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盜之蝴蝶


  「你先去。思兔閱讀sto55.com」

  我直接答應了下來。

  懶貓兒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叼了一根煙,起身向著旁邊那桌走去。

  「哥,借個火。」

  旁邊那桌吃飯的有三人,兩男一女,被懶貓兒借火的人拿起桌上的火機給懶貓兒點菸。

  

  煙點著了,懶貓兒直起腰身:「謝了。」

  說謝謝的同時,她不忘得意的撇我一眼。

  剛才那人給他點火的時候,她已經從那人身上順走了錢包。

  到了另一桌,她問一個女人:「妹妹,衛生間怎麼走?」

  被問的女人扭頭一指,就在她回頭的同時,懶貓兒的手已經摸進了她的口袋,出來時又是一個錢包到手。

  走到前台,跟老闆娘說了些什麼,就在老闆娘拿著菜單要記什麼時,前台的錢包已經落入了她手中,而面上她還跟老闆娘有說有笑的。

  老闆娘之後,懶貓兒迎面走向一個要去前台的客人,也就是擦肩而過的功夫,又是一個錢包得手。

  一圈逛下來,她一共得手七個錢包,兩部手機,順帶順了一包九五至尊回來。

  坐下來後,她打開九五至尊的煙盒,抽出煙來散煙,最後散給我煙的同時跟我說:「該你了,讓我見識見識鬼手有多厲害。」

  我揚揚眉,並說:「你順了多少?」

  懶貓兒把身上順來的東西一樣不少的擺到了桌子上,我看罷之後拿起了桌上的東西分別踹在了自己的幾個口袋裡,接著湊近懶貓兒:「看好了。」

  懶貓兒眯眼看著我,並沒多說。

  笑了笑,我朝她吐出一口悠長的煙霧。

  先是手機,走到一人面前,我拍了拍他右邊的肩膀,當他回頭看我的時候我左手把手機塞進了他左邊褲兜里。

  所謂賊,就是最下三濫的那檔人。

  所謂盜,就是最下三濫的手藝。

  這行的手段遠談不上什麼高大上,都是最簡單最基本的花活以及各種小手段。

  最常用的一招就是轉移注意力,就如我剛才的手法,再如懶貓兒剛才點菸或是問路,都是用的轉移注意力這招,行話講這叫;指著月亮看星星。

  還錢包的時候,我依舊用的這招,不過到了前台那,這招不太好用了,我脫下外套放放在桌上,跟那老闆娘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話,等我離開時,拿起衣服,懶貓兒兩分鐘前順走錢包已經擺在了我原本放衣服的位置。

  用個東西藏著或是蓋在自己要偷的東西上,這也是比較常見的一招,行話講這叫;艷陽天打傘,遮的不是雨。

  等我把懶貓兒偷的東西都物歸原主後回來,桌上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頗為不善起來,尤其懶貓兒。

  「王有道,你幾個意思?!」

  看懶貓兒像是要炸毛的樣子,我抽了口煙說:「不是你要比的嗎?」

  懶貓兒一拍桌子:「你耍我是吧,老娘稀罕看日月大法?!」

  指著月亮看星星,艷陽天打傘遮的不是雨,這倆活對於賊來說算是入門手藝,行內人戲稱為日月大法。

  我搖了搖頭:「懶貓兒,別說我了,你不也沒認真?」

  懶貓兒『翹著尾巴』瞪我一眼,強硬地說:「見不到鬼手絕活,今天你別想從我這打聽出一個字兒!」

  我揚揚眉,隨後從兜里掏出了一個錢包扔在了桌上。

  頓時!

  懶貓兒不說話了,其他人也都不在用那樣的眼神看我了。

  三五秒後,懶貓兒拿起桌上的錢包,並說:「我的錢包什麼時候跑你那去了?」

  我掐滅香菸:「你不是要見識鬼手嗎,反正我已經用了,看沒看到那是你的事。」

  懶貓兒沉默未語,一邊把錢包放進褲兜一邊說:「是你剛才要去還東西的時候動的手腳對不對?!」

  我搖搖頭:「不是,是你說要見識鬼手絕活的時候。」

  懶貓兒面露驚色:「不可能,那時候你根本就沒近我的身,怎麼從我身上拿東西?」

  我笑了笑,手往桌下一伸,再拿上來時,手裡正捏著懶貓兒右手的手掌。

  可以看到,在懶貓兒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的指縫間,夾有一片薄如蟬翼的刀片,剛才,她一邊跟我說話一邊在桌子底下搞小動作,要偷我的錢包,只可惜,她一動手,我便發現了端倪。

  「懶貓兒,別鬧了。」

  懶貓兒像是炸毛的貓似的狠狠瞪著我:「偷我錢包,你個禽獸!」

  旁邊臘腸嘴立即吹了聲口哨,其他幾個也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我懶得再說其他:「跟你打聽個女賊,她撬鎖用發卡,開保險柜用皮筋,招子賊,風子靈,身法身手也沒得說。這麼個賊,你知不知道?」

  懶貓兒也不在跟我糾纏,想了想說:「認識,但是不是你說的那個我就不知道了。」

  我眼睛一亮,急道:「她在哪,帶我去找。」

  懶貓兒皺眉:「這麼著急。」

  現在我可沒時間耽擱。

  「你跟我走。」

  也不多話,拉起懶貓兒我就往大排檔外面走。

  「哎哎哎,鬆手。」

  懶貓兒甩開我的手,嫌棄的看了我一眼:「猴急什麼你。」

  我嘆口氣,掉的不是你的腦袋,你當然不急。

  「我叫你一聲貓兒姐了,這時間也不早了,咱趕緊把事辦了各回各家睡覺去,行不行?」

  懶貓兒白了我一眼,扭頭往街邊走去:「跟我來。」

  她在前我在後,我倆順著這條步行街走了十多分鐘,然後拐了個彎,最後進了一個老小區裡面。

  進了小區後,我問懶貓兒:「她住這?」

  懶貓兒回了我一句:「正確來說,她在這打獵。」

  這話說白了,就是那女賊把這小區當獵場了,這小區的每一戶人,都是她的潛在目標。

  我又問:「本地的還是外地的?」

  懶貓兒道:「前段時間從別的地方來的。」

  果不其然,這傢伙果然是外地的賊。

  「怎麼稱呼?」

  「她自己說她叫蝴蝶。」

  蝴蝶?!

  我眨眨眼睛:「幾十年前偷氫彈的那個蝴蝶?」

  懶貓兒橫我一眼:「你覺得可能嗎?」

  我又道:「這傢伙真是內行?」

  蝴蝶,這人在賊道的名聲那可太響了,幾十年前,她偷過氫彈的組成部件之一。

  雖說是因緣際會,雖說她也因此落網,但那兩年,蝴蝶的名頭可謂是聲震賊道,堪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這個女賊竟然也叫蝴蝶,這就像是一個不知所謂的人在冒充大俠一樣的感覺,所以我才會問,那傢伙到底是不是行家人,不然幹嘛起這麼個外號?

  三五句話間,我被懶貓兒帶到了小區內的一棟樓前,並走入其中,上了三樓。

  到了門前,懶貓兒敲了敲門,大概過了半分鐘左右,房門打開,露出了一張青春萌動的俏臉。

  看到她的第一時間,第一眼,我便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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