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爭鋒相對
「原來琦遠哥哥這麼早請我來竟打的是這個主意。思兔閱讀��
秦鶴然淺淺的笑了笑,那笑容還是那麼治癒,上官琦遠也好不避諱的點點頭:「是的,妹妹……請吧。」
進了將軍府,秦鶴然就遇見了最不待見她的上官老夫人。
老夫人鼻子朝天冷哼了一聲就轉頭離開,倒是二夫人對著秦鶴然行了個禮。
「你與她行什麼禮?一個窮山溝里出來的野丫頭,飛上枝頭就忘了自己的根了。哪怕身份在尊貴,也改不了骨子裡的低賤。」
「祖母……」上官琦遠不明白為什麼老夫人會這麼不喜歡秦鶴然,他想替秦鶴然說幾句話,可秦鶴然只是笑笑並不在意。
「確實,我是窮山溝里出來的,可如今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得來的,並不是靠著別人得來的。」
這話連帶著上官琦遠也說進去了,這上官家,不就是靠著上官昭源那點功勳才可以高傲的抬頭嗎?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秦鶴然與上官琦遠並不熟悉,雖然對他的感覺不錯,可老夫人這話讓她很不舒服,就回了過去,並不會考慮他的感受。
「原來不是啞巴,這樣牙尖嘴利的,小心日後說不到婆家。」
在這個思想封建的時代,女子把嫁一個好夫婿作為終身追求的目標,如果女子嫁得不好,不但自己會被人呲恥笑,家族也會跟著蒙羞。
「此事就不外人操心了,太后娘娘已經為我做主,賜了我與七皇子的婚約,我將是未來的七王妃。」
「你?嫁給七皇子?」老夫人呲笑了下:「當清和郡主不存在嗎?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清和郡主喜歡七皇子,這是所有皇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所有人也都認為她會嫁給七皇子。
畢竟一個是郡主一個是皇子,這就是絕配,是天作之合,就算有外人能嫁給七皇子,那也是妾。
這個秦鶴然怎麼敢說她是未來的七王妃呢?真是得了癔症了。
二夫人倒是看了秦鶴然一眼,她最近有聽到一些風聲。
雖然避暑山莊的事沒有傳到皇城,可那戶部侍郎張家卻到處找得力的媒婆,隱約是要去清王府提親。而且還是提清和郡主的親。
這張家雖然也是官宦之家,可比起清王府到底是差了些,這不就沒有媒婆敢接這活。
皇城的人都在議論這張家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竟然妄想娶郡主。
「我是皇上親封的縣主而且有名號,怎麼就做不得王妃了?」
秦鶴然溫和一笑,他白霂秦是多個鼻子還是多個眼睛,她怎麼就不可以嫁給他了?
「母親,」老夫人還想說什麼,二夫人打斷了她的話:「我聽說戶部侍郎張家去清王府提親了,這其中肯定有不為人知的隱情,若非如此,張家又怎敢肖想清和郡主呢?」
「您說,此事會不會和她有關?」
二夫人一想,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如果不是這個秦鶴然從中作梗,清和郡主怎麼會允許她嫁給七皇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個秦鶴然也不可小覷啊。
她入了將軍府,這將軍府怕是不安生了。
「怎麼可能,她一個山野丫頭有什麼能耐能動得了清和郡主?」
老夫人可不相信秦鶴然能有那麼大能耐,這可能是謠言。
「祖母,廚房那邊還有事,我就與妹妹先過去了,伯父他們可能快回來了。」
上官琦遠不想看著秦鶴然與老夫人爭鋒相對的樣子,找了個理由帶著秦鶴然離開了。
可老夫人依舊不高興,看著秦鶴然的背影罵罵咧咧的。
「賤人生的就是小賤人,真把將軍府當自己的家了。」
「姑母……」正當老夫人罵得正歡時,宮心穎從不遠處施然走來,見老夫人口吐芬芳,問道:「怎麼了?誰惹咱們的老太君了?」
餘光瞥見還未走遠的,秦鶴然好奇到:「咦,那位姑娘是誰?看著背影倒是婀娜多姿的。」
「還能有誰?不就是司徒雅楠那個義女什麼縣主的。」
什麼婀娜多姿,分明就是個狐媚子的東西,老的老蠱惑上官昭源。小的小的黏著上官琦遠不放。
老夫人對秦鶴然那是十分的不待見,就差朝著地上吐口水了。
「原來是縣主啊,她怎麼惹您生氣了?」
宮心穎這一問,老夫人又罵罵咧咧的控訴秦鶴然那些莫須有的罪狀。
聞言,宮心穎笑起來:「姑母,您啊,就是想的太多了。既然大公子讓她去廚房,那定是要讓她幫忙做飯,她還能下毒不成?」
下毒?老夫人臉色變了變:「不行,她做的飯我可不敢吃,誰知道她會在放菜里放什麼東西。」
宮心穎只不過是隨口一說,可老夫人的反應很激烈,這讓她看到了些曙光。
要想擠走司徒雅楠嫁給上官昭源,就必須劍走偏鋒,否則這司徒雅楠會死死的霸占著上官昭源不放手的。
真不知道司徒雅楠的臉皮怎麼那麼厚,一個不下蛋的母雞也好意思霸占著將軍夫人的頭銜。
「姑母您多慮了,她可是縣主,不可能這麼做的,在說了不是有大公子嗎?他總不至於看著縣主做什麼事他坐視不理吧?」
如果晚上的飯菜出了問題,查出來是那個秦鶴然所為,不知會不會遷怒司徒雅楠?
而且同在廚房的上官琦遠怕也是不能脫身,這真是個一箭三雕的好計謀啊。
想著想著,宮心穎忍不住笑起來,她似乎看到司徒雅楠被掃地出門的樣子了。
看到上官琦遠被上官昭源責罰,再也不能插手將軍府的事務了。
旁邊不吭聲的二夫人看著宮心穎那陰測測的笑容,心裡咯噔一下,這個狐狸精是不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雖然她一心想嫁給上官昭源,可有什麼壞主意都是對付司徒雅楠的。
如果司徒雅楠出了什麼事,那宮心穎上位的機會就大了,一旦她嫁給上官昭源,那上官琦遠的地位就危險了。
不行,得盯著她些,可不能讓她使什麼壞心眼。在這件事上,自己與司徒雅楠是同一條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