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她不是那樣的人
「秦府那邊肯定是找不到你們的,說不定現在已經認定你們二人葬身火海了,如此一來,那背後的人肯定就會放鬆下來,這樣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的。思兔閱讀sto55.com」
「這……」白霂秦明白了白承晏的意思,他看著秦鶴然:「你覺得呢?」
秦鶴然因失血過多,臉上沒有什麼血色,而且這事她認定是司徒雅楠做的,此刻心裡特別不好受。
「你決定吧。」
秦鶴然偏過頭,不想過多的討論這個問題,她在一次感慨,來皇城不是明智的選擇。
不多時,有小廝推開門進來,他送來了秦鶴然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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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秦鶴然喝了藥,白承晏才離開,而白霂秦卻留下來。
「阿然……」
白霂秦看得出來,秦鶴然的心情不是很好,這卻不是因為受傷虛弱的現象。
「你之前問我將軍夫人的為人,你是不是覺得此事是她做的?」
秦鶴然沒有回答。
「阿然,有件事我一直沒來得及告訴你,那就是我的兵符被盜了,就是在端午宮宴那晚。」
秦鶴然猛的回頭看著白霂秦,兵符被盜他的兵符不是……
「原來如此,難怪我們落湖那夜我聽到一些,就是提到宮宴,兵符什麼的。」
「你怎麼沒說?」
那夜他們從仙瑞湖出來,白霂秦就被召進宮了,秦鶴然哪裡有機會同白霂秦說。
白霂秦的語氣有幾分沉重:「以我對將軍夫人的理解,她是不可能找到這樣的刺客來刺殺我們的。而且她沒有理由這樣做。」
一邊認秦鶴然為義女,一邊痛下殺手,司徒雅楠這麼做圖什麼?
「白霂秦,你知道我父親身子骨一向不好,可你知道嗎?他並非是積勞成疾而是中毒。」
「中毒?」秦鶴然的話讓白霂秦愣住了,在那種偏院地區怎麼會中毒嗎?
「所以,你懷疑是將軍夫人下的毒?」
白霂秦恍然大悟,難怪這幾日秦鶴然不回將軍府了,原來是因為這個。
「阿然,我覺得將軍夫人不是這樣的人,這其中定有什麼誤會。」
白霂秦還是不相信那個看起來很溫柔的人會做出這樣歹毒的事來,弒夫殺子,這簡直就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事。
「我也不希望是她,可這種種的種種,都指向她。」
秦鶴然當然不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秦國運的毒以及昨晚的刺殺都是出自司徒雅楠的手,那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司徒雅楠的。
有些事只有做一次和千萬次,在秦鶴然這裡,這種弒夫殺子的事,只要一次就足夠了。
哪怕是沒有成功,可只是一次就足夠讓這母女之情消失殆盡,她不可能在叫司徒雅楠一聲母親的。
看秦鶴然一副很不好受的樣子,白霂秦拍了拍她的手:「別想了,安心養傷,此事我會去查的。」
白霂秦雖然受了傷,可都是皮外傷,而且他急於查清這些人是誰,就沒有在養傷。
看白霂秦出去了,秦鶴然才閉上眼睛,她真的很痛,在這個沒有止痛藥的時代,這痛感簡直能要了她的命。
不過,也算因禍得福了吧,遇刺殺時看到白霂秦有危險一時情急救喊了出來。
能說話總是好的,否則只能靠寫字,有時會遇到不認字的,溝通起來就比較麻煩。
回想起白霂秦說的話,如果這次的刺殺不是司徒雅楠的手筆,那會是誰?是衝著她來的嗎?
會不會又是因為自己手裡的東西?
金錢,果然是萬惡之源。
秦鶴然在白承晏府邸上修養了幾日,感覺恢復來許多,可白承晏依舊不讓她下床。
這府邸特別清靜,除了有人定時的送藥送飯進來,其餘時間都沒有人打擾她。
就連白承晏也只是偶爾才來問問情況,他與白霂秦好像在忙什麼。
也許是去查刺客去了吧。
距離太后去避暑山莊的日子也越來越近,秦鶴然答應了太后要一起去的,可如今她的情況,恐怕白霂秦不會讓她去的。
秦鶴然在屋裡呆得實在是悶了,趁人不注意,偷偷的下床跑到了花園裡坐著。
她也覺得自己天賦異稟了,那一劍可是刺穿了她的身體,又傷到了心臟,這才幾日,她就覺得恢復的差不多了。
可能是老天爺格外照顧好人吧。
幾日不見的白霂秦也回來了,他找了一圈都沒發現秦鶴然,最後看到她在花園裡,而且氣色不錯。
有心想訓斥幾句,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還未痊癒怎麼就出來了?」白霂秦把自己的外袍脫下來蓋在秦鶴然的後背上:「怎麼穿那麼少?小心著涼。」
秦鶴然正看著花園裡的花出神,只覺得後背一暖,一股熟悉的青鬆氣息就竄入鼻腔,她抬頭就看到幾日不見的白霂秦。
「你回來了?」
秦鶴然揚起笑容,這笑容如春光那樣明媚,她說話已經很正常了,甚至帶著幾分不易覺察的嫵媚。
這是白霂秦的感覺。
「嗯。」
白霂秦走到秦鶴然對面坐了下來,這幾日他在查刺客的事,查到了些線索,卻也查到了些陳年往事。
秦鶴然攏了攏白霂秦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袍,問到:「可有查到什麼?」
白霂秦只是看著秦鶴然並未說話,而秦鶴然卻笑起來:「就是她吧。」
白霂秦搖搖頭:「這事與將軍夫人無關,我本想去戶部查看一下最近有沒有生人入城,卻查到了一些陳年往事。」
頓了頓,白霂秦又說:「是關於將軍夫人的。司徒家在城也算是高門大戶,雖說沒有那麼顯赫,卻也是百年大家,你就不好奇將軍夫人為何就會嫁到那麼遠的地方呢?」
白霂秦問的這個問題秦鶴然也想過,她道:「你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我父親並不是什麼才華橫溢的才子,只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我也想不明白,他為什麼就會嫁給我父親。」
「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已經找到了,」白霂秦替秦鶴然倒了一杯茶,才道:「資料上記載的是當年將軍夫人是被人拐賣到盤石村的。」
「拐賣?」秦鶴然很詫異,如果是這樣就解釋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