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背叛的代價
「主子,那邊已經收到了信了,已經著手準備了。思兔閱讀��十四今天一早就收到了那邊回復的消息,連忙過來稟報給玉公子。
「如此便好,讓他們小心準備,切勿出了差錯。」玉公子今日又做了一幅畫,畫中美人正立於船頭,偏偏起舞,柔美的身姿,被他勾勒的十分清楚細緻。
「是,十四明白,定然會萬般小心,十四會親自盯著這事。」十四見玉公子揮了揮手,這才站了起來,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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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公子放下了手中的畫筆,換上了另一種顏色的,看了一眼旁邊磨墨的映月,「藥喝了嗎?」
「回主子的話,那藥放在了今日的湯食之中,讓她全都服下了。」映月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收回手行了個禮。
「藥效發作應該還時辰,咱們過去看看。」
這還是玉公子第一次在作畫途中停下來,十四趕緊上前推著自家主子,映月也退到一邊,等玉公子從身邊過去了,這才跟了上去。
莫紫鴛這兩日算是這段日子過得最不錯的了,因著她的傷,也沒有再被強迫去做什麼,就是時時刻刻都被人盯著,這點讓她很不舒服,她心裡也想明白了,若是玉軒不許她死,她自然就死不了。
她剛剛吃完午飯,正準備躺回床上休息,就看到玉軒過來了,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一時忘了動作,直到他來到自己面前,莫紫鴛才回過了神。
「不知晉王殿下今日過來,又有何指教?」
「來看看你在做什麼,是不是又想著自盡或逃走?」玉公子面上沒有過多的情緒,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
莫紫鴛沒有看他一眼,自己慢慢挪到床邊坐下,依靠在床上這才緩緩開了口:「我沒蠢到這種程度,知道自己逃不掉,死不了,就不會做無所謂的事。」
「不錯,有點像從前的你了。」玉公子挑了眉,這遊戲玩的總算有點意思了,不再是自己一個人玩了,主角來了勁了。
「怎麼,晉王殿下莫不是對我念念不忘,想與我舊情復燃?」莫紫鴛知道反正自己逃不了,討好他也沒有任何意義,還不如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
「說的沒錯,這幾年本王確實忘不了你,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將你的肉一刀一刀切下來餵狗。」玉公子把玩著自己手上的玉扳指,看都沒看這個女人一眼,他只覺著她噁心至極。
「那殿下怎麼不動手,殺了我正好解了氣。」莫紫鴛巴不得他直接一劍殺了自己,也好過被他折磨致死的好。
「那怎麼行,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本王想了好些折磨人的招數,可都還沒用上呢,怎麼捨得讓你就這麼沒了呢?」玉公子聽出了她話外之意,不就是想要早點解脫,好擺脫自己的折磨,怎麼可能就這麼讓她如意了。
「我都是死過兩次的人了,早就不怕了,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就是。」莫紫鴛知道自己落在他手裡,早就沒有了生的希望,管他接下來要做什麼,都應著就是,死都不怕了,還有什麼可怕的。
「說的好,我也不想把你怎麼著,你只要乖乖做事,把欠我的銀子還上就是,只要還了銀子,你就可以走了。」玉公子心裡明白,莫紫鴛這個女人最忍受不了的就是這個,即使淪落到如今的地步,也絕不會做這種低賤的事情。
「不就是伺候男人嗎,這麼簡單的事,我做便是了,先前殿下不也被我伺候可舒服了?」莫紫鴛說著,將手放在自己的外袍上面,將衣服拉了下來,「若是殿下想念我的滋味,不如我先伺候伺候殿下?」
玉軒的臉頓時黑了,這個女人是在挑戰他的忍耐度嗎,明知自己下身已經殘廢,卻敢如此挑釁,是自己對她太過寬縱了嗎?
