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託付(一更)
接下來的打算便是要去京城。思兔閱讀520官網
只是臨行前,郭乾胤和阮圓思慮再三還是決定不打算帶著兩個孩子同去,然而交託給阮父顯然不是很恰當,所以兩人還是抽了一天功夫,將孩子送回了郭父郭母家。
二老早就得知會試的消息,對小兒子兒媳想要提前前往京城的想法也很是支持。
「兒啊,不如娘跟你同去吧,不說多的,鋪床疊被洗衣做飯的也好照顧你。」郭母到底是疼愛兒子的,人行千里母擔憂。
「娘,不用這麼麻煩,兒子都這麼大的人了會照顧好自己的,只是安淇和安旭得辛苦爹娘照看了。」郭乾胤雖然不忍拂了郭母的一片拳拳愛子之心,但出於諸多考量他還是委婉地拒絕。
郭母還想說些什麼,郭父扯了扯她的胳膊,對郭乾胤和阮圓說,「你們倆就安心去吧。」
「娘您受傷了?」郭乾胤看到郭母手上貼了塊黑黝黝的狗皮膏藥,發問道。
郭母毫不在意地擺擺手,「不過是前些日子干農活不小心弄傷的,已經找你李叔配了幾張藥膏,敷敷就行。」
郭乾胤只當郭母還是性子倔,聞言嘆了口氣,說,「娘,現在兒子是舉人了,朝廷供應的稟糧過些時候就可以領了,您何必要這麼辛苦。」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秀才多如牛毛,能行使的特權還比較小,但舉人已經是一個階級的跨越了,將每年都由朝廷供養,說難聽些,即便是一家幾口人無所事事在家躺平了嚼用,也是夠的。
「你娘做慣活了,在家哪能閒得住,小傷小痛的不值當廢什麼事。」郭父插了句話,氣得郭母暗地裡擰了一把郭父腰間的嫩肉,疼得郭父差點在兒子兒媳面前露了洋相。
郭乾胤察覺到父母之間的「互動」,微微皺起眉。
阮圓差點忍不住發笑,郭母這一通暗示她才想起,自從上次事情以後,李媽媽便沒有被阮圓再安排過來,時間一久就淡忘了。
不過郭母的這點小心思阮圓倒是覺著沒必要摳搜,順著郭母說道,「倒是兒媳考慮的不周,改明兒就撥個年輕些的婆子來照顧爹娘的飲食起居。」
「不必太費心了,讓李媽媽過來就行了,她做菜手藝好你公爹吃著舒坦。」阮圓這邊一開口,郭母就很快接上了話茬,仿佛就等著阮圓說這一句呢。
「這……不用這麼麻煩了,以前也都這麼過來了。」郭父倒是覺得可有可無,雖然妻子的手藝和李媽媽的廚藝相比那真的是天差地別。
郭父說這話……不出意外的,又被郭母給捏了一把,這次郭父倒是沒憋住,雖然沒叫出聲,但一張土黃色的臉龐硬生生憋成了豬肝色。
阮圓有些不好意思,強忍著笑意說,「這是應該的,爹娘辛苦了半輩子,如今眼見著相公有了出息,也該享享清福了。」
阮圓說得話極為漂亮,將孝順父母的美名按在了郭乾胤的身上。
郭乾胤知道阮圓是為了照顧他的自尊心,也為了給他父母能心安理得些……郭乾胤突然覺得他的娘子好像一直以來都習慣了事事親力親為,將他這個丈夫當成了個擺設。
他一把摟過阮圓的腰,對郭父郭母說,「爹娘,這次是阮圓的心意你們就受著吧,咱們記著她的好。」
郭乾胤此舉將所有人都驚住了,郭父郭母是過來了,微微吃驚了一下便笑著找藉口離開了,將空間留給了小兩口;倒是阮圓被結結實實地嚇了一跳,輕輕掙扎無果,她不由有些羞澀地直面郭乾胤,「你怎麼回事,這般孟浪不怕被爹娘笑話。」
郭乾胤眉眼竟染上了幾分從未見過的肆意。他非但沒有鬆開阮圓,反而還雙手環住她的纖腰,在她的側臉旁輕聲說,「往後我會替你遮風擋雨,好嗎?」
阮圓一心感受他嘴裡呵出的暖氣以及酥酥麻麻的嗓音,完全沒聽進去郭乾胤說了什麼,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胡亂點了點頭。
郭乾胤一聲喟嘆,他倒也不指望阮圓真能將他說的話給記住了。
過了一會兒郭母又來問中午想吃些什麼,郭乾胤考慮到自家母親那拿不出手的廚藝,忙說,「娘,您歇著,我去做菜。」
郭母想也不想便直接拒絕了,「如今你這是舉人老爺了,讀書寫字才是你該幹的事情,怎麼能跟這種活計打交道。」
郭乾胤又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了,苦笑道,「娘,我哪裡就這麼金貴了,難道我中了連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都不能做了?」
沒成想郭母還真一本正經地說,「可不是?老郭家好不容易出了你這麼個讀書苗子,還得靠你光宗耀祖呢!也吃了這麼多年的飯,如今你倒是嫌棄起好賴來了……唉喲,還真是我疏忽忘了,阮圓你想吃些什麼,我讓你公爹村頭去給你打包些飯菜回來。」
郭母一如既往的絮叨,看到郭乾胤有些糾結頻頻看向阮圓,這才反應過來,一拍腦門。
阮圓倒是沒見識過郭母的手藝,但看郭乾胤這百般推拒的樣子,她覺得還是不要冒險了,聽到郭母提及打包飯菜,頓時問道,「這附近也有酒樓嗎?」
郭家去落英鎮也是有些路程的,阮圓覺得這附近若是能用飯那就是最好不過了,兩全其美!
郭母頓時不說話了,看向郭乾胤。郭乾胤無奈地跟阮圓解釋道,「就是進村的那棵大榕樹旁。」
阮圓略一回想,她有些許印象,那有一排民居。
「那酒樓……」阮圓有些疑惑。
「村子裡哪有什麼酒樓,是那邊有戶人家平日裡炒些地方特色菜,有人去賣豬肉了說不得圖方便就順帶稍上一兩份,也就省了做菜的功夫。」郭乾胤解釋道。
阮圓若有所悟,覺得挺新鮮,「那他們家做的菜好吃嗎?可有桌椅?」
郭乾胤沒想到他都這樣說了,阮圓反倒興致濃烈起來,他一五一十道,「既然能開門做生意那多少還是有些手藝的……倒是沒有正經的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