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錯哪了?
這幾日的晚風帶了些許微涼,許是快入秋的緣故,許雲瑤裹著秦戰親手替她披上的披風,帶著兩個丫頭,提著一食盒的東西,向著王府供奉祖宗牌位的祠堂走去。思兔sto55.com
這食盒裡的東西,是秦戰親自囑咐人備下的,全都是秦靈喜歡的菜式與糕點,他這人面上雖對自家妹妹如此嚴苛,實際心裡還是很疼愛的,就是不願表現出來。
許是怕秦靈再次逃走,這祠堂外圍有許多侍衛看守,見到是許雲瑤過來,誰也沒敢攔著,她進到裡面反而很安靜,一個婢女也沒有,只有堂屋裡那通亮的燈光,及那個跪在排位前的小丫頭。
這個地方是她第二次來,由於新婚第二日,王妃與秦戰引發的爭吵,這進宗祠見祖的事便耽擱了,這事也就擱置了下來,她第一次進宗祠的時候,是與秦戰離京的那一日,隨他一起進來拜別過。
秦家世代從軍,先祖更是武國的開國元老,到了他父親這一輩,更是封了世襲王位,這般榮耀地位無人能及,可也讓許多人惦記上了,秦家不止是地位,手中更是握著武朝大半的兵權,忌憚秦家的人不再少數。
按常理以陛下對他家的寵愛程度,嫁入王府的應是公主才是,可陛下偏偏將許雲瑤賜給了秦戰,以兩家的關係,及身份地位,本不該結親的,但陛下這麼做,在外人看來大有制衡秦家的舉動。
可在許雲瑤看來,這是在護著秦家,這步棋走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讓人一時也摸不著陛下的意思,這許家嫡長女是太子妃,秦戰與太子關係親近,陛下這步棋,無非是為了太子著想。
許雲瑤在門口時接過了瑩兒手中的食盒,因為王爺定下的規矩,除了秦家人,誰都不許入內,就連掃撒的人都是秦姓的。
秦靈小小的身影跪在地上,兩隻腿動了動,用手臂敲擊著小腿,許雲瑤走到她的身邊,先放下手中的食盒,跪在鋪墊上,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頭,秦家一門忠烈,秦家的先祖中,大多都是戰死沙場,或因戰場勞累留下頑疾,早早病逝。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許雲瑤對秦家的先烈,都是十分敬重的,雖然自家爹爹經常與王爺不對付,可心裡對秦氏一族還是十分敬重的,她也自然受其影響。
秦靈看著跪在自己身邊的大嫂,那委屈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卻什麼也沒敢說,許雲瑤看了她一眼,將食盒裡的食物拿出來,一一放在她的面前,遞了一雙筷子過去。
「還是嫂子對我最好。」秦靈接過許雲瑤手中的筷子,直接坐在鋪墊上,夾了菜放進嘴裡。
許雲瑤沒有多說什麼,臉上帶著笑,看著秦靈那樣子,看來她還真如秦戰所言,至今都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裡了,許雲瑤沒有打斷她,安靜的跪在一旁,等著她吃完東西。
沒多久,這幾盤菜餚就被她吃的差不多見底了,她這才捂著肚子,撐著身子活動活動了腿,許雲瑤見她吃好了,見盤子收了起來。
她將秦靈拉起來,將她的腳盤好,拍了拍她的腰,讓她跪直了些,秦靈滿臉委屈的看著許雲瑤,「嫂子,這又沒外人,讓我好好休息一會嘛。」
「靈兒可知錯在哪了,可知為何你大哥要讓你在這裡罰跪?」許雲瑤並沒有依著她的話,讓她放鬆下來,而是讓她端跪著。
「知道,不就是在受罰期間犯了同樣的錯誤嗎?」秦靈見自家嫂子如此執著,也不敢在亂動,只能好好的跪著。
許雲瑤點了點頭,看著秦靈繼續發問著:「除此之外呢,你可知自己何處錯了?」
秦靈轉過頭看著她,滿臉的疑惑,她認真的想了想,實在是想不明白,對著許雲瑤搖了搖頭,許雲瑤低頭輕笑,「你今日出門,去了行館找慕容瑾是不是?」
「這跟慕容瑾有什麼關係?」秦靈不明白這跟她去找慕容瑾有什麼關係,之前她與慕容瑾一起,也不見他們這麼緊張不是。
「這其中牽扯之事太大,靈兒可知兩國想要和平,除了簽訂盟書,還需一樣見證。」許雲瑤看著秦靈的樣子,就知道她不懂,又繼續說道:「先前突厥已經送了一位公主過來,如今慕容瑾親自來了,你可明白其中的道理?」
秦靈不算太笨,許雲瑤這麼一說,她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這才意思到今日做錯了什麼,許雲瑤也沒再繼續說什麼,提起食盒準備出門的時候,回過頭來看著她。
「剛才忘了告訴你,這食盒裡的東西,是你大哥準備的,我不過是替他傳句話罷了,靈兒,自己好好反省反省,你也不小了,過兩年便要議親了,不可再如此任性了。」
許雲瑤說完這話,直接帶著人離開了祠堂,慕容瑾之事一日不定,朝中局勢不明,王府便要多幾分戒備,只盼今日之事無關大局。
秦戰正在看著軍中奏報,一切尚穩定,有齊將軍在軍中,秦戰很放心,現在的麻煩是上京城裡那些虎視眈眈之人,他剛剛收好軍報,看到許雲瑤過來,便立可起身了。
「怎麼樣,那丫頭可知錯了?」
「提點了幾句,讓她自己想想就是,靈兒雖頑劣,畢竟也是在王府長大,還是分的得清是非曲直的。」許雲瑤挽著秦戰的胳膊,牽著他朝裡屋走去,且讓他放寬心。
「夫人做事,我放心,明日太子宮中宴請慕容瑾,你進宮陪伴太子妃,自己當心。」秦戰想到明日也是大事,慕容瑾此番要入京,自然是要與自己妹妹相聚的,依著禮法,太子特地安排了這場會宴。
「大姐近來身子不爽,這種情況我很當心。」許雲瑤想到當年發生的事,不得不擔憂,現如今的狀況與當年無異,只怕是有人不想大姐生下這個孩子。
「我懂,我都懂,當年初遇你,不就是因你自責,跑到假山的山洞中躲著,這才遇見了嗎?」秦戰撫摸著她的臉頰,想要撫平她的不安,秦戰知道她自幼與她大姐感情最好,自然是擔憂的。
「夫君,近來我心中很是不安,希望是我多心了。」許雲瑤靠在秦戰身上,只想要在他身上找到一絲安慰,靠著她心裡平靜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