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賜封、假惺惺
此時,府門口已經圍著許多住在附近的百姓,都對著府邸指指點點的。思兔閱讀
「昨夜我怎麼說這邊這麼吵呢?原來是走水了。」
「這秦家人來皇城也不久,這府邸都是前些日子才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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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啊,這是仇家來尋仇了,這秦家人剛搬進去不久,房子就被點了。」
「主事的可是一個年輕的姑娘,雖然帶著面紗,可那雙眼睛可會勾人了,說不定是誰養在外面的女人,被主母發現了這才放火燒府邸的。」
「不至於吧,這都是什麼年代了?喜歡就抬進府去,何必將人家房子給點了。」
眾說紛紜……
張長順看了看秦國運,又看了看李錫璋,問:「秦大小姐呢?」
秦鶴菸嘴快的說到:「我大姐姐被火燒沒了。」
「沒了?什麼叫沒了?」
張長順一愣,這沒了是死了的意思嗎?
「張公公,是這樣的,昨夜秦府走水了,我家殿下和秦大小姐也不見蹤跡,我們正在尋著。」
李錫璋瞪了秦鶴煙一眼,好好的一個孩子,怎麼就那麼盼著秦鶴然死呢?
「啊……這……」張長順呆住了,看了看那漆黑的廢墟,問:「我這旨意是宣還是不宣呢?」
「我是秦鶴然的父親,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
秦國運走上前來,這才一夜的功夫,怎麼就會變成這樣呢?秦鶴然生死未卜,府上又變成這樣。
「那,老奴就宣了,」張長順清了清嗓子:「秦氏有女鶴然,深得哀家喜愛,特封為縣主,賜婚於七皇子白霂秦……」
賜婚?秦鶴煙一愣,太后娘娘竟然替秦鶴然賜婚了?也就是說,如果秦鶴然沒有死的話,她就是皇子妃了?
那自己呢?太后會不會也把自己賜給四殿下啊?
「秦老爺,接旨吧,」張長順念完,將懿旨合起來:「這太后娘娘輕易不下懿旨的,這秦大小姐可是深得她老人家喜愛呢。」
秦國運愣愣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李錫璋提醒他:「秦老爺,接旨謝恩……」
「草民謝太后娘娘……」
張長順嘆了口氣,看著那漆黑的廢墟:「你看這事弄得,他們若平安無事,倒也是樁好姻緣,若是都死了……」
「不會的,我家殿下不會死,他們肯定是在起火前離開了。」
李錫璋一口咬定秦鶴然與白霂秦沒死,張長順惋惜的搖搖頭:「老奴還是把這事稟報給太后娘娘吧,可惜了……」
張長順剛帶著他的小太監走到府門口,就遇到了司徒雅楠。
司徒雅楠見秦鶴然有些日子沒回將軍府了,這才過來看看,卻不想看到這樣一幕。
秦府門外圍著許多人,她從那些交談中聽到了些,卻不是很全面,只知道秦府昨夜走水了。
「喲,夫人來了……」
張長順看到司徒雅楠,行了個禮,寬慰到:「您也別太擔心了,縣主她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而且啊,與七皇子這可是一樁好姻緣。」
縣主?司徒雅楠一愣,誰是縣主?秦鶴然嗎?
她又怎麼了?
難道府上走水她……
司徒雅楠不敢往下想,顧不上回應張長順,推開圍觀的人群往裡走。
「怎麼了?」司徒雅楠額語氣里儘是擔憂,她環視了一圈,所有人都在,唯獨缺了秦鶴然。
莫非她真的被那大火燒沒了嗎?
那一瞬間,她只覺得天旋地轉的,若不是旁邊的翠兒扶著她,她定要倒下的。
腦海里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告訴她,不可能的,秦鶴然不可能會死,她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被火燒死呢?
「夫人,我大姐姐昨夜遭到刺殺,回來之後大夫看了,說是傷得太深,能不能醒就看她的造化了。可昨夜府上卻突然起火,到現在我們都沒有看見大姐姐。」
秦鶴靈語氣哽咽,心裡有說不出來的難受。
「好端端怎麼會起火呢?可有查清原因了?」
司徒雅楠擔憂的語氣換來了秦國運的冷笑。
他看著司徒雅楠:「少假惺惺了,你不願意認他們,誰攔著你了?既然認了秦鶴然為義女,就不能放過她嗎?」
秦國運突然明白了什麼,秦鶴然這前腳剛遇刺殺,後腳她的屋子就起火這怎麼看都不是偶然。
「你什麼意思?」
司徒雅楠不解的看著秦國運:「阿然她是我的女兒,我怎麼可能會害她?」
「有沒有你心裡有數!」
秦國運想起自己身上的毒,這些事絕對和司徒雅楠脫不了關係。
司徒雅楠捂住心口,神色痛苦:「現在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是不是?」
秦國運背過身去,不與司徒雅楠說話,司徒雅楠點點頭:「好,我會證明給你看的,這事不是我做的。」
司徒雅楠轉身離去,在場的人都有些懵,這事怎麼會和將軍夫人有關呢?
……
皇城的某座府邸之中,一陣劇痛讓床上的人驚醒過來。
他一身白衣,白衣上還有許多血痕,原本白皙的臉龐上有些烏黑。
白霂秦睜開眼,就看到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屋子裡。
陌生的床,陌生的家具,這裡是哪兒?
他記得昨晚大夫來看過秦鶴然之後,他坐在她床邊上等著藥,卻不想突然起火了。
這火起得蹊蹺,毫無徵兆的就將秦鶴然的屋子全部包圍了,他慌忙抱著秦鶴然就要離開,卻被一塊從屋頂上掉落下來的木塊咱到了後腦勺,失去了知覺。
在醒來,卻是在這陌生的屋子。
「嘎吱——」
門外有人推門進來,看到白霂秦醒了,來人笑道:「老七你醒了?」
這語氣,白霂秦抬頭,就看到白承晏那張帶著些桀驁不馴的臉。
「皇叔?這裡是……」
白霂秦想起身,白承晏快步走過來攔住了他,「你躺著吧,傷得那麼重得好好養養。」
「這裡是老大給我安排的府邸,你安心養傷。」
白承晏見白霂秦醒了,才對著門外吩咐,讓小廝去端吃的來。
「皇叔,阿然呢?」
白承晏替白霂秦拉被子的手一頓:「她……」
「她怎麼了?」白承晏的神情讓白霂秦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她怎麼了?她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