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第 72 章

  臨近學期末的時候, 阮映的相關資料都已經被天使教育機構審核完畢。思兔sto55.com

  相同的,阮映也對這個天使教育有了不少的了解。

  很巧合的是, 這家天使教育就是霍氏集團的產業, 也就是霍修廷家的慈善機構。

  天使教育成立於五年,除了會給貧困山區的孩子帶來志願老師,還會捐贈學校、給學生免除學雜費、發放教育貧困教育家庭教育基金等等。

  既然是霍家的產業, 阮映不免要通過蒲馴然向霍修廷了解相關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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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修廷現在在國內排行第一的學府讀大學, 成績名列前茅。

  接到蒲馴然的視頻連線,霍修廷不以為意:「我爺爺有天做了個夢, 說自己有個已故的親兄弟給他託夢, 讓他多做點善事來延年益壽。

  老頭子迷信得很, 第二天就讓人成立了天使教育。

  在這幾年時間裡, 天使教育累積捐贈了百餘間學校……」

  不僅如此, 這個天使教育機構還被政府點名表揚過。

  了解過後阮映不免有些感慨, 霍氏集團好像挺厲害的。

  支教的日子定在七月一號,剛好是阮映大學放假一周後。

  趁著暑假還有幾天空檔,阮映也回了一趟家和爺爺奶奶團聚。

  出發去支教前兩天, 天使教育將此次出行的所有志願者召集進行了為期兩天的短暫培訓。

  也是在這一次培訓里, 阮映大致了解到要怎麼面對艱苦的生活、需要帶什麼東西、如何教育那些「野性難馴」的孩子等等。

  正式出發前, 阮映不免要好好地跟蒲馴然道別。

  畢竟這次支教時間為期兩個月, 在這兩個月時間如果沒有特殊原因她不能擅自離開, 因為一來一回要耽誤很長時間。

  蒲馴然拴不住阮映,只能放她去, 但少不了各種叮囑:「每天要給我聯繫, 每天都要想我, 有什麼問題第一時間就找我。」

  阮映耳朵都聽出繭子了,說:「知道啦知道啦。」

  蒲馴然無奈:「我就怕你記不住。」

  阮映越發覺得蒲馴然愛嘮叨的模樣和她爺爺如出一轍。

  在一起的日子久了, 阮映時長會覺得蒲馴然像個大男孩。

  可一到關鍵時刻,他比誰都有家長范兒。

  阮映的行李是蒲馴然準備的,他還給她塞了不少驅蚊藥水,又放了不少的防曬霜。

  總之,蒲馴然總是很周到。

  「還給你放了一萬塊現金……」蒲馴然手上一疊鈔票,想了想說:「還是放兩萬塊錢吧。」

  行動支付發達的現在,兩萬塊錢的現金放在手上有一番重量。

  阮映看到都驚呆了,連忙把錢都拿出來還給蒲馴然,「我哪裡需要那麼多現金啊?」

  蒲馴然說得頭頭是道:「出門在外總是需要錢,即便你不需要,有可能別人也需要。

  萬一你看到哪戶人家的小孩子可憐想給他們一點幫助呢?

  錢是萬能的。」

  阮映依然不要:「那我也不能白拿你那麼多錢。」

  蒲馴然笑:「才不是白拿呢,都一筆一筆算著,以後你都要還給我。」

  「那我可還不起。」

  「把你自己抵押給我。」

  前去天使教育報導前一天,阮映幾乎和蒲馴然二十四小時都連在一起,沒有分開。

  她心裡也有那麼一點過意不去,知道他為自己安排了暑期生活,所以想著彌補一點。

  但阮映沒有想到,蒲馴然是怎麼都吃不飽的猛獸。

  那晚她啞著嗓子求饒,整個半點力氣都沒有,他還不諒解。

  比起兩人第一次的那天,蒲馴然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打破了交往以來的所有記錄。

  有時候阮映都不禁懷疑地問蒲馴然:「你是不是偷偷去吃什麼補品了?」

  蒲馴然聞言哈哈大笑:「我需要吃什麼補品?

  現成的迷魂藥就在眼前。」

  他指的是她。

  話說回來,蒲馴然對於保險套這件事非常執著。

  蒲馴然硬著頭皮忍下,套上衣服到樓下便利店買。

  阮映見他這樣忍著也有點心軟,那次允許他不戴套。

  沒想到蒲馴然反而一臉嚴肅地告訴她,這種話只能提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他不想讓她承擔任何一點風險,未婚先孕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

  雖然話是這麼說,蒲馴然卻不止一次幻想過自己和阮映有個孩子的畫面。

  他發現自己是極度渴望有個溫暖家庭的人,喜歡上阮映並且愛上阮映之後,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娶她並且愛護她。

