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清露寺風波(四)


  這手絹確實是她的,可怎麼會落在這些侍衛手上?

  「說,是不是你的?」

  秦鶴然點頭。思兔閱讀sto55.com

  「你為何會與匪徒在一起?」

  秦鶴然的心再次下沉,難道這些侍衛知道昨晚那個男人進她屋子的事了?

  她拿出本子寫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藍蝶雪笑著走到秦鶴然身邊「:大人,她說話不方便,有什麼話問我吧。」

  侍衛看了藍蝶雪一眼,道:「此事你也脫不了干係,先別著急著說話。」

  「這手絹我們是在後山找到的,而且在手絹的地方發現了許多血漬,那匪徒被我們所傷,身上多處有傷,你是不是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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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鶴然搖頭,可侍衛不信,「不知你還記不記得昨天我們在後山見過,這手絹就是在那下面發現的。」

  「若不是去見土匪,你去那裡做什麼?」

  侍衛臉色不善的看著秦鶴然,「我希望你坦白從寬,否則……」

  屈打成招,這是這些侍衛慣用的伎倆,可秦鶴然依舊不承認什麼。

  她寫到:我每天都去後山散步,其他香客可以為我作證。

  「散步?」侍衛明顯不信:「會那麼巧嗎?」

  「大人,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慧然師太走上前來:「這二人幾日前才來清露寺的,她們不可能和匪徒有什麼關係。」

  「對啊,我可以作證,這位女施主不可能和匪徒有關係,而且我知道她們每天都會去後山晨練的。」

  說話的是秦鶴然經常幫他掃地的小和尚,有些見過秦鶴然去後山的女香客也出言作證。

  「好,就算你是去後山晨練,為何會那麼巧,你的手絹就落在匪徒的藏身地?」

  如果不是去過匪徒的藏身地,怎麼就那麼巧的掉落在那裡呢?

  「大人,她怎麼可能認識什麼匪徒呢?她去那裡是去摘花的。」

  藍蝶雪見秦鶴然冷著臉沒解釋,趕緊開口:「昨日晨練時,我腹痛離開了一會兒。後來追上她,就看到她手中握著蘭花在小路的下方。」

  藍蝶雪的話讓秦鶴然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那麼也就是說,你並未看到她是何時下去的?」

  藍蝶雪一愣,她確實沒看見秦鶴然是什麼時候下去的。

  感覺,她好的解釋好像起了反作用。

  「既然你無法證明你的清白,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秦鶴然知道,她絕對不能離開否則她就危險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會有侍衛來寺廟裡搜查,看那男人的樣子,他待在那裡好幾天了,可為什麼直到今日侍衛才來搜查。

  「大人,你們還等什麼,還不把她抓走嚴刑拷打,這樣才能問出匪徒的下落,我那妻女才有救啊。」

  一個男人猩紅著眼上前看著秦鶴然:「我的妻女幾日前來清露寺上香,至今未歸,你既知道匪徒的下落,為何不交代清楚,你是想害死我妻女嗎?」

  秦鶴然冷著臉,她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非要說她與匪徒認識,他們到底是什麼目的?

  她再次寫到:我最後說一次,我不認識什麼匪徒,也沒見過。若你們非要冤枉我,我也無話可說。

  「不行,你們不可以帶走她,我們是太后娘娘的人。」

  藍蝶雪攔在秦鶴然面前:「你們這是想屈打成招嗎?抓不到匪徒就想拿我們背鍋。」

  聞言,那些侍衛都黑了臉,雖然他們確實是這樣想的,可被人這麼直白的說出來,這讓他們很難堪。

  「什麼太后娘娘的人,你們不就是犯了事被罰到清露寺受罰的嗎?」

  那個男人沒有考慮太多,他只想儘快找到自己的妻女,時間拖的越久她們就越危險。

  「胡說什麼?我們是太后娘娘派來替皇上祈福的。」

  藍蝶雪滿臉不悅的看著那個男人:「若你不信,可問慧然師太。」

  「施主,這倆位姑娘確實是從宮裡來的,她們不可能與匪徒有關係。貧尼可以作證。」

  有慧然師太替秦鶴然作證,在加上藍蝶雪把那盆花搬來,那泥土確實是新鮮的,而且蘭花葉子也有些蔫,這就說明這花剛移植到盆里沒多久。

  「最好是這樣,若是讓我們查出你撒謊,我想你知道後果的。」

  侍衛留下這麼一句警告的話就帶人離開了。

  秦鶴然對著那些開口替她說話的人都行了禮,若不是他們開口,她可能就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雖然她也不能算清白,可她本意確實是去摘蘭花。至於那個男人,是不是匪徒還有待查證。

  「姑娘不必多禮,我只是看不過他們這些道貌岸然的人罷了,若你跟他們走,只會凶多吉少。」

  起先開口說話的女香客朝著秦鶴然笑了笑,離開了。

  慧然師太也說了幾句寬慰秦鶴然的話也離開了,其他人相繼離開,原本熱鬧的院子一下子冷清起來。

  藍蝶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秦鶴然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看的出來,她心情不太好。

  她能理解,畢竟沒有哪個人被冤枉了之後還能高高興興的。

  回了屋子的秦鶴然被嚇一跳,昨晚那個男人此刻正靠在窗戶邊上玩味似的看著她,漂亮的桃花眼裡含著不明所以的笑。

  秦鶴然雖然驚訝,可也沒問什麼,男人卻朝著她走來:「你不必害怕,我只是來感謝你的。若沒有你的藥和水,我可能就死在後山了。」

  說著,男人淺笑:「如今,你和我這個匪徒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我想,你不會出賣我吧?」

  秦鶴然看了他一眼,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雖然還是黑色的,可秦鶴然看得出是換過的了。

  她拿出書卷寫到:你不是匪徒。

  男人意外了:「哦?你怎麼會認為我不是匪徒呢?其實我就是匪徒。」

  你不是。

  秦鶴然很肯定,眼前這個男人肯定不是什麼匪徒,雖然他身上有種狂妄的氣質,可和那些為非作歹的匪徒不一樣。

  他給她的感覺就好像一個狂傲的將軍,說話做事都不留情面那種。

  「你這小啞巴還挺有意思的,」男人用手摩擦著下巴圍繞著秦鶴然看:「你是太后娘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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