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算計的細節,秦鶴軒遇刺
「張公子有事嗎?」
秦鶴然站定,看著張君傑,張君傑有幾分尷尬,他最不堪的一面被她看見了。思兔閱讀
「抱歉,這事……」
「你無需向我道歉,你也是受害者,同時你也是受益者,這事也算是扯平了。」
張君傑還是對著秦鶴然行了個禮,「還是要多謝清雲縣主。不過有句話我還是要問問縣主。」
「你問。」
張君傑想了想,開門見山的問道:「我想問縣主是如何識破那清和郡主的計謀的?」
聞言,秦鶴然笑了笑,她摟住白霂秦的手臂才回答到:「昨夜我與殿下離開宴會之後在山莊閒逛了許久,所以回屋之後已經夜深了。那丫鬟帶著你來時我並未睡著,所以離開了。」
「哦,對了,那丫鬟與張公子都是我打暈的,然後才把你們扶進我的屋子的。」
說完,秦鶴然笑了笑:「要說抱歉也是我來說,起初我並不知道是誰想要設計我,我這樣做只是想看看幕後主使是誰而已。」
「那……」張君傑從自己的衣袖裡拿出一個白色的手絹,打開后里面露出一個黑色的圓丸,他問:「這是縣主的東西嗎?」
這枚圓丸散發著奇香,張君傑是從秦鶴然的枕頭下面拿到的。如果不是這個藥丸作祟,他又怎會在眾人面前出醜?
「不是,不過你可以留著,也許有一天你會需要這個東西。」
經過這件事,張君傑必須要娶清和郡主,而清和郡主又是那麼高傲的人,有些事恐怕不會讓張君傑如願。
若是有了這個東西,那清和郡主還不是得乖乖就範?
秦鶴然不是聖人,對於想害她的人她不會生憐憫之心,儘管清和郡主才及笄,可這不是她胡作非為的理由。
自己做的事後果就必須要自己來承擔,年幼,不是逃避責任的藉口。
回皇城的馬車上,白霂秦還是很好奇司徒雅楠與秦鶴然的談話,在一次問起來。
「白霂秦,你一大男人怎麼那麼八卦呢?」
秦鶴然扶額,之前她怎麼沒發現這個白霂秦還有八卦的潛質呢?
「就是有些好奇,夫人與你說了什麼會讓你面紅耳赤的。」
秦鶴然盯著白霂秦看,看的他發毛,她才開口:「母親和我說一些閨房之事,還說每一個成年的男子都會有曉事人來言傳身教的教你們這些事,是真的嗎?」
「啊?」白霂秦一愣,他沒想到這個將軍夫人竟然會和秦鶴然說這些。
「什麼曉事人?其他人我不知,我十五歲便去了邊疆,去年才回來,皇上並沒有給我安排曉事人。」
秦鶴然摩擦著下巴,心裡突然就開心了,她也不知為何,「這樣啊,我就說嘛這種男女之事到了一定的年紀自然會知曉的,真沒必要安排什麼曉事人。」
「原來你在意這個?」白霂秦看著笑顏如花的秦鶴然,原來他在秦鶴然心中不是沒有位置,而是秦鶴然不承認啊。
如果秦鶴然不在乎自己,那她會在乎什麼曉事人嗎?
「說說實話,我是挺在意的,既然我決定嫁給你,那還是希望你能如我一樣,清清白白的。」
秦鶴然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些過分,別說這個時代的男人了就她那個時代的,有哪個男人不談幾個女朋友?
又有哪個男人是以清白之身和自己的老婆結婚的?
許多女人都做不到的事更何況是男人呢?
白霂秦伸出手颳了刮秦鶴然的鼻樑:「放心吧,你夫君我是清白的。」
「你……」秦鶴然的臉騰的就紅了:「不正經。」
「我很正經啊,是娘子不正經,或者是心裡想不正經的事。」
白霂秦一本正經的說著,秦鶴然覺得車廂里很悶,就掀開車帘子往外看,想透透氣。
「停車停車!」秦鶴然突然開口讓車夫停車,白霂秦有些奇怪問:「怎麼了?」
車夫將馬車停下來,秦鶴然來不及解釋往下跳,又朝著旁邊的人群跑去。
「秦鶴軒!」
秦鶴然剛開口,就看見一個身穿青灰色衣服的男子從衣袖裡露出一把匕首朝著站在一個站攤位面前的孩童刺去。
秦鶴軒回頭,就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自己刺來,一時被嚇呆了,不知道閃躲。
情急之下,秦鶴然拿起旁邊的東西就往那個男人身上砸,還不忘大喊:「秦鶴軒快跑!」
可秦鶴然拿起的東西只是雞蛋而已,根本不能阻止男人的動作,他刺向秦鶴軒的匕首沒有任何停頓。
就在那匕首碰到秦鶴軒衣服時,男人的身體晃了下,手中的匕首也停下了。
秦鶴然這才看清,男人的後腦勺處插著一隻竹筷子,原來是白霂秦扔過來的。
隨後而來的白霂秦走過來,看著倒地的男人,擔憂的問秦鶴然:「沒事吧?」
秦鶴然趕緊拉過秦鶴軒,左右看看,確認他沒事才鬆了一口氣。
「你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秦鶴軒還在處於蒙圈狀態,可聽到秦鶴然的聲音時,他如夢初醒,驚喜著看著秦鶴然:「大姐姐,原來你還活著啊?」
「還活著,閻王爺不收我。」
秦鶴然覺得有些後怕,她一把把秦鶴軒摟在懷裡,如果他們今天沒有回來,就遇不到秦鶴軒,這男人是不是就得手了?
白霂秦蹲下去查看倒地的男人,翻看了他的掌心,很粗糙還帶著繭,而虎口處卻沒有,這說明這個男人只是干粗活的人,並不是常年握劍的人。
他到底是誰呢?刺殺秦鶴軒是偶然還是有預謀的?
「大姐姐,我沒事,能看到你真好。」
秦鶴軒朝著秦鶴然露出一個微笑,秦鶴然才放開他看著白霂秦:「這和前些日子的刺殺我們的此刻有關嗎?」
白霂秦站起來:「恐怕不是。」
「不是刺客?」秦鶴然的臉色不太好看,既然不是刺客那肯定是有人故意針對秦鶴軒的。
確切的說應該是針對她,想趁著她不在皇城對她的家人下手。
「又是司徒家的人,看來那老太婆並沒有把我的話記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