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王妃逛青樓


  這幾個官兵並沒有看清那幾個大漢的容貌,只是看了個大致的身形。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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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們並不知道大漢是從什麼地方而來,只是聽到這邊的人動靜才過來的。

  從昨晚的情形來看,那個先跑路的樂師肯定是清醒的,他一定能記得住匪徒的容貌。

  現在的問題是,他們並不知道那個樂師是哪個樓的樂師。

  對於官兵把秦鶴然稱為王妃,白霂秦並沒有解釋,他沉思了一會兒道:「昨夜她喝得有些多了,恐怕記不住那些人的容貌。」

  白霂秦確實對秦鶴然沒有抱著信心,看昨晚那個情形態絕對是喝斷篇了。

  「能讓王妃出來嗎?這事非同小可,我們必須儘快將那些匪徒抓捕歸案,這樣才能給皇城那些被害的女童一個交代。」

  官兵頂著巨大的壓力和白霂秦說話,雖然白霂秦的作風一貫很溫和,可他畢竟是個皇子,自己這麼堂而皇之的讓他的王妃出來,無疑是在老虎的頭上拔毛。

  「她正在洗漱,一會兒就來了。」

  正說著,秦鶴然就在幾個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她朝著幾個關官兵行了禮,才走到白霂秦身邊。

  秦鶴然面紗下的臉龐是帶著微笑的,她看著白霂秦,對於他說自己是他王妃的事她記下了,過後再找他算帳。

  當著外人的面,秦鶴然還是要給白霂秦足夠的面子的。

  白霂秦見秦鶴然這幅笑容,伸出手很自然的替她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裳。

  他們這幅模樣在外人看來就是恩愛中的夫妻,一點也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殿下,下官可以問王妃幾個問題嗎?」

  白霂秦看了看秦鶴然,道:「問吧,只是她嗓子受了傷,無法言語,有些事恐怕無法言明。」

  那官兵愣了下,然後點點頭,開口問秦鶴然:「王妃昨夜你可看清那匪徒的樣貌?」

  昨晚?匪徒?什麼匪徒?秦鶴然那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秦鶴然一臉茫然,白霂秦就知道,她這是完全忘記了。

  官兵也看出來了,又問了個問題:「那王妃可還記得這琴?」

  這把豎琴秦鶴然還是記得的,這不就是昨晚青樓里的樂師的琴嗎?

  見她點頭,官兵又問:「那這琴是何人所持?」

  官兵本想問這樂師是哪個樓的,可又覺得這樣問著不妥。一個王妃去逛青樓,這種事他還是不要說出口,免得遭殃。

  官兵並不能看懂秦鶴然說什麼,只是知道她說了話,就詢問的看著白霂秦,白霂秦遲疑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望春樓的樂師。」

  望春樓就是個煙花之地,白霂秦沒想到秦鶴然竟然去那種地方。

  「多謝王妃……」官兵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腳底像抹了油似的溜得賊快。

  「你去望春樓了?」白霂秦語氣帶著幾分冷意,秦鶴然卻不在意,依舊含著笑看著他。

  「你可知那是什麼地方?你一女子怎可去那種地方?」

  白霂秦炮語連珠的逼問把秦鶴然逼得往後退,她朝著白霂秦尷尬的笑了笑,推開他就跑了。

  跑回自己的屋子裡,秦鶴然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這個白霂秦看著怎麼還生氣了呢?難道是因為自己假冒他嗎?可她又沒有用他的身份去逛青樓。

  不過,就算他生氣又如何?他們之間又沒什麼關係,自己為什麼要怕他?

  緩過氣之後,秦鶴然覺得頭異常的痛,這是宿醉的後果,她倒頭就睡,早膳也不吃了。

  而白霂秦也處理公務去了,他也沒有吃早膳,這讓後廚的廚子有些納悶,這二人是怎麼了?

  廚子派李嬤嬤來問,紫衫小聲的告訴李嬤嬤,說這白霂秦好像是生秦鶴然的氣。

  「生氣?為何?」

  紫衫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壓低聲音說到:「好像是因為秦姑娘昨夜去瞭望春樓。」

  「秦姑娘去望春樓?」李嬤嬤驚訝的合不攏嘴,紫衫趕緊捂住李嬤嬤的嘴:「嬤嬤小聲點,殿下因為這個事與秦姑娘置氣呢。」

  「這年輕人,真是……」

  李嬤嬤搖著頭走了。

  白霂秦是真的生氣了,要說秦鶴然去其他地方還好,可偏偏去望春樓,還點了樂師相伴。

  難怪早上她醒來看到自己很詫異,或許在她心裡,看到是自己而不是那個小樂師還很失望。

  秦鶴然這邊是誰也不理誰,而望春樓卻熱鬧起來。

  這大清早的,所有的姑娘以及樂師都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暴力的敲門聲給吵醒。

  「來了來了,大清早的,誰啊?」

  一個負責看門的老伯披了一件外袍,打著哈欠把門打開。

  見到門外站著一群官兵,嚇得立刻清醒起來:「各位軍爺是有什麼事嗎?」

  「叫你們管事的出來,有話要詢問。」

  為首的官兵依舊抱著那把炸爛了的豎琴,那老伯一看,莫非是哪個樂師犯法了?

  「各位官爺息怒,老朽這就去找媽媽來。」

  媽媽,也就是望春樓的管事人,那個上些年紀的女子。

  她也是被其他人從被子裡扒拉出來的,披頭散髮的,也沒上妝,看著和晚上有很大的區別。

  「幾位爺,這大清早的是做什麼?我這地兒雖然是煙花之地,可咱不犯法吧?」女子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招呼著跑堂的來上茶。

  那些官兵也不囉嗦,直接把豎琴拿出來問女子:「你可識得此物?」

  媽媽一看,喲,這可不是昨晚被那個女子帶走的樂師的琴嗎?怎麼會在官府手中。

  莫非是那女子是個官老爺的娘子?昨晚被女子帶走以後被官老爺發現了,現在來問罪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糟糕了,不管是誰先挑起這個事的,敢給官老爺戴綠帽子,那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啊,搞不好整個望春樓都要陪葬。

  「不認得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女子果斷否認,雖然犯錯的是琴師,可他也是望春樓的人,官老爺若要追究起來,望春樓也難逃其咎。

  官兵問:「真不認得?」

  女子搖頭,很肯定的說:「不認得。」

  「可七王妃說那個樂師是望春樓的。」

  女子面如死灰,她萬萬沒想到昨晚那一個啞巴女子竟然是七王妃。

  難怪出手會那麼闊綽,金疙瘩都拿出來了,她已經看到閻王爺在像她招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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