將她從凳子上拉起來,說不動,行動總行了吧。

  「才不要,我說原諒你,可沒說讓你回屋子。」許雲瑤死死拽著他的手,不願意與他回屋,這幾天與他鬧脾氣慣了,都成了本能反應了。

  秦戰靠近她,一把將人抱了起來,顧不上她反抗,「回屋給你答疑解惑去。」

  聽了秦戰的話,許雲瑤這才安分了,早說嘛,早說自己就不鬧騰這齣了,她早就想聽聽秦戰的這些事情了,秦戰抱著許雲瑤回了屋子,現在他敢坦誠相待是因為府里全部換成了自己的人了,不怕消息泄露出去。

  「說說吧,想知道什麼?」秦戰將許雲瑤放在床上,自己也坐在旁邊,看著瑩兒關了門。

  許雲瑤活動了手腕,這才嘟著小嘴不滿的問著:「你什麼時候知道那女人的事的?」

  「一開始就知道。」秦戰本就知道這些事,從一開始她設計來到自己身邊就知道了。

  「那你還把人留在身邊,還裝做很是寵愛的樣子做什麼?」許雲瑤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胳膊放在腿上,好奇的看著秦戰。

  「太子與我都懷疑晉王當年的死有問題,所以才將她留在身邊,沒想追查了三年都沒什麼結果。」

  當年晉王自盡於那場大戰之中,他自焚於營帳中,最後找到的也只是一具燒焦的屍體,面目全非,身上帶了證明身份的玉佩,太子與秦戰一直覺著他不可能就這麼死了。

  他在最後時刻願意用自己的親衛軍送莫紫鴛離開,證明這個女人在他心中有著不可取代的地位,若是他活著,說不定會主動來找她,所以這麼多年將人留在身邊,就是為了引出他。

  「那就是說映月是晉王送上門的?」許雲瑤早就覺得這事背後不簡單,沒成想竟然是因為這樣。

  「是,不過這只是猜測,想著他既然走了這步棋,大概就是想要借你的手把莫紫鴛逐出府。」這事是在上京那段時間與太子所商議的結果,既然這麼久他都不出現,不如順了他的意,將人送出來。

  「所以你利用我,故意與我親近,以此來激怒她,迫使她對我下手,好讓我名正言順的將她逐出府?」許雲瑤想到這竟然有些生氣,這個男人能陪著莫紫鴛演戲,那就能陪自己演戲,那他對自己肯定不是真心的。

  「確實,但是她對你下殺手這事,是我考慮不周,確實是我的錯。」秦戰確實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惡毒到對許雲瑤下殺手的地步,所以先前對她的保護鬆散了些,沒成想差點釀成了大禍。

  「那你之前說喜歡我,也是故意說給那些晉王的探子聽的了?」許雲瑤不滿的看著秦戰,難不成他對自己表現出來的喜歡,都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吧!

  「故意,也是真心。」秦戰看著她那不信的樣子,走到梳妝檯,拿起了其中一塊手絹,遞到許雲瑤手中。

  許雲瑤仔細看著上面的圖案,上面繡著的是茉莉花,許雲瑤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是東宮的那個侍衛?」

  秦戰點了點頭,他還記得那個假山後哭泣的聲音,那幾次的偷偷會面,她的鼓勵,她的禮物,雖然依著規矩兩人不曾見過,可是她一直在自己心中有著特別的位置。

  「你什麼時候發現是我的?」許雲瑤握著手絹,害羞的垂下頭,不再看他。

  秦戰懷裡掏出香包,是那個許雲瑤讓秦靈送給他的香包,「我請人比對了繡樣,而且你身上的特殊的香味,我忘不了。」

  「那你為何不告訴我?」許雲瑤雙手握著拳,錘了他幾下,似乎很是生氣。

  「身邊耳目眾多,我怕影響大計,這才瞞著你,瑤兒可別生氣。」秦戰抓著她的手,不讓她抽出來,靠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著。

  「你還留著?我還以為你忘了。」許雲瑤這才明白,難怪那段時日之後他便消失了,難怪自己找不到他,原來他來了嶺南。

  「一直都留著,其餘的幾樣也還在,只是我讓繡娘將繡樣繡在戰服的內襯,隨著我一起上戰場。」秦戰想著一開始知道婚訊時,還以為自己終究是要辜負她了,沒想兩人緣分不淺,自己的夫人,竟然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你都留著。」許雲瑤順著他的手,靠在他的懷裡,心裡說不出的甜。

  「都留著,每每想你的時候,就摸摸袖口,這樣便能心安。」秦戰摟著她,總算能與她相認了,這下她總該相信,自己心裡是有她的。

  「不害臊。」許雲瑤現在別說心裡有多甜了,原來他一直都記得,從沒忘記過。

  「你現在是我的夫人,說想念自己夫人有什麼可害臊的。」秦戰心裡也是高興的,畢竟現在可以肆無忌憚的疼愛她,不必再陪著誰演戲了。

  「我先前以為你就是個無情無義的,你要是再不與我相認,非得和你和離不可。」許雲瑤先前以為他是個糊塗的,有了自己對莫紫鴛就這麼無情,只怕以後對別人有情了也會辜負自己,現在知道了他以前都是演戲,這心裡才平衡了些。

