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石洞初遇
這顆指頭大小的夜明珠,雖然不能照亮整個石洞,但足以讓她所處之地保持光亮,這顆珠子是景謙隨手拿給她把玩的小東西,因為閃閃亮亮的很漂亮,所以她就那時就隨身戴著了。思兔sto55.com
後來遇到秦戰之後,她才將這顆珠子放在了這裡,後來秦戰去了軍營,她偶爾過來一次,也都沒有他的消息,漸漸的也就忘了,這顆珠子也一直放在這裡。
還記得那年她大姐有孕,她進宮陪伴,後來孩子沒了,太子妃傷心欲絕,許雲瑤覺著自己沒有照顧好大姐,自己也有錯,便找了一個地方躲了起來。
秦戰那時收到密保,特地回京保護太子,經常待在東宮,那天太子妃小產,他身為外男,不能陪太子進內院,便靠在假山上休息,誰知聽到這石頭裡傳出一陣啜泣聲。
他圍著假山轉了一圈,一個人也沒發現,可這啜泣聲卻不斷,你別說在這夜半三更的時候,忽然傳出這種聲音,還真是挺嚇人的。
他繞了一圈,發現靠竹林這面的聲音更大些,他隨著聲音尋找,發現一個小小的石洞,聲音就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他蹲在洞口,卻沒有探身子進去,這地方太小,若是裡面藏了人,自然對他不利。
「誰在裡面?」
許雲瑤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一下停住了哭聲,探出身子朝外面看了看,卻什麼也沒發現,她心下害怕,這幾日聽宮女說了好些宮中的怪事,該不會這麼倒霉,被她遇上了吧。
她不敢發出聲音,又把腦袋縮了回去,秦戰在一側看著那個探出來的腦袋,原來是個小姑娘,見她把頭縮回去,他又繼續說了話,「你是誰,為何躲在此處?」
ʂƭơ55.ƈơɱ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許雲瑤才縮回去,就又聽到了問話,她現在可不敢再探出去了,她拿出腰間的夜明珠雙手捧著,這一點光亮讓她恐懼的情緒平靜了不少,膽子也大了一點。
「你又是誰,怎敢隨意在東宮走動?」
秦戰聽著這個稚嫩的女聲,聽聲音就知道這丫頭年紀不大,想來應是哪個宮的宮女,怕不是受了什麼責罰,在這獨自委屈呢。
「我先問你的,你不該先回答我的問題嗎?」
「我是誰與你何干,為何要告訴你?」許雲瑤確定了這是人不是鬼之後,膽子也大了一些。
「有意思,你這小丫頭還挺有趣。」秦戰聽著她的聲音,似乎比剛才更清楚了一點,也沒有剛才那種恐懼的情緒了。
許雲瑤聽著外面的人的聲音,心想一直這麼和他耗下去也不是法子,畢竟對方是個男子,得儘快離開才是,若是現在跑出去,萬一他是個登徒子,那自己可就危險了。
她不再出聲,想要等著那人主動離開,這麼晚還能出現在這裡的,不是公公就是侍衛,若是不當值的也不敢隨意在宮裡走動,想來這傢伙應是當值的,他應該待不了多久,就得回去復職了,只有自己在這多等一會兒,他應該就會離開了。
聽不到裡面的人回應,秦戰一開始還覺著奇怪,後來想想一個小丫頭,半夜遇到一個陌生男子與自己搭話,想來也是害怕的,他故意做出離開的腳步聲,然後跳到了假山上面,等著這丫頭自己跑出來。
許雲瑤聽到腳步聲越走越遠,沒敢立刻出去,害怕這是那人故意的,她又在裡面等了好一會兒,確定外面沒有動靜了,這才出了石洞,左右看了一眼,趕緊跑走了。
秦戰在假山上看著這丫頭的一舉一動,由於夜色太暗也沒看清她的面容,待她跑遠之後,才從上面跳了下來,就站在她剛才站在的地方。
這就是個普通的小丫頭,沒什麼特別的,秦戰想著也不必在這浪費時間,誰知剛準備離開,就看到腳邊那白白的絲絹,他彎下腰,將那手絹撿了起來,還沒等他仔細查看,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呼喚他的聲音,秦戰來不及多想,將那手絹塞在自己袖兜里,趕緊走了過去。
許雲瑤第二天起來發現自己的手絹不見了,就悄悄到自己昨夜藏身的地方尋找,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於是她在石洞中留下了一張字條,希望那人能看到,把手絹還回來。
秦戰昨夜沒能細細查看,今早他拿出手絹,看那上好的材料不會是宮女的,想來昨晚的丫頭身份應該不低,留著人家姑娘的貼身之物,這也不合規矩,於是他又來到昨晚的地方。
他轉了一圈也沒找到合適的位置放下這東西,想來想去還是覺著放在石洞之中比較妥當,他便鑽了進去,雖然現在是白天,可這石洞裡的亮度實在是不怎麼樣,好在他看到了那張字條。
上面的字跡清秀,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結合上面的內容,他確定這是昨晚的小丫頭所留下的,而且這張紙是上好的宣紙,一般婢子都沒資格用,由此他更確定了,這丫頭不是婢女。
他拿出手絹想了想還是將手絹放了回去,隨後鑽了出去,許雲瑤下晚的時候,才來了這裡,沒想這手絹還真被送回來了,她拿到手絹,這才放心了不少。
隨後便立即回了太子妃的院子,她一路上走的急,都沒察覺到剛剛找回來的手絹又從她身上掉了下來。
秦戰從太子書房出來,沒走幾步,就看到地上那個眼熟的東西,他走上前撿起來,沒成想還真是,心想這丫頭還真是粗心,然後向公公要了紙筆,寫了一些說她粗心,下次小心什麼的話,然後把信紙和手絹一起放在石洞之中。
許雲瑤回去之後發現手絹又不見了,想來是又遺落在什麼地方了,丟了便丟了吧,她也懶得去找了,過了一兩日,她在花園散步,無意間走到了假山這裡,想了想便鑽了進去。
沒想還有意外的驚喜,自己的手絹居然會出現在這裡,她拿起那張信紙,那個人的筆鋒蒼勁有力,寫的話也算風趣,她收回自己的手絹,想了想回了一封信放在裡面。
就這樣兩人就這麼用書信交流著,雖然不曾見過,卻也覺著十分有趣,這麼一來二去的,兩人也就熟悉起來,卻又默契的沒有詢問對方身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