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真相


  「殿下,我是秦鶴然的父親,我知道誰才是我的女兒,和您離開的才是我女兒,而那個開口說話的是假的吧?」

  秦國運繼續說道:「秦鶴然雖然在一年前因為一些事被人打了一頓,在醒來時就性情大變,可我依舊能感受的出來她還是我的女兒。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醒來後變得懂事了,知道是非對錯了,但是說話做事還是那樣風風火火的。而這個秦鶴然,雖然身形樣貌和秦鶴然一模一樣,可她走路很優雅,而且我與她相處時的感覺很陌生,並沒有那種與秦鶴然在一起時的熟悉感。」

  秦國運養了秦鶴然十八年,自然是能分辨得出來誰才是她真正的女兒。

  可現在真的秦鶴然再次消失,他該如何向秦國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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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這事,我很抱歉,」事到如今,白霂秦也知道瞞不下去了,只好和盤托出。

  「宮裡那個確實是假的,而秦姑娘因為被追殺而墜崖,導致嗓子受傷無法開口說話。」

  白霂秦在度自責起來,如果不是他,秦鶴然一家會在盤石村過著安穩的日子,根本不用捲入這些陰謀詭計中來。

  「那她現在在哪兒?」秦國運往白霂秦身後看了看,可並未見秦鶴然。

  「她……她被抓走了,不過伯父放心,我定會找到她的。」

  「是因為她手裡的東西吧?」秦國運就知道,秦鶴然手裡的東西就是個禍害,只要留著一天,她就陷入危險中一天。

  只是希望她能妥善處理此事,避免招來橫禍。

  白霂秦搖了搖頭:「這個我並不清楚,如果抓走她的人真是因為她手裡的東西,那在她沒有交出來之前她不會有危險的。」

  皇城雖然是天子腳下,可也是危機四伏,盯著秦鶴然的可不只有這麼幾個人,說不定暗處還有。

  如今還未立儲君,每一個皇子都有機會,他們為了那個位置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而自己,早在五年前就被剝奪了競選的資格,自己手握蛟符,只聽令於皇上。

  無論日後誰登上那個位置,自己必須輔佐他。

  「若她交出來呢?或者是她熬不住那些嚴刑拷打呢?」

  秦國運平日裡總喜歡罵秦鶴然,嫌棄秦鶴然,可秦鶴然真的出事了,他又憂心得不行。

  「伯父您放心,她不會有事的。」

  從遇見秦鶴然那一刻開始,白霂秦就感覺到她身上有幸運之神眷顧著,無論是什麼危險,她都能逢凶化吉。

  從秦家出來,白霂秦換了個思路去尋秦鶴然,他開始猜測到底是誰把秦鶴然帶走的。

  現在明面上知道秦鶴然手中有金山的就這幾個人,而秦鶴然也才暴露在外人面前。

  除了秦家人,還會有誰在第一時間知道秦鶴然還活著,而且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這才會在他們在船上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她帶走。

  今日在秦家吃飯時,並沒有看見秦鶴然的那個妹妹,剛才也未見她。

  她不過是一個十一歲的女孩,打扮過於成熟,而且整日不在家,她是和誰在一起?

  接近她的人也許是不懷好意的,只為了探查秦鶴然的下落。

  而她又年幼,肯定是抵制不了誘惑,不用怎麼做她肯定就會對接近她的人交心的。

  如果她不防備那個人,也許就會在無意中將秦鶴然回來的消息告訴那個人。

  白霂秦很快就查到了秦鶴煙最近和誰在一起,是和白煜祺。

  白煜祺來接秦鶴煙時並沒有遮掩,所以查起來很容易。

  「四殿下……」看著來稟報消息的屬下,白霂秦突然想到了白煜祺他名下有艘畫舫,說不定今日就在那些花船中。

  如果白煜祺一早就知道秦鶴然還活著並且回來的消息,這也就說得通為何他們剛上船不久秦鶴然就被抓走了。

  也許那艘船正是白煜祺的,而且那個小船船夫也是他的人。

  難怪他的手會那麼有力,明明是老者了,背還如此筆直。

  那個和他說話的男人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好讓其他人將秦鶴然順利帶走。

  假設白煜祺將秦鶴然帶走,他們又會去哪兒?回府?還是……

  秦鶴然肯定還在那艘船上。

  白霂秦當機立斷的朝著仙瑞湖走去,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白煜祺斷定當秦鶴然消失不見時,自己肯定會去其他地方找秦鶴然。

  來到仙瑞湖時,原本熱鬧的湖面也安靜下來,那些花船也靠岸了,只有零零散散的幾艘在湖中行使著。

  白霂秦雖然知道白煜祺的船在其中,可並不知道他的船是哪艘。

  正如白霂秦所料,此刻秦鶴然正在湖中的船上。

  她面前坐著倆個人,正是白煜祺與秦鶴煙,他們並未在船的上層,而且在下面的隔層里。

  從這個角度看去,湖面上發生的事看得更清楚。

  秦鶴煙與白煜祺一上船就來到了隔層,所以秦鶴然並未看見他們。

  趁著人擁擠得時候,白煜祺派人將她擼了下來。

  龍舟賽開始的時候,白霂秦與秦鶴然看似被迫往前擠,其實是白煜祺早就安排好的,目的就是為了將秦鶴然與白霂秦分開。

  被擠的也只有白霂秦一個人而已,秦鶴然當時只覺得自己腳下一空,整個人都掉落下來。

  情急之下她拽了下白霂秦,可並沒有抓住他。

  掉落下來之後,她並沒有摔傷,下面墊了些軟墊。

  「秦姑娘,好久不見!」

  一身藍色衣袍,一柄藍色摺扇,白煜祺坐在軟榻里笑看著秦鶴然。

  不多時,秦鶴煙也從旁邊的門走進來,看到秦鶴然時,十分詫異。

  白煜祺也沒有問秦鶴然金山的事,三個人就這麼安靜的看著外面的比賽。

  「殿下,時辰不早了,我想回去了,否則爹爹該擔心了。」

  比賽早就結束了,秦鶴煙看著漆黑的湖面,心裡感覺有些不安,總覺得要發生些什麼事。

  「如此良辰美景怎可辜負?」白煜祺親自替秦鶴然倒了一杯果酒:「秦姑娘嘗嘗?」

  秦鶴然瞪了白煜祺一眼,這個心懷鬼胎的男人在果酒里下了軟骨散,她掉下來那麼久都還沒有散去,現在又讓她喝,是想讓她癱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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