  他只想和她共築一個溫暖的巢穴,抵擋外界的一切風雨。

  這次出發的支教團一共有三十人,分別要去到不同的地方。

  和阮映一起分配到同一個地方的還有三個志願者,經過互相認識,阮映也都一一知道他們的姓名年齡。

  因為天使教育面相的是全社會人士,所以志願者的年齡是有跨度的。

  可願意去支教的人大多都是年輕人。

  在這期間,阮映認識了一個叫周小雨的女孩子,她二十五歲,剛大學畢業兩年。

  周小雨性格開朗,說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支教了,給阮映講述了許多的經驗。

  這一路遠比阮映想像中要艱難很多。

  先是乘坐飛機到達大城市,再要乘坐天使教育提供的大巴車到達渡輪,再要從渡輪前往山的另一邊。

  這樣還不算,山另一邊的道路不好走,大巴車面前通過一段道路之後,前面的路程無法通行,只能通過摩托車前往。

  來時每個人都帶了行李,幾個人幾輛摩托車還有不少的行李,忙活下來已經快到凌晨。

  可更讓人絕望的是,最後的一段路程需要步行。

  即便阮映做好了所有思想準備,在最後的時刻不免還是覺得疲憊。

  這一路奔波,路程走了足足二十四個小時,但還是沒有到達目的地。

  其實原本這條路並不難走,但是前段時間梅雨季的時候山體滑坡將另一側主路給掩埋,所以才要繞一大圈。

  帶隊的負責人安慰他們說:「這座大山裡的人有些出門務工,一趟來回都要將近一周。

  他們捨不得坐飛機,就乘坐火車硬座,在硬座上坐個幾天幾夜,再像我們這樣顛簸回家。

  也正是因此,很多人一出門就再也沒有回過家,而有些人是好多年都不回家。」

  阮映雖然身體感到疲憊,心裡倒很樂觀。

  終於在凌晨抵達學校,條件比阮映想像中的要好很多。

  彼時天剛微微亮,夏日的深山帶著涼意,四周都是蟲鳴鳥叫聲。

  學校面積雖然不大,但有操場和六間教室,滿足日常教學完全沒有問題。

  阮映看著修葺一新的學校,拿出手機拍下第一張照片。

  周小雨走到阮映耳邊說:「聽說這間學校五月份才建好的,之前是一件破敗的茅草屋。」

  是霍氏集團出資,才有今天這所學校。

  到達的第一天,負責人讓大家好好休息,畢竟累了一路。

  所有的事情都等明天一一展開。

  阮映分配的房間剛好是和周小雨一間。

  周小雨幫阮映一起鋪好床,還幫她把蚊帳弄好,跟她說:「年齡上我就是你姐了,在這裡我要多多照顧你。」

  阮映是真的累,她去簡單地洗漱了後,一躺上床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山區裡的信號到底是有點問題,她給蒲馴然發送的那條報平安的短消息一直沒有發送出去。

  睡到中午的時候,阮映幽幽轉醒。

  剛一醒,她就見周小雨笑嘻嘻地看著自己。

  阮映摸了摸自己的臉,呆萌地問:「怎麼了?」

  周小雨說:「外面有個人等了你好久,知道你在睡覺,愣是叫我不要吵你。」

  阮映有些茫然:「誰等我啊?」

  周小雨笑:「不知道呢,他也沒說。」

  阮映腦子裡一瞬間閃過一個身影,但還是覺得不可能。

  她從床上起來,還打了個哈切,原地緩了一會兒神。

  也不知道是不是舟車勞頓的原因,她有些頭疼,起來的一瞬間竟然有些暈眩。

  周小雨倒是比阮映急,催她:「人就在外面呢,你快去見一面。」

  阮映點點頭,推開門走出去。

  正是正午,陽光熱辣。

  阮映眯著眼睛望了一圈,不敢置信地看著不遠處的人。

  「蒲馴然?」

  她懷疑自己眼花。

  蒲馴然正在和機構負責人說話,臉上帶著妥帖的笑意。

  聽到阮映喊自己的名字,他轉過身來,大步朝她走去。

  「睡醒了?」

  他問。

  阮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大眼眨巴眨巴地望著蒲馴然:「你怎麼來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啊?

  你怎麼都沒有跟我說?」

  蒲馴然憋著笑:「跟了你一路呢,都沒有發現?」

  阮映是真沒發現,「怎麼可能?

  你騙人。」

  蒲馴然說:「我思來想去還是放不下心你一個人來這裡。

  我乘坐的航班比你們的晚兩個小時,所以我也比你們晚兩個多小時到。」

  無論如何,阮映都是感動的。

  周圍沒有其他人,她一把抱住蒲馴然,感覺自己身上無形多了一道能遮天蔽日的披風,笑著說:「你真好,愛你!」

  「知道我好你還忍心扔下我一個人?」

  蒲馴然伸手摸摸阮映的臉頰,難得從她口中說出那麼甜的話,他聽不夠,便低聲哄:「多誇誇。」

  阮映笑著在蒲馴然耳邊說:「愛你愛你愛你!」

  蒲馴然卻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再摸摸阮映的額頭,皺著眉說:「怎麼那麼燙?

  是不是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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