他正準備讓十四給她點顏色看看,她就捂著肚子,額頭冒出虛汗,沒一會兒,她的下身便流出了大量鮮血,染紅了衣裙,這一幕勾起了莫紫鴛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
「你對我做了什麼?」莫紫鴛捂著肚子,虛弱的看著對面的男人,無力的質問著。
玉軒撥動著輪子,朝她靠了過去,狠狠拽住莫紫鴛的手,將她重重甩在地上,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怎麼樣,這一幕是不是很熟悉,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怎麼會,你怎麼會知道?」莫紫鴛滿臉的震驚,他怎麼會知道此事,可沒一會兒她就想通了,映月在他身邊,自然會知道此事。
「當初你為了跟著秦戰,不惜打掉孩子,你這女人真夠惡毒。」玉軒惡狠狠的盯著她,將人甩開了,任她在地上躺著。
當年莫紫鴛在京郊的院子中住了一段時日之後,她覺著自己很是不對勁,就讓人叫了大夫過來,那大夫診脈診了許久,這才開了口:「姑娘這是喜脈啊!」
莫紫鴛不敢相信,她竟然有了身孕,會不會是診錯了,她讓大夫再診一次,大夫卻拒絕了她,「姑娘,老夫從醫幾十年,絕不會出錯的,確實是喜脈,老夫已經反覆確認過了,已一月有餘。」
大夫的話讓莫紫鴛此刻陷入了困境,她不能,絕對不能留下這個孩子,這個孩子就是她的催命符,一旦有人知道她懷的是晉王的孩子,那她必死無疑。
更何況好不容易才留在秦戰身邊,她決不能讓秦戰發現了這事,「大夫,勞煩您開一副打胎藥,這個孩子留不得。」
大夫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也沒多說什麼,就寫了一份藥方,遞給了映月,這個女子怕不是哪家敗壞門風的小姐就是哪個貴人藏在這裡的小妾,這種事多了去了,他自然不會多問,有時候冷言寡語才能保命。
大夫走了之後,映月有些不忍,這畢竟是小姐的第一胎,她聽說過若是這第一胎保不住,以後極有可能懷不上了,更何況這是晉王殿下唯一的子嗣了,自家小姐先前與王爺如此恩愛,說不得現在只是一時糊塗。
「小姐,要不把孩子留下來吧,咱們悄悄離開,找個地方把孩子養大。」
「你說什麼胡話呢,這個孩子就是個催命符,留不得,何況咱們好不容易才搭上秦戰,放著富貴日子不過,去吃什麼苦?」莫紫鴛怎麼肯留下孩子,這個孩子對她來說就是個大麻煩,必須要處理了才行。
映月見拗不過自家小姐,只能聽了她的話,悄悄上了街,抓了大夫給開的藥,這藥一共三副,一日一副藥,三日之後孩子就會流下來了。
最後一日映月端著藥,猶豫著要不要給小姐喝下去,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一條生命啊,「小姐,咱們再想想,再想想好嗎?」
「映月,不能再想了,這個孩子是絕對不能留的。」莫紫鴛說完,直接拿過映月手中的藥,猛地一口喝了進去,她絕不能留下這個孩子。
過了許久,這藥效起來了,莫紫鴛的肚子突然產生了很強烈的墜痛感,沒一會兒鮮血就留了出來,染紅了她的裙擺,染紅了床鋪,終於如她所願,這個孩子一點一點離開了她的身體,就這樣她親手扼殺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她與晉王的孩子。
玉軒第一次聽到映月提起這事的時候,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個女人泄憤,自己待她如此好,她竟然為了富貴,為了保命,就這麼葬送了自己孩兒的性命,他絕對無法接受這件事情,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莫紫鴛此刻疼痛的起不了聲,握著自己的肚子在地上哀嚎著,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扶她起來,那些不明所以的丫頭,看著莫紫鴛悽慘的模樣,簡直是又害怕又心疼。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給你的餐食加了點料而已。」玉公子看著她流出來的血,心裡好不痛快,她越痛苦,自己就越高興。
「你什麼意思?」莫紫鴛慢慢朝他爬了過來,占滿鮮血的手抓著他的褲腿,他的褲腿上留下了一片一片鮮紅。
「你親手殺了本王的孩子,你不是不願生育嗎,那本王就成全你,讓你一生都再沒辦法生育了。」
為了尋這瓶藥,他可是廢了不少功夫呢,就是為了這個女人,不讓她好好享受享受,他可捨不得放過她。
莫紫鴛忍受不了這種激烈的疼痛,她拽著玉軒的褲腿,不斷地乞求著:「求求你,殺了我吧,求求你。」
「疼嗎?」玉軒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溫柔的詢問著。
「我快受不了了,求求你快殺了我,一刀殺了我。」莫紫鴛忍受著下體傳來的劇烈疼痛,臉上掛滿了淚水,「玉軒,是我對不起你,你殺了我吧,給我解脫。」
玉公子不知有多久沒有聽過她這麼叫自己了,竟然有一瞬間迷失了心智,差點又被這個女人蠱惑,玉公子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力度重到她整個人摔到一邊,臉上立刻出現了幾道手指印。
「賤人,你沒有資格叫我的名字。」玉軒覺得眼前的女人噁心極了,可看到她被鮮血染紅的樣子,又覺著十分痛快,「殺了你是絕不可能,你記好了,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價。」
莫紫鴛捂著肚子,咳嗽了幾聲,從口中吐出鮮血,眼裡儘是絕望,腹中再次傳來的劇痛,讓她昏厥了過去,在閉上眼之前看到了一群婢女朝她過來了,她知道自己這次依舊沒法死去,醒來之後迎接她的肯定又是新一輪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