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該來的總會來的
吳臘梅並沒有跟著那些人離開,看到秦鶴靈頭上沾著許多灰,心裡鬆了一口氣,她這個人是愛貪小便宜,可還是能分得清孰是孰非的。思兔閱讀
如果秦鶴靈今天被抓走,那她的良心也會不安的。她那也是一時情急才會說出秦鶴然的名字的。
「大伯母,他們抓女孩子做什麼?」
秦鶴靈扒拉著頭上的灰,她很慶幸,如果不是因為要去藏肉那她肯定就被抓走了,這肉是秦鶴然買的,也就是說,秦鶴然在無形之中又救了她一次。
「說找什麼聖女,誰知道呢,就剛才,他們殺了春花和大梅,總之,你小心點。」
吳臘梅說完就走了,留下父子三人在屋中恐懼著。
「爹,我會不會被抓走?我不想死,大姐姐做飯那麼香……嗚嗚……」
秦鶴靈是認識春花的,那個快嫁人的姐姐就這麼被殺死了,讓她如何不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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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下一個死的就是她,她才八歲,人生都還沒有開始呢。
「爹不會讓你有事的。」
秦國運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很鄭重的看著秦鶴靈:「鶴靈,你聽爹說,你不要害怕,現在去收拾你的包袱,換上鶴軒的衣服立刻去破廟找你大姐姐,她會護你周全的。」
「可是……」秦鶴靈抽泣著:「也不知道大姐姐還在不在破廟,萬一……」
「沒有萬一,鶴靈,爹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抓女孩子,可你躲起來總是好的。這麼大的雨,你大姐姐沒有回來,她定是在破廟,你帶著些土豆去找她,把這裡發生的事告訴她,讓她帶你離開。」
「爹,那您怎麼辦?要不和我一起去找大姐姐吧,大姐姐那麼厲害,肯定能把那些人打跑的。」
秦國運伸出粗糙的手撫摸著秦鶴靈的頭髮:「乖,爹不會有事的,快去吧,先出去躲一陣子再回來。」
秦鶴靈雖然放心不下秦國運,可還是去收拾東西了。
一切收拾妥當之後,秦國運把一頂破舊的斗笠戴在秦鶴靈頭上,也不言語,這氣氛讓秦鶴靈心裡越發緊張。
「別怕,不會有事的。」
不知是不是秦鶴靈的錯覺,她覺得此刻的秦國運很陌生,不似往常那樣總是佝僂著背,此刻的他,卻把後背挺得筆直。
「三姐姐,這是大姐姐給我做的小木刀你帶著,可能會用得到。」
壓抑的氣氛讓秦鶴軒覺得喘不過氣來,他把一把木匕首塞進秦鶴靈的手裡:「我會照顧好爹的。」
帶著換洗衣物,還有秦國運挑的土豆以及一塊五花肉,秦鶴靈冒著雨出了門。
看著煙雨濛濛中的身影越來越模糊,直到完全看不見,秦國運才呢喃著:「該來,還是會來。」
「嗯?爹,您說什麼?」
旁邊的秦鶴軒不明白秦國運的話,還有一向身子骨很弱的秦國運怎麼突然像換了個人似的,感覺他身上可以扛下千斤擔一樣。
「沒什麼,希望你三姐姐能平安找到你大姐姐。」
秦國運摸著秦鶴軒的頂:「若是找不到,那就是她的命數了。」
……
山中的破廟裡,秦鶴然那是坐立不安的,一會兒坐下,一會兒走到門前看著天。
「哎呀,這雨到底要下到什麼時候?我可餓得是前心貼後背的了。」
秦鶴然蹲在門口,拿著樹枝在地上畫圈圈,嘴裡還念念有詞的。
「秦鶴然!快走!」
背後的白霂秦突然大吼一聲,把秦鶴然都嚇一跳。
她回頭去看,可白霂秦依舊閉著眼睛,「做惡夢了?」
「秦鶴然,不要……不要!」
白霂秦又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手突然抬起來朝著上空揮舞著,像是在抓什麼東西。
「你還真是個超級大麻煩……」
秦鶴然扔下樹枝站起來走到白霂秦身邊,看著他緋紅的臉暗道不妙,這白霂秦肯定是發燒了。
秦鶴然的小手覆蓋在白霂秦的額頭上,很快又收了回來,這白霂秦確實是發燒了,像個大火爐似的燙人。
沒有藥物,發燒了只能用物理降溫,這是一個很麻煩的事。
秦鶴然找了個破碗,又扯下一塊布,打濕了替白霂秦擦著額頭。
也許是這冰涼的觸感讓白霂秦覺得舒坦了不少,他的眉頭不在緊縮,慢慢的舒展開來。
一邊替白霂秦擦著額頭,秦鶴然還一邊嘀咕著:「奇怪,難道他夢見我了?之前他叫我只是叫姑娘的,怎麼現在連名帶姓的叫出來?還有,到底是夢見了什麼?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秦鶴然!!!」
白霂秦突然驚醒,手還死死都抓著秦鶴然的手腕。
「我……在……」
秦鶴然把聲音拉的老長,看著白霂秦那副驚恐的面容:「你看見什麼了?嚇成這樣,我有那麼可怕嗎?」
看到秦鶴然關切的眼神,白霂秦重重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又閉上眼睛靠在了牆上,可手依舊拉著秦鶴然的手。
「嘿……耍流氓嗎?放手。」
秦鶴然抽了幾次,都沒能把手抽出來,倒是白霂秦再次睜開眼睛。看著秦鶴然笑了笑:「我說過了,你不是那心狠之人。」
「是嗎?你在不放手我保證你會把你這句話收回去。」
秦鶴然握緊另外一隻手的拳頭,語氣里藏著幾分威脅,白霂秦卻絲毫不在意,動了動發僵的身子:「女孩子,別那麼凶。」
「你……」
「謝謝你……」白霂秦放開了秦鶴然的手腕:「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
「打住……」秦鶴然抬起手制止了白霂秦的話:「你離我遠點就是報答我了。」
「呵呵……」睡了一覺,白霂秦覺得精神多了,除了有些冷之外,他沒有其他不適感。
他暗自納悶,他都以為這次中毒,不可能那麼快就會恢復的,可現在,最多一個時辰,他中毒後的不適感卻消失了。
「你是害怕我說唯有以身相許?」
秦鶴然白了白霂秦一眼,可白霂秦卻說:「不是你說的,要讓我負責的嗎?既然讓你名節受損,我不會推脫的。」
「切,」秦鶴然不以為意的哼了一聲:「可別美了,誰稀罕你負責啊?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有可能是未來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