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秦國運其實是中毒


  秦國運的身體雖然比在盤石村時好了許多,可依舊很孱弱,秦鶴然想趁著這次機會帶他去看看。思兔閱讀sto55.com

  萬一真被秦鶴煙那個烏鴉嘴說中了,她也不想留遺憾。

  秦國運卻很抗拒去看病,一直在推脫:「我這都是老毛病了,不用花那個錢。」

  這次秦鶴然卻沒有退步,和秦鶴靈一起硬壓著秦國運去了醫館。

  雖然她被太后禁足了,可太后依舊把她的月俸給她了。雖然不多只有五兩,可看個病還是夠的。

  到了醫館,坐診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夫,他頭髮鬍子都白了。

  他替秦國運把了脈,又看了看舌苔,詢問了一些基本的問題,然後凝重的看著秦鶴然。

  秦鶴然見大夫這樣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莫非秦國運病的很嚴重?

  「姑娘,你父親這不像是勞疾,倒像是吃錯了東西。」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

  大夫說的很委婉,可秦鶴然一時就沒聽出來,包括秦國運,他納悶的看著大夫:「我最近沒吃什麼啊。」

  「我說是中毒,而且你這毒時間也久了,恐怕有六七年了吧?」

  大夫說完,擼了擼鬍子:「這毒的分量也不多,只是讓人的身體日漸衰弱,直到死亡。」

  秦國運的臉色很難看,他感覺身體不舒服是從秦鶴然她娘離開之後。

  他一直以為是因為太過於傷心才導致身體虛弱的,加上在盤石村的生活條件差,營養跟不上,所以才會越來越虛弱的。

  沒想到竟然是中毒了,可怎麼會中毒呢?到底是誰下的毒,而且長達七年之久。

  突然,秦國運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可能,那就是秦鶴然她娘。她離開也剛好七年了。

  是不是她報復自己呢?

  「中毒啊?那還可以治嗎?」秦鶴靈不明白什麼是中毒,可看著幾人的臉色,她就知道秦國運病的很嚴重。

  「時間太長了,毒素早已滲透到骨髓了,根本無法根除,只有儘量壓製毒素,不讓其在擴散,如果擴散到五臟六腑,那……」

  大夫搖搖頭:「你們來的太晚了,若是剛發現就來,那還有一線希望,如今……」

  大夫也無能為力了?

  抓了藥,秦鶴然手裡的銀子不剩多少了,她讓秦鶴靈送秦國運回去,她還得想辦法去湊那三百萬兩的銀子呢,中毒這事過後再去查吧。

  「秦鶴然你也別太擔心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如今你們都長大了,就算我出了什麼意外,你們也能好好的保護自己。」

  「爹,你胡說什麼?大夫都說了,只要好好喝藥就會好的,你別嚇我和大姐姐。」

  秦鶴靈紅著眼拉著秦國運的手,她不相信秦國運會這麼死了,她相信秦國運一定會好起來的。

  「好,我不嚇你,咱們回去吧,你大姐姐有事要忙。」

  秦國運慈祥的揉著秦鶴靈的頭髮,讓秦鶴然放心,他與秦鶴靈往家走了。

  一輛低調而奢華的馬車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緩緩使過,馬車突然顛簸了下,車帘子晃動之時,露出車內的景象。

  一個頭髮花白而頗為威嚴的婦人往窗外看了一眼,她突然愣住了。

  這個男人怎麼那麼眼熟?他怎麼會來到皇城?

  「母親,您在看什麼?」

  這事司徒家的馬車,司徒玉城回來後就沒有外出,他陪著司徒夫人出來巡視店鋪。

  司徒夫人收回目光:「沒什麼,這天氣如此炎熱,讓人心情煩躁不已。」

  「嗯,說得也是,今年太后娘娘不去山莊避暑了嗎?若放在往日,早就去了。」

  司徒玉城與司徒夫人閒聊著,馬車漸行漸遠,慢慢的淹沒在人群中了。

  秦國運與秦鶴靈從一點心鋪子上買了些糕點,這才回家。

  秦鶴然摸摸自己癟了錢袋,朝著白霂秦的府上走去。不管做什麼,總要有本錢吧?

  秦國運肯定是沒有的,在諾大的皇城,除了白霂秦她也不認識其他的。

  這個冤大頭只能讓白霂秦來當了,他應該不介意吧?

  到了白霂秦的府邸,門口的守衛認識秦鶴然,她就暢通無阻的進了白霂秦的府上。

  一進去,秦鶴然如同回到自己家一樣,四處溜達,卻沒有看見白霂秦。

  準備離開時,卻聽到有動靜從花園的假山後傳來。

  「哎呀,又輸了,給給給……」

  這個聲音秦鶴然認得,正是那個眉毛長了一顆黑痣的李錫璋。

  「李頭,在來一把嘛,」接著是叮叮咚咚的聲音。

  「不了,我在玩得把底褲都輸給你們了。」

  李錫璋的話惹得在場的人都鬨笑起來,有人道:「誰要你的臭底褲啊……秦……秦姑娘!」

  說話的人趕緊把話咽了回去,李錫璋回頭,就看到秦鶴然站在他身後。

  「哎呀媽呀,秦姑娘你嚇死我了。」

  李錫璋站起來,誇張的拍著自己的胸脯:「你怎麼走路沒聲呢?」

  秦鶴然伸頭看了看李錫璋身後的人,這些人在玩色子啊。

  見秦鶴然往後看,李錫璋將手背在背後,朝著地上蹲著的那幾個人擺著。

  「秦姑娘,找殿下嗎?殿下出去了,要不你去大廳等著?」

  「那個……」李錫璋看秦鶴然一直盯著他身後看,他有幾分不自在:「我們就是隨便玩玩,你可別告訴殿下。」

  李錫璋心裡苦,他的點兒怎麼那麼背呢?許久不玩,這才玩了幾把,就被秦鶴然看見。

  白霂秦明確規定,作為他的部下,是絕對不能碰這些東西的。

  怕秦鶴然不信,李錫璋又說:「我們玩得小,不過是幾兩銀子而已,不信你看。」

  那幾個人也配合的把手裡的銀子放在碗裡,秦鶴然看了一眼,確實沒多少。

  「你可千萬別告訴殿下啊,否則殿下會懲罰我們的。」

  李錫璋哭喪著臉,看的秦鶴然眼睛一亮,對啊,她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得這麼多銀子,只有去搏一搏了。

  這個時代不是她那個時代,幾百萬也只需要幾分鐘就可以進帳,她又是個一無所有的底層人,除了這個高風險的事還真就別無他法。

  秦鶴然那出她的書卷寫到:可以,不過你得帶我去賭場。

  「啊?秦姑娘要去那種地方?如果讓殿下知道了,會扒了我的皮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