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規矩不可破
梁顥欽的地盤,子昂的人手。思兔閱讀
準備好兩樣,我總算有了些底氣。
拿出手機翻找通話記錄,我給劉勇打去電話。
「你已經到了?」
電話接通,那邊的劉勇倒是乾脆,直接問我到了沒有。
「勇哥,我臨時有點事,耽擱了,實在抱歉。」
我道:「勇哥,要不你看這樣行不,晚上我請你吃飯,在鼓樓這邊的大排檔。」
不給劉勇繼續說話的機會,我緊跟著又道:「勇哥也知道,我就是個小毛賊,沒啥本事請勇哥吃大餐,還請勇哥將就將就。」
劉勇好一會沒說話,就在我懷疑他是不是把電話掛了時,那邊總算是有了點反應。
「呵。」
劉勇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嗤笑,隨後說:「你說晚上見就晚上見吧,地址發我,咱今晚不見不散。」
話落,他直接掛了電話。
別看他答應的乾脆,可剛才那句話,聽得我心裡那叫個七上八下。這傢伙,是動了真火了。
但即便這樣,也好過毫無準備的去他地頭見面!
趁著下午有空,我去了趟銀行,把十萬塊錢都取了出來,我用報紙把十萬塊錢的現金包好,並裝在了一個黑塑膠袋裡。
想到前幾天才剛剛把這些錢給蘇彤,現在就都取出來了,我心裡頗不是滋味。
但事以至此,我也顧不了這些了,以後,我會把這些錢補上。
好不容易等到傍晚,子昂帶著二十多號人來了,梁顥欽店裡也有七八個夥計。
「梁哥,這是我兄弟,張子昂,猛虎幫飛虎堂的副堂主。子昂,這位是梁哥,這片賊道的老大。」
張子昂和梁顥欽對視一眼,相互點頭,接著梁顥欽低聲對我說道:「看不出來,你小子竟然還有這樣的兄弟。」
我笑道:「梁哥不知道,我這兄弟是這幾天才當上副堂主,以前他就一混混頭子,這不前幾天郅榮辱和樹新風打起來了,他趁亂刮油,才當上的副堂主。」
梁顥欽瞭然的點點頭,接著和張子昂攀談起來。
兩人聊了沒兩句,我便插話說:「梁哥,這都五點半了,咱讓兄弟們搞點東西,大傢伙也都別干坐著不是。」
梁顥欽點頭,扭頭叫道:「喇叭,上菜!」
「好嘞!」
前台的喇叭答應一聲,接著招呼店裡的夥計準備上菜。
隨後我便沒再管店裡,也沒再管梁顥欽和子昂,而是到了店外等著劉勇。
六點整,兩輛車停在了大排檔門口,一輛是奧迪,一輛是有些破舊的吉普。
車門打開,奧迪車上下來兩人,一個是劉勇,另一個是他的司機,吉普車上則下來五人,各個都是身穿西裝人高馬大的漢子。
我連忙湊了上去:「勇哥,實在是抱歉,弄得您和兄弟們來這種地方,我也就這點能耐了,您見諒哈。」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下午給劉勇打電話時他就已經起火了,這時候我再不放的低姿態些,一會的事還怎麼談?
「還不錯。」
劉勇橫我一眼,接著打量了一下大排檔,模稜兩可的說了一句,接著也不用我請,他便猶自帶人進了店裡。
這個時候,還不到大排檔的營業時間,所以店外的露天場子上一張桌椅沒有,自然只能進店裡了。
一路小跑的進了店裡,搶到了劉勇身側,我道:「勇哥,這邊請,中間的主桌,我已經留位置給你了。」
店裡一共十來張桌子,兩人三人五六七八人的都有,中間則是個夠十來人用的大圓桌。
這塊確實是主桌沒錯,主位也是朝著門的方向,可這張桌子是被周圍十來張桌子圍著的,劉勇坐那,就等於是被子昂還有梁顥欽的人給包圍了。
此時周圍的桌子都是座無虛席,大家吃飯的吃飯,喝酒的喝酒,動靜鬧得也不小。劉勇掃視一眼,也不知道起疑還是沒起疑,反正是在主桌上落了座。
我又請劉勇的人相繼落座,隨後招呼道:「喇叭,上菜。」
「得嘞!」
前台坐著的大喇叭應了一聲,接著親自去了後廚,超乎夥計走菜。
我這邊坐下後,殷勤的拿起桌上的茶壺道:「知道勇哥愛喝茶,這我特意準備的普洱。當然肯定是比不了勇哥自己的茶了,但兄弟就這點能耐,別嫌棄。」
給劉勇倒了杯茶後,我畢恭畢敬的把茶水放到了他面前。
劉勇瞥我一眼:「王有道,別玩這些有的沒的了,相機呢,給我。」
我拍了拍腦袋,說道:「哎呦勇哥,你看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說完,我去了前台,在前台那拿了個包出來,還有那個黑色的塑膠袋。
把兩個東西放桌上後,我把包遞給了劉勇。
「勇哥,你看看,是你要的東西不?」
劉勇一言不發的接過,打開包,將其中的相機拿了出來。
拿到相機後,他抬眼看我一眼,隨後把相機一翻,不看正面而是看背面,也不知道他看什麼。
檢查過後,他把相機打開,一邊按著相機上的幾個按鍵一邊問我:「王有道,這相機里的東西,你看過嗎?」
我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勇哥,您看我用的手機,諾基亞N70,別人都說這是智慧型手機,但在我手裡,這智慧型手機跟諾基亞1001真沒啥區別,就是打電話發信息嘛,最多也就是多了個拍照功能而已,有啥的?」
收起手機我又說:「手機我都搞不清楚,更別說相機了,這玩意怎麼開機我都不知道。」
劉勇不疑有他,收起相機,又說:「這相機你是怎麼找到的。」
我張了張嘴,笑了兩聲才說:「勇哥,這吃一行的飯就得守一行的規矩,從哪找的,怎麼找的,我實在不能說,不然我還怎麼在這行混,怎麼吃這碗飯?」
劉勇笑了一聲:「吃不了這碗飯還能餓死?」
「大不了就是換一碗飯。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蔣文明的位置,我讓你坐,所以,你儘管說。」
我眼神低垂,良久後抬起:「勇哥,我真心感謝你。但我這人吧,就是賤骨頭,非得吃這碗飯不可,所以這規矩,不能破。」
劉勇定定看著我,幽幽道:「你真不說?」
隨著他話音落下,他的人都站了起來,一個個冷眼看向我,似乎我要是不說,他們就能把我腦袋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