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地牛峽谷
孟中龍如實告道:「新秩序到底怎麼,目前各國都在議論紛紛,猜測不出是什麼樣子的。思兔閱讀sto55.com但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結論,那就是,新秩序必然是由天道門說了算的。」
每次提到「天道門」這三個字,孟中龍都是目露驚恐之色,似乎極為懼憚。
他繼續說道:「一開始,也有國家對什麼新秩序嗤之以鼻,表示不願意接受邀請。於是,這些國家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就被天道門滅國。天道門對外宣稱,這些國家的所作所為有違天道,必須剷除。目前,已有大羅國、千惠國、霍鹽堂等國家和宗派被天道門徹底控制。現在人人懼怕天道門,哪敢不接受天道門的邀請。王后娘娘一接到邀請函,便立刻差末將前來尋找陛下,不料在剛才的島上遇上了麻煩,差點誤了大事。」
天道門。在雄冰殿當天,周乾也曾聽到過,可是當時並沒有想很多,以為這是一個很強很正義的宗門。沒想到,現在聽起來,好像萬靈大陸的大浩劫似乎真的要到來了。
「煉靈使部署局在這種時候,不該出來說句話嗎?」
忽然,周乾訝然問道。
聞言,孟中龍笑了。
「煉靈使部署局素來不問江湖中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次突然間第一個就接受了天道門的邀請。於是,天道門在攻克各國之後,讓煉靈使部署局的人進去充當了皇室,變成了統治者。」
「啊?」
所有人吃了一驚。
這的確是讓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事情。
須知,自從幾千年前消滅魔靈使之後,煉靈使部署局散步在各國境內,每個小鎮到處都有分局。不過他們偶爾做做好事,其他的一概不管。在外人看來,一直都秉持著清高的模樣。
沒想到,現在卻對權力如此感興趣了。
五月十五日。
「這不是大陸誅魔日嗎?」
白逍忽然也是皺眉問道。
「是的,」孟中龍點頭,「天道門的人就是特別強調了這個日子,說是千年前剷除魔靈使的日子,而現在萬靈大陸已經污濁不堪,需要在這個日子重新商討解決的辦法了。」
一路上,大家面色凝重,都不知道具體到底發生了什麼。
由於小雞現在是十二星,等級七十九級,所以飛行速度極快,很快的就來到了冰城。
大家進入王宮。
此時,王后娘娘正在雄冰殿與眾位將軍和大臣商討國家大事,每個人都是一副苦瓜臉,似乎非常苦惱,手足無措。
一看到幾人回來,都是喜笑顏開,連忙過來迎接。
白逍和王后娘娘雙手牽了一下,神情注視了幾秒,白逍便對她點了一下頭,自己坐上了王座。
眾人紛紛跪拜,高呼萬歲。
白逍開始闡明了自己的想法:「此次天道門想要建立大陸新秩序,恐怕是蓄謀已久,或許,最終每個國家都會面臨滅國的危險,但是不必鬧得人心惶惶。七日之後便是五月十五了,到時候,寡人前往地牛峽谷一趟,看清了情況,再回來做決定。」
七日,有時候是個很短的時間,幾乎就像是一瞬間。
在人心惶恐,輾轉難眠的情況下,時間的確是特別的快。
這七天,白逍感覺自己一個覺都沒有睡,居然就到了。
五月十五日清晨,白逍正常上朝,親自挑選了幾個人,便前往地牛峽谷。
他挑的是周乾,潘帥,馬小麗,還有其他的幾位將軍。
王宮依舊吩咐王后娘娘來主持大局,文智的哥哥文勇也留下來保衛都城。孟中龍返回南部的轄地繼續管理自己的地方。
本來,文智和白雪玲是不能跟著過去地牛峽谷的。可是二人均放心不下自己的心上人,執意請求跟隨,最後白逍無奈,只好帶上二人。
於是,一行人總共是白逍,潘帥,周乾,白雪玲,文智,馬小麗,以及其他的四位將軍八人。
大家懷著忐忑的心情,乘在小雞背上,很快的離開了都城,來到本國與大烏國交界處的地牛峽谷。
地牛峽谷上空布滿著結界,大家和別的國家、宗派來人一樣,在谷口落地,從谷口進入。
地牛峽谷的谷口,站著十名守衛,均是一襲黑衣,戴著面具,陰氣逼人,威風凜凜,讓人感到不安。
周乾透過系統看出,頓時吃了一驚,沒想到就是這麼幾名普通的守衛,居然都是八階初階的煉靈使。
哦不,不是煉靈使,而是……魔靈使。
周乾忽然覺得,這次的邀請有些詭異,非常地不對勁。
他隱隱感覺,這就是一個鴻門宴,於是提高了警覺。
暗暗盤算自己的實力,自己現在是七十九級,加上五屬陣提供的五級加持,再加上一身極品裝備提供的六級加持,而且極品萬里槍是+12的,而身上的七隻靈寵都是十二星,所以,對於八十八級以下的魔靈使,應該是能夠輕鬆秒殺的。而對於九十一左右的魔靈使,恐怕就只能兩敗俱傷了。
所以他只希望,在這地牛峽谷中,千萬不要碰到九十一級以上的魔靈使。
不過,他也做出了最後的打算,如果自己願意暴露身份,使用太初魔杖,對於九十一級以下的魔靈使,應該也是能夠輕鬆秒殺的。
盤算好之後,他稍稍告訴白逍道:「陛下,大家小心,這些人不是普通的煉靈使,而是魔靈使!」
白逍聞言,吃了一驚,和潘帥互相點頭,提高了警惕。
這時,大家紛紛拿出邀請函,遞給谷口的守衛過目,然後惴惴不安地進入谷中。
周乾忽然間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這個人也發現了他和馬小麗。
這人就是冰雪靈尊。
他穿著一身道袍,身後帶著幾名弟子,過來跟周乾打招呼,告訴自己已經建立了捲土重來宗,於是也接到了天道門的邀請函。
馬小麗一看到這老頭,高興不已,畢竟是她唯一的親人,感覺就是不同。
白逍皺了皺眉,說道:「這位前輩好像在哪見過,一時之間卻記不起來了。」
周乾笑著告訴,這老頭就是那日在船上同行的老者。