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秦戰的疏遠


  「魏國細作,虧她能想的出來,不知折損了多少無辜人的性命。思兔閱讀��

  許雲瑤靠在馬車的車廂上,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不悅的對對面坐著的秦戰說到。

  「沒想到曾經人人稱頌的一代賢后,竟然是這麼狠毒的人,簡直與披著羊皮的狼無異。」

  想到這位太后如今的所作所為,確實讓人感到心寒,秦戰掀開帘子,看著後面通亮的宮牆,讓人覺得寒涼。

  「心思如此歹毒,想讓我一屍兩命,看來躲是沒用了。」許雲瑤忽然一下抬起頭,看著窗外略過的景色,眼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既然不肯罷休,那便不死不休吧!」秦戰這次也確實被惹怒了,先前看在陛下的面子上,已經放她一碼了,如今又做出這種事,自然不會輕易算了。

  宮中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第二天便傳遍了各世家,慕容南歌得知許雲瑤在晚宴上被刺殺,也顧不上什麼規矩了,第二天一早便直接來了鎮南王府探望。

  許雲瑤身子沒有任何事,但為了掩飾昨晚受傷的事,便躺在了床上,沒有下床,如此一來也好讓人以為受了不小的傷,藉此也更好發作。

  「你怎麼過來了,這不合規矩,女子新婚第二日是不能出家門的。」許雲瑤看到慕容南歌一身漢裝,坐在自己床邊,連忙教育了她一番。

  「你都出了這麼大的事了,哪還有心思管什麼規矩。」慕容南歌握著許雲瑤的手,滿臉的緊張與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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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事,好著呢!」許雲瑤拍了拍慕容南歌的手背,看著她手上太后賞賜的鐲子說到:「你不懂這邊的規矩,凡事得小心些,切勿被人抓了把柄。」

  「嗯,我會小心的。」慕容南歌自然明白許雲瑤所言,之前在王府住的那段時日,已經深刻體會到了。

  「在越王府還習慣嗎?」許雲瑤坐起來一點,關切的詢問著慕容南歌。

  「一切都好,景謙待我很好。」慕容南歌想起景謙,再想到昨晚在洞房之中發生的事情,一抹紅暈襲上了臉頰。

  「按照皇家的規矩,你明天一早便要隨景謙進宮參拜太后,規矩這些你可知道了?」

  許雲瑤看著慕容南歌的樣子,便知道她想到了什麼,也沒有繼續多問,而是轉換了別的話題。

  「嗯,前幾日景謙找了嬤嬤來教過我了,你放心吧!」慕容南歌知道許雲瑤是擔憂自己,這些事景謙先前已經找人來教過她了,所以她都清楚的。

  「那就好,進宮之後得萬事小心才是。」許雲瑤心裡總有些不安,這太后簡直就是瘋子,居然在兩國聯姻這麼大的事情上動了手腳,不免心中還是有些擔憂慕容南歌的。

  「我知道了。」慕容南歌點了點頭,她自然也是明白的,昨晚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宮裡現在不平靜,只是她還有一些事要問許雲瑤,只是在場的人太多,不好多問什麼。

  許雲瑤看出了慕容南歌的意思,便對著屋子裡的眾人說到:「你們都先下去吧,我與越王妃有些體己話要說。」

  屋裡的眾人聽許雲瑤這麼一說,全都放下手中的東西,向許雲瑤行了禮便退了下去。

  「昨晚對你下手的是太后嗎?」慕容南歌見屋裡只剩下她們兩人了,這才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怎麼這麼問?」許雲瑤有些震驚,這件事都已經有了定論,怎麼慕容南歌會突然來問自己這些話。

  「景謙說是魏國細作所為,但我不傻。」慕容南歌自然不傻,看得出太后是個什麼樣的人,何況上次對許雲瑤出手,所有的武器上都餵了毒。

  「可陛下信,眾人便只能相信。」許雲瑤自然知道,魏國留在宮中的細作,早就被清理乾淨了,這些個被拉出來的人,確實與這事有關,但不見得就是魏國細作。

  「那此事你打算如何?」慕容南歌問這話,倒是沒什麼別的意思,即便那人是景謙的娘親,她也自然是站在她這邊的。

  「能怎麼打算,陛下說是什麼,便是什麼唄!」許雲瑤沒打算對慕容南歌多說什麼,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何況慕容南歌前來,說不定是景謙故意讓她過來試探的。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便是。」慕容南歌也不傻,自然明白許雲瑤的態度,不管她所言是真是假,都不打算繼續追問下去了。

  ······

  今日秦戰下朝之後,被陛下宣到了上書房,為的自然是昨夜之事,對於細作一說,秦戰是最為清楚的,因為宮中的暗探正是他與景謙共同清理的。

  「雲瑤怎麼樣了,沒事吧?」皇上親自給秦戰倒了一杯茶水,關切的詢問著秦戰,許雲瑤的情況。

  「多謝陛下關懷,就是被嚇壞了,太醫說多休養一段時日便能恢復。」秦戰恭敬的向陛下行了禮,經過昨夜一事,秦戰對陛下之間也有了警惕之心。

  「朕已吩咐了太醫院的人,過會兒讓院官隨你回去看看,好好調理調理。」皇上刻意的跟秦戰搭著話,明顯的感覺到了秦戰今日的不同。

  「多謝陛下。」秦戰再次向皇上行了禮,禮儀十分周到。

  「你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如此客氣?」皇上看著秦戰對自己疏遠的態度,心中自然是不滿的,臉上都有了不悅的神色。

  「陛下,這是臣該有的禮儀,萬萬不能失了規矩。」秦戰這次直接跪了下去,就跪在皇上腳邊回應著這話。

  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秦戰,皇上擺了擺手,示意屋裡的人都退下,待人都退下了,這才將秦戰拉了起來。

  「朕明白,你心中有氣,那畢竟是朕的生母,總不能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處置吧!」

  皇上在昨天的那種情況確實不能處置太后,那宴席上不止有武朝的官員,更有突厥的來使,若是傳出了這種醜事,那皇家的顏面往哪裡擱。

  「陛下的難處,臣都明白,若是陛下要臣死,臣自當為陛下鞠躬盡瘁,但是我決不允許有人動我的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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