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找靠山!(二更畢)
李煥走的時候帶著一臉春風笑意,還不忘對郭乾胤和阮圓說道,「三日後我在府里舉辦賞花會,屆時我可在府里恭候二位大駕了。思兔閱讀sto55.com」
「……」阮圓並不喜歡這樣的熱鬧,但對方剛給她承諾了一大筆補償,這會兒她倒是不好開口回絕了,因此在李煥這般熱情相邀的時候她只能勉強維持笑容。
「我不想去……」見李煥走了,阮圓癟著嘴一臉不情願。
郭乾胤嘆了一口氣說,「這個李煥不是善類。」
聽到這話阮圓有些驚愕,「不會吧,我看他很和善啊,一點都沒有當官的架子。」而且他補償了四十二萬兩白銀,雖然遠不如如今的價格,但比起當初買來的價格那也翻了兩翻了,而且這件事情圓滿解決就不會和李煥結仇,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
郭乾胤沒想到阮圓竟是這樣一個想法,他有些糾結地開口,「他能做個御史台副督察使的位置,而正督察已名存實亡,他能做到這些不足以說明他是善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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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圓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原來你說的是這個,也許他確實是靠能力才坐到這個位置的呢,我們不能沒憑沒據地妄加揣測……你不會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就心生嫉妒了吧……」
「相公,這樣可不好哦。」阮圓揶揄道。
「……」郭乾胤頓時黑了臉。
阮圓見郭乾胤不和她掰扯,她眨了眨眼斟酌著說,「雖然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憑白割肉給我們,但橫豎我們現在都沒有吃虧,不如以靜制動看看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都知道?」郭乾胤有些不敢置信,他只當阮圓被美色迷了眼睛,到底是年紀小看不透一些事情也在情理之中,沒想到阮圓真的是什麼都明白。
如此……倒是他枉費苦心了!
阮圓說,「當然啦,我看著有這麼好哄嗎?不過我總覺得三天後的賞花宴沒這麼簡單,得想個法子推掉才行。」
現在立春還沒到呢,能有什麼花可賞,也就只有梅花了……了不得就是顏色略稀罕些,只是以李煥的財力應當還不足以支持他這般奢靡,所以阮圓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郭乾胤卻覺得阮圓想得有些簡單了,「若是這麼好推辭方才李煥也不會堵得我們一句話也說不出了,我看這場宴即便是鴻門宴,我們也該去闖一闖了,只是我們得想個以應萬全的法子才行。」
聽完郭乾胤的分析,阮圓腦海里好似靈光乍現,她眼前一亮,語氣驚喜地說,「對啊,我們可以找個靠山,讓李煥即便有什麼陰謀詭計也得掂量掂量。」
郭乾胤有些不明白,疑惑地問道,「你能有什麼靠山?你是說劉文召?」
御史台副督察使可以從三品,而劉文召的父親劉健恰恰好是三品,堪堪比李煥高出半級。
阮圓倒是沒想起這茬,「不是他,是我生意場上的一位朋友,我去試試他的門路。」
郭乾胤並不認為一個商人能幫阮圓什麼,但他不想太打擊阮圓的自信心,只說道,「那你小心謹慎些。」
……
阮圓倒是長了副說風就是雨的性子,根本熬不到次日,傍晚換了身不起眼的打扮,由玉竹陪伴下去了柳葉巷37號。
這是秦諾留的地址。
「這廝果然是騙我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來頭。」阮圓咕噥著。
這柳葉巷極為難尋,阮圓和玉竹奔波了兩條街才找到住址,但卻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只見柳葉巷37號是個沒名信的宅院,門外枯樹枝落了一地,一看就是很長久未曾住人了。
玉竹知道自家小姐一直懷疑這秦公子的來歷,所以對眼前的這副情景倒也不覺得意外,「小姐,咱們現在該如何?」
阮圓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罷了,我們回去。」
「阮小姐請留步。」
阮圓回頭,見一個面貌稀鬆平常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單膝扣地十分恭敬地向她行李。
阮圓心裡有些慌亂、突突直跳,她佯裝鎮定道,「你是何人?」
這陌生男子並不想和阮圓多囉嗦,將一個兩根手指般長短粗細的朝阮圓扔去,只說,「我家主人相邀。」
阮圓沒有去接,任由它在地上滾了幾圈,隨後被留下來的枯樹枝給偽裝了,不早早看清怕是極難尋覓。
「告辭。」那人不見一絲留戀轉身離去,幾個呼吸間就不見蹤影。
阮圓沉默地盯著地上的東西,玉竹連忙將東西撿了,打開只看到一行小字:明日此時,亭心池一敘。
阮圓知道這個亭心池的,在城內一座曾極富盛名的古剎的後院裡,曾幾何時也被人賦予了一定椅子。
玉竹看向阮圓,有些猶豫地說,「小姐,只怕有詐……」
「這事倒像是秦諾乾的……罷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阮圓雖然對第二天夜晚這個時間雖然有些不理解,但第二天阮圓出現在了亭心池等候。
亭心池年久失修,水池早已干個瘋長了不少雜草足有半人高,顯得荒涼無比,玉竹破天荒地開始害怕起來,「小姐,看來我們是被忽悠了。」
「再等等。」阮圓沒放棄,再過兩日就是賞花會了……
玉竹見阮圓堅持,只好替她整理下衣領,防止被凍壞了,這晚間的風可是刺骨得很。
「阮小姐這份堅定倒是讓秦某敬佩。」秦諾靜悄悄地出現在阮圓身後兩三丈遠,嘴角含笑。
阮圓翻了個白眼,頗為無語地說,「竟不知隔了這些時日你倒是神神叨叨起來了。」
秦諾低低地發出笑聲,對阮圓的話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你這丫頭還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
阮圓沒有再說話,只靜靜地看著他。
秦諾收斂了笑容,對阮圓說道,「聽說你惹上李煥了?你這丫頭倒是能惹事生非。」
阮圓嘴裡輕輕呵了一下,「秦公……不對,你到底是誰?」
「你往後你就知道了,不過這次我能保你這一次,不見得還能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