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景謙的懷疑
「夫人,有人一早便送來了這東西,指名說是給您的。思兔閱讀��冬花見許雲瑤洗漱好,便將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這是一早門房那邊送過來的。
許雲瑤動了動身子,接過冬花遞來的東西,一封信以及一個錦盒,許雲瑤先是打開了信封,拿出信紙上面就寫了一句話,「幫我交還給她。」
這信並沒有署名,許雲瑤很是奇怪,便打開了隨信而來的錦盒,裡面放著一塊玉佩,這玉佩許雲瑤是知道的,正是前些日子慕容馨交給她的那塊。
不用多想許雲瑤也知道,這東西是誰差人送來的,只是她沒想到,竟然只有這麼一句話,一字未曾提起穆修然,看著這幾個字,許雲瑤搖了搖頭,將信放在了桌面上。
「夫人,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就這麼一句話,也沒提起穆公子啊?」冬花站在許雲瑤身後,看的糊裡糊塗的,完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不提也不一定是壞事。」許雲瑤將信疊起來,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把東西收好,咱們找個機會,將東西還回去。」
「是,夫人。」冬花應著許雲瑤,將錦盒的蓋子蓋上,正準備把東西收好。
「別忘了,把信處理了。」許雲瑤見她將東西拿走,提醒了她一聲,這信雖說沒寫什麼要緊的話,但還是小心謹慎才好。
「知道了,夫人,您放心。」冬花將錦盒放好,把信收了起來,準備過會就處理了,這些她都明白的。
許雲瑤閉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對一旁候著的婢女說到:「今早做一些清粥送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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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許雲瑤的吩咐,婢女便下去傳話去了,沒多會兒就送了一些清粥過來,許雲瑤才喝了沒兩口,便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許雲瑤便抬頭看了過去。
來的是前兩年王府新上任的管事,他站在門口,喘了一口粗氣,便對許雲瑤說到:「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許雲瑤見管事這焦急的模樣,便放下了手裡的碗,看著他疑惑的問到。
「越王爺來了。」管事說著,喘了一口氣,間斷了一下,「整個人臉色都不太好,怒氣沖沖的說要找您,人就在前廳等著呢,老奴看著勢頭不對,要不您找個藉口給推脫了吧?」
「無妨,我去看看。」許雲瑤心中不知景謙過來做什麼,但是聽管事這麼說,想來定是沒什麼好事的。
果不其然,許雲瑤一來到前廳,還不等開口,景謙便怒氣沖沖的朝許雲瑤這邊過來了,一看這樣子,冬花連忙擋在了自家夫人面前。
「王爺這是做什麼,一副要吃了我家夫人的樣子。」冬花攔在許雲瑤身前,大著膽子衝著蕭景謙吼了兩句。
被冬花這麼一吼,蕭景謙便止住了腳步,站在距離許雲瑤不遠的地方,陰沉著臉,對著許雲瑤說到:「你做了些什麼?」
許雲瑤聽著這話,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便對身邊跟著的人說到:「你們先下去,我與王爺有幾句話說。」
「夫人,奴婢陪著您。」冬花見蕭景謙那樣子,自然是不放心讓自家夫人與他獨處的。
「沒事,下去吧!」許雲瑤知道冬花在擔憂什麼,拍了拍她的手,讓她先出去。
見自家夫人執意如此,冬花也不好說什麼,只能跟著其他人一起出去了,就站在門外,眼睛一直瞟著屋裡的情況,就怕有個萬一,她也能在第一時間就進來,護著自家夫人。
「究竟出了什麼事,讓你這般心急,就這麼跑過來質問我。」許雲瑤無視了蕭景謙的怒火,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他問到。
「是不是你向皇后告密,說母后在我府上?」蕭景謙上前了一些,就站在許雲瑤跟前,大聲的質問著她。
許雲瑤聽到這話,瞬間就皺著眉頭,難怪他會這般生氣,原來是這事宮裡已經知曉了,不過他上門來這番質問,是怎麼個意思?
「你說這話,是說這事是我說與我大姐的?」許雲瑤心中十分不滿,蕭景謙這麼說擺明了就是不相信自己的。
「除了你沒人知道母后在我府上。」蕭景謙心裡清楚,太后在自己府上的事情,除了許雲瑤沒有任何人知道,除了她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誰會說出去。
「蕭景謙,這麼多年了,我在你心中便是這樣的人?」許雲瑤怎麼也沒想到蕭景謙竟然會這麼上門來質問自己,遠在自己在他心中竟然是這樣的人。
「這麼多年,與我母后有怨的,就你一人,我不得不這麼想。」蕭景謙知道自己說這些話,必然會惹得許雲瑤不悅,可他不得不這麼想。
許雲瑤看著他,笑著搖了搖頭,「這麼說,陛下也知曉了?」
「皇兄要我立即將母后送回行宮,你也看到了,以她的病情,若是回了行宮怕是沒有活路了。」
蕭景謙會這般生氣,還是因為自己母后的身子不好,想要將人留在府上照料,可皇上卻執意,要他將人給送走,心中過於氣憤才找到了許雲瑤這裡來。
「太后去了行宮便沒人照料了?」許雲瑤覺著十分好笑,也不知景謙怎麼回事,非要這般執拗。
「那也比不上在京城不是?」蕭景謙自然知道那邊有人照顧,可這麼多年了,陛下對太后的態度,就擺在那,行宮那邊自然少不了冷言冷語。
「景謙,你當真覺得太后病重嗎?」許雲瑤很是無奈,不明白他怎麼忽然就變得這麼蠢了,冷冷的詢問著他。
蕭景謙一聽許雲瑤說的話,心中便覺著十分不滿,自己母后的身子自己清楚,「你說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許雲瑤對景謙很是失望,完全沒想到他對自己竟然是這麼個態度,便站了起來,走到他的面前,掀開了自己衣袖的一角,露出手上還留著的那兩個結痂的指甲印來。
「你覺著病的如此重的人,還有這般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