  「不怪瑤兒,只怕這府里人人都這麼覺著。」秦戰將她拉起來,撩開她的頭髮,「只要瑤兒以後別再誤會為夫就是。」

  「嗯,不會了。」許雲瑤點點頭,與他對視著,不知為何總覺得今夜的秦戰很不一樣。

  秦戰靠近她,貼在她的臉頰,「瑤兒,大婚之後,咱們還有一事未做呢?」

  「夫君說什麼,瑤兒聽不明白。」許雲瑤側過臉,不敢再與他親近。

  「瑤兒不用明白,好好感受就行。」秦戰的嘴唇慢慢從她的臉,移到了她的唇邊,吻了下去。

  兩人正在屋裡溫情帳暖時,殊不知屋外有兩個身影翻身進了院子,暗衛看著是這兩人,也不知該不該阻攔,一時之間犯了難。

  景謙跟她解釋了許多次,她總也不明白,只能帶著她來看看,什麼才是毀了清白,兩人躡手躡腳的趴在窗戶上,慕容南歌趕緊拽了景謙,小聲的說著:「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你就看著就是,有什麼不好的,讓你看清楚,省的你總是追著我說要砍了我。」景謙說著在輕輕打開了窗戶的一個縫,對著慕容南歌說道:「別出聲,爺今個帶你漲漲眼。」

  他倆掀起一個縫,直接兩人擁吻在一起,隨後一同倒了下去,秦戰鬆開許雲瑤,一隻手放在她的衣襟上,靠在耳邊溫柔的問著:「先前總說沒有準備好,今夜可準備好了?」

  許雲瑤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朝著他靠了靠,溫柔的反問著:「你不知道嗎?」

  「那為夫這就來咯,瑤兒可別一會兒又反悔了。」秦戰用支起身子,準備解開她的衣服。就在這時候,許雲瑤卻喊了停。

  「怎麼了又?」秦戰真覺著自己若是在這麼經歷幾次,肯定要被嚇得斷子絕孫不可。

  許雲瑤雙手抵住他,將他推開了一些,「等我先把髮飾摘了,都膈疼我了。」

  「那好,為夫幫你。」秦戰說著自己先起了身,再把許雲瑤拽了起來,許雲瑤一起來就看到窗戶那的兩個眼睛,嚇得她一聲尖叫。

  秦戰一看一個掌風掃過去,窗戶直接磕在兩人額頭上,兩人吃痛的甩了出去,景謙趕緊起身,抓著慕容南歌的手,「快跑,被發現了。」

  可兩人一步也沒走出去,就被秦戰攔住了去路,「你兩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幹什麼呢?」

  「散步,散步。」景謙站起來,指了指天空,「今天月亮不錯,出來看看。」

  「是嗎,你們孤男寡女,夜深人靜就是為了散步,也不怕傳出去壞了彼此的名聲?」秦戰可不吃這一套,這兩人破壞了自己的好事,正找不到出氣的對象呢。

  「是景謙,他說帶我來看看什麼才是毀人清白,他說他沒有毀我清白。」慕容南歌從地上爬起來,向秦戰告著狀。

  景謙一聽,馬上退了幾步,準備逃跑,誰知被秦戰一掌拍過來,掌風直接拍斷了他身後的樹,景謙嚇得跳到了一邊,看來之前他和自己打架沒有出全力啊,還好自己剛剛躲得快,不然就跟那棵樹一樣了。

  一旁樹上的暗衛立馬移動了位置,他可不想被自家主子殃及到了,還是躲遠點好,主子這次是真生氣了,越王殿下還是自求多福吧。

  「喂,慕容南歌,你還不來幫我,咱兩一起偷看,你覺得他收拾了我,還能放過你不是?」

  聽了景謙的話,慕容南歌一想確實如此,只是她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逃走不是,只不過她做不出這種事,畢竟她和景謙是一起來的,可不能丟下他不管。

  慕容南歌抽出鞭子,衝過去甩了幾鞭子,秦戰被迫退開,趁著這個機會,她將鞭子勾住對面的橫樑,兩人躍起跳上了房頂,快速跑遠了。

  「看來這事還是做不得啊!」景謙站在房頂,看著秦戰院子的方向,大口喘著粗氣。

  「都是你這個混蛋王爺,明知這不是好事還帶著本郡主去偷看,真是混蛋。」慕容南歌說著拍了景謙一掌,跳下屋頂,回自己屋子去了。

  景謙揉了揉自己胸口,看著南歌的背影,這個刁蠻郡主真是半點都沒有女人樣,也不知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女人,一言不合就要打人,真是粗魯至及。

  秦戰看著離開的兩人,真是氣不過,一掌拍向對面的石頭,那塊石頭瞬間碎裂開來,石頭後面的暗衛,嚇得身子一顫,咋覺得主子是衝著自己來的呢。

  許雲瑤卸了妝,坐在梳妝檯處,看著秦戰氣鼓鼓的進來,直接躺倒在床上,許雲瑤走到他身邊坐下,看著秦戰問道:「怎麼,打贏了還不高興?」

  「不高興。」秦戰握拳錘了一下床板,摟住許雲瑤的腰,靠躺在她的身上。

  「那要怎樣夫君才能高興?」許雲瑤看著如孩童般的秦戰,摸著他的腦袋詢問著。

  秦戰很是無奈的鬆開她,躺倒在床上,攤開雙手,氣餒的說著:「不過就是圓個房,怎麼就這麼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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