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莫紫鴛受罰
越是往裡這股味道便越來越濃烈,讓人覺著一陣噁心,可是好奇心驅使著她,腳步不停的朝著這股味道的源頭走去。思兔閱讀
伴隨著濃烈味道傳來的,還有悉悉索索說話的聲音,在這聲音中夾雜著一些奇怪的響動聲,許雲瑤抓緊了春姑姑的手,她想更加了解一點,這地方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個綁了她的人,她也想更多的了解他。
許雲瑤越走越近,穿過了一扇石拱門,映入眼帘的是十分殘忍的畫面,她差點沒忍住嘔吐出來,只見蕭玉軒的輪椅下壓著一個女子滿是血污的手,他的手裡拿著一根鋼針,正用手裡的鋼針刺著女子的身體,她本就不乾淨的衣裙上,現在染上了鮮紅。
身上密密麻麻的血點,染紅著她的衣裙,連起來就像是一朵血色的蓮花,執針的男子下手的位置,顯然是不是隨意下手的,他竟然在那人身上作畫,讓她的血染紅衣服,呈現出一副用血做出的畫。
地上的女人穿著一身丫鬟的衣服,也不知犯了什麼錯,惹得蕭玉軒這般懲戒,那地上的丫頭,也是個有骨氣的,竟然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默默忍受著蕭玉軒的折磨。
許雲瑤關於蕭玉軒手段殘忍之事,還是從秦戰口中聽來的,如今親眼看見,讓她感到十分震驚,沒成想他竟然真會做出這種事,如今看來他當初反叛失敗,對百姓來說確實是幸事。
「姑娘,咱們先回去吧?」春姑姑看許雲瑤的面色很是難看,害怕她被這一幕刺激到,想要拉著她離開。
許雲瑤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們就被蕭玉軒發現了,看著許雲瑤煞白的臉,蕭玉軒把手上的針收了起來,撥動著輪椅退後了一步,輪子毫不留情的從那丫鬟手上碾過,地上的人吃痛的抖動了身子。
蕭玉軒見到許雲瑤的時候,臉上儘是折磨人之後的快感,以及那難以掩蓋的怒氣,在見到她之後,就像換了個人似得,又變成了那個溫柔和善的玉公子。
「說要出來走走,沒想這麼快就出來了。」蕭玉軒接過十六遞過來的帕子,擦拭著手上的血跡,用眼神示意,身邊的人很快就走了過來,擋在那丫鬟前面,隔絕了這血腥的場面。
許雲瑤沒想到他竟然轉變的這麼快,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是身邊的春姑姑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胳膊,她才反應了過來,帶上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看了一眼對面的蕭玉軒。
「嗯,春姑姑說院子裡景色很不錯,帶我出來走走。」
「吃過晚飯了嗎?」
蕭玉軒的這個問題問的,讓許雲瑤原本壓下去的噁心感,又湧現了上來,忍不住看了一眼被十四遮住的畫面,哪怕只是看了一角,也覺著噁心不少。
見她不回答,蕭玉軒自然是知道為什麼,她臉色如此難看,自然是因為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手上的血跡也擦的差不多了,他將帕子扔給了十六,抬了抬手示意十四讓開,十四點了點頭,退到了一旁,那丫鬟又出現在許雲瑤面前。
「害怕嗎?」蕭玉軒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又抬起頭看著對面的許雲瑤發問。
「不害怕。」許雲瑤深吸一口氣,直視著蕭玉軒,強壓著自己心中的恐懼,也許是怕自己的話沒有說服力,又加了一句,「我不害怕,只是覺著血腥味太重,有些噁心罷了。」
許雲瑤的話,似乎讓蕭玉軒覺著十分滿意,尤其是聽到她說『噁心』兩個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明顯的發生了變化,看上去十分高興的樣子。
「不害怕就好,說起來你們也算是老熟人。」
蕭玉軒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地上的人因為疼痛,沒有力氣抬起頭來,即便聽到熟悉的聲音,她也沒法抬起頭來確認,看著她掙扎的樣子,蕭玉軒看了十四一眼。
十四立即蹲下來,一把抓住地上那丫鬟的頭髮,拽著她的頭髮往後一拉,讓她把頭抬了起來,許雲瑤聽了蕭玉軒所言,強壓住心裡的恐懼,看向了地上的人。
看著地上髮型凌亂,滿臉污泥的人,許雲瑤感到震驚,腦海里浮現的是她一身紅衣,騎在馬背上,英姿颯爽的樣子,對比如今滿身血污,滿臉淤泥的女人,還真是天壤之別。
見她如今的模樣,許雲瑤心裡自然是有一絲痛快的,對於這個曾經差點要了自己命的人,見她受苦自然是覺著痛快的,但此刻她心裡更多是是可悲,可一想到這個女人所做的事情,便又覺著這一切都是她自己活該。
莫紫鴛剛才痛的只想把自己塞進泥土裡,所以臉上都是髒污的泥土,如今她的狼狽樣子被許雲瑤看見,她感到十分羞愧,她想要低下頭,無奈被十四拽著頭髮,沒法低下去,只能倔強的與她對視著。
「不打個招呼嗎,畢竟你們曾共侍一夫,也算是不錯的關係了。」蕭玉軒右手擱在輪椅的扶手上,低下身子靠近了一些,對著莫紫鴛說到。
十四鬆開了莫紫鴛的頭髮,莫紫鴛便低下了頭,沒有回答蕭玉軒的話,雙手緊緊的握拳,抓起了一把地上的泥土,此時她的心中有羞愧,但更多的是怨恨,直至今天她還是覺著這一切都是因為許雲瑤的出現,才讓秦戰改變了對她的態度。
莫紫鴛竟然敢不回應蕭玉軒的話,蕭玉軒自然是不滿的,抽出了十六腰間的匕首,握著匕首抵在她的背上,「怎麼,現在都敢不回應我的話了?」
「沒有,只是不知說什麼。」感受到背上冰冷的東西,莫紫鴛連忙回應了他,她真的不想再受到這種折磨了。
「可我很不滿意呢!」
蕭玉軒似乎很喜歡這種折磨莫紫鴛的感覺,她越痛苦他就越興奮,剛才還顧忌著許雲瑤在場,現在毫不顧忌,直接動了手,在莫紫鴛背上劃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鋒利的匕首不僅僅劃開了她的衣服,還在劃出了一條血路,破開的衣服下,滿是猙獰的傷口,有癒合的也有新的,還有好了又被蕭玉軒再次劃開的,十分的可怖,讓人無法想像這樣的傷痕會出現在